門咣噹一聲被推開,正沉浸在難以明說狀態下的楊雪茹忽然一驚。
尤其看到進來的是楊二旦時,她更覺得羞恥。
身體刻意向水麵沉下去,儘量讓水瞞過自己剛剛被沈秋水挑弄過的地方。
“二旦,誰叫你不敲門進來的?太冇禮貌了。快出去。”楊雪茹嗔怪道。
如果是自己也就算了,她的對麵還有沈秋水,楊二旦怎麼就愣頭愣腦的闖進來。
這讓沈秋水覺得他們楊家冇有家教。
楊雪茹還在為楊二旦行為自責。
卻聽楊二旦解釋道:“哦,我是來問問你們需不需要新增熱水?”
楊二旦目光掃過沈秋水,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
“二旦,你過來。幫我搓搓背吧。”沈秋水大大方方的說道。
“什麼?沈總。哦,不,秋水,你讓二旦給你搓背?”
楊雪茹難以置信,她搞不懂麵前的沈秋水是怎麼了?怎麼會做出如此出格的決定。
“怎麼?雪茹你不答應?”
“這不妥。這絕對不妥。二旦你快出去。這怎麼能行?”
楊雪茹緊張的有些過了火,這太不像話了。
這時,沈秋水忽然貼了上來,半開玩笑的嬌媚道:“雪茹,我給你做兒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楊雪茹睜著好看的眸子,僵坐在那裡,愣愣的與沈秋水對視,“什麼?!”
她感覺自己聽錯了,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要給自己做兒媳婦。自己兒子有什麼特長,值得沈秋水去愛?
楊二旦也是怔了下,這可不在當初他們說好的劇本裡。
沈秋水這是在給自己加戲。
“秋水你在開玩笑是吧?”楊二旦故意提醒沈秋水道。
“對,二旦說的對,秋水你在開玩笑是吧?”
楊雪茹急忙順著楊二旦說道。
這種事她想都冇想過,沈秋水年紀比楊二旦大好多歲。
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在她的記憶裡楊二旦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
“我冇開玩笑,二旦,你願意我做你媳婦不?”
楊二旦眉頭皺了下,沈秋水難道是在趁機逼宮?
讓我在楊雪茹麵前承認她的地位,這樣以後楊雪茹即便被我推倒,也會顧及沈秋水和我之間的關係,從而主動放棄正妻地位。
把位置讓給沈秋水。
怪不得,沈秋水下午會主動提出幫我試探沈秋水,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想到這裡,楊二旦臉上和語氣上都露出不悅。
“秋水,你彆鬨了。”
楊二旦這次帶了稍許警告的意味在裡麵。
但沈秋水卻冇理他,徑直從木桶中站了起來。
這下可把楊雪茹嚇了一跳,“秋水,你……你冇穿衣服。”
她要去拉沈秋水,卻想到自己和她一樣。又急忙坐了回去。
沈秋水這時已經從木桶中走了出來,水淋淋身子一下環住楊二旦的脖子。
楊二旦和楊雪茹都被沈秋水的操作弄懵了。
沈秋水這時趴在楊二旦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我知道你生氣了,但你想得到雪茹就配合我,你放心,我不會和雪茹爭位置。”
說完,兩個人凝視對方,楊二旦在猶豫要不要相信沈秋水。
一旦自己在楊雪茹麵前答應沈秋水,沈秋水真的能如她說的不與楊雪茹爭位置嗎?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主動權在他手中,如果沈秋水那麼做了,他會毫不猶豫的與她切割。
“我願意。”
楊雪茹目瞪口呆的坐在木桶中,看著麵前的二人。
沈秋水會心一笑,轉過身道:“雪茹,你看二旦同意了。我現在可是你準兒媳了。”
她走過去,趴在楊雪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在看楊雪茹瞬間目瞪口呆,這個夜晚真的讓她三觀崩碎。
沈秋水說完,羞紅著臉,央求道:“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楊雪茹變得侷促不安起來,“這怎麼行?你們還冇結婚,不能辦那種事,我……我教不了。”
她的臉同樣紅到耳根,剛纔沈秋水讓她教授“人道”之事。
就算楊二旦和她是真心相愛,那也不能在冇結婚之前做那種事啊?
楊二旦這時微微皺眉,他聽出來沈秋水想要做什麼了。
難道楊雪茹知道男女之事?隻是她礙於觀念和麪子並不想教自己。
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趕緊轉身關上門,來到木桶旁,“你教教我們,難道你不想抱孫子了?”
一句話正中楊雪茹軟肋。
“二旦,你真的同意和她在一起?”
楊二旦點點頭,“是的。”
“哎,可是……可是你們冇結婚啊。”
楊雪茹的道德觀,讓她始終糾結在先成親,才能入洞房的程式上。
沈秋水和楊二旦對視,都感覺今晚有戲。
沈秋水的手搭在楊雪茹肩頭,“雪茹,這不重要,關鍵我們對這方麵都不懂。”
“那你剛纔對我……”
楊雪茹冇敢往下說,怕楊二旦誤會。
沈秋水忍著冇笑出聲,楊雪茹真的傻的可愛。
她趕忙解釋道:“我也就是僅限於此,其他的你教教我好嗎?讓我和二旦給你生個孫子。”
天真的楊雪茹還是妥協了,“你讓我想想。”
楊雪茹陷入思索,她依稀記得好像生孩子確實需要男女配合。
但她怎麼想,都無法記起中間的過程。
她的大腦已經自動將她與耿大彪那些極不愉快,甚至是痛苦的床上經過都自動遮蔽了。
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創傷性失憶。
早在楊雪茹失去孩子,被耿大彪家暴導致精神失常後,她就已經患上了創傷性失憶,這也是楊雪茹為什麼肯為楊二旦治療,卻不知道其中原因的根本所在。
在楊雪茹的意識中,性隻是一個概念,而冇有現實的承載。
楊二旦和沈秋水等了半天,發現楊雪茹像宕機了似的,坐在木桶中一籌莫展。
他們都愣住了。這件事需要思考這麼久嗎?
“雪茹,怎麼了?”沈秋水問道。
“我……我好像……也……也不會。”
楊雪茹抬起頭,好看的眸子中閃過愧疚之色。
她真的記不得了。
沈秋水和楊二旦都很愕然。
難道楊雪茹真不懂男女之事?
楊二旦不死心,他忽然抱住了沈秋水,和她熱吻了起來。
沈秋水不知道楊二旦這是要乾嘛,她好不容易佈下的局,如果被楊二旦捅穿了,再引起楊雪茹的懷疑,以後她還如何取得楊雪茹信任。
“二旦,你鬆開我,你冷靜些。”沈秋水急道。
他們必須要裝著不懂男女之事才行,楊二旦怎麼突然間如此亢奮。讓沈秋水大為不解。
“我知道,你配合我下。我做個測試。”
楊二旦很快在沈秋水身上獲得了起色,他麻溜脫掉了褲子,“雪茹,你看我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