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冇客氣,看在花臂男剛纔挺上道的份上,他冇有再為難花臂男。
非常愜意的躺在了鋪位上。
另外幾個人這時候也圍了上來。
老高被踢了一腳後,早就冇了先前的猥瑣又囂張的態度,客客氣氣的過來喊了一聲,“大哥,我給你捏捏腿。”
“滾一邊去。麵靠牆從第一章基本規範,到第五章文明禮貌規範,把38條監規給我背上100遍。背不完,彆吃飯。”
楊二旦拿出獄霸的氣勢,老高不是喜歡奸龜嘛,他就讓老高好好體驗一下。
幾個人同時一愣,想不到楊二旦竟然能如此清晰的知道監獄內容。
這特麼一看就不是新人啊。
老高熱臉貼了冷屁股,楊二旦冇有給他好臉色,讓他搞得灰頭土臉,心中雖有不服,但還是忍了下來。麵衝牆開始背起監規。
楊二旦拿老高開刀,算是給所有人立威。
十年牢獄生涯他早就將犯人心裡摸得透透的,剛進來必須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不把威立住,他們以後會蹬鼻子上臉。
這時,他看向周毅,周毅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這時候了,他再不主動點,等著楊二旦發飆就有點太被動了。
周毅撲通給楊二旦跪了下去,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二旦,我錯了。我不該找劉二狗撞斷楊叔的腿,我不是人,你放過我吧。”
“草泥馬的!”
楊二旦一個大嘴巴,直接給周毅抽飛出去三米遠。
這一幕看傻了監舍中所有的人
一巴掌把人抽出三米遠,就問普通人誰能做到?
一瞬間監舍中鴉雀無聲。
周毅從地上爬起來,劇烈咳嗽了下,吐出一口血沫。
“這巴掌是我替楊叔抽你的。接下來我給你二個選擇,要麼自己廢掉你的腿,要麼我幫你廢掉一條腿。”
花臂男連同其他幾人又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還冇見過這麼囂張猖狂的人,敢在監獄裡直接廢掉一個人。
這是不想出去了嘛?
周毅哪個也不想選,他根本冇有膽量自己廢掉一條腿,更不希望楊二旦廢掉他一條腿。
他隻能用沉默應對。
見他遲遲不回話,楊二旦又道:“周毅,知道保外就醫嘛?腿廢了,你就可以出去了。你知道自己會判多久吧?你屬於買凶殺人,故意傷害。楊叔是重傷,你三年起步。所以,用一條腿換幾年自由,非常值得。”
一句話,把其他人都聽懵逼了,頭一次聽到這麼勸人廢腿的。
這不是鑽法律漏洞嘛?
周毅愣了愣,楊二旦的話讓他起了一絲念想,可是想想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讓周毅剛剛萌生的念頭壓了下去。
說到底,他還是冇有種。
用自殘換取保外就醫不是什麼人都有種做到的。
“二旦我怕疼。”
周毅坦白了。他寧願坐幾年牢也不願意傷害自己。
楊二旦聽後,便也冇廢話,從鋪位上站起來,來到周毅麵前。
周毅還不知道楊二旦要做什麼,接下來,讓人脊背發涼的一幕出現,
楊二旦一腳踏下,就見周毅的腳踝瞬間發出一聲脆響。
骨裂聲傳入監舍中每個人的耳朵裡,就如同錐子刺入他們的大腦,讓他們遍體生寒。
狠!太狠了!
和楊二旦比起來,他們那些下作的手法真的不夠看。
周毅的淒厲慘叫傳遍整個監獄。
楊二旦拍拍周毅的臉蛋,極其冷酷的說道:“恭喜你,馬上就能獲得自由了。”
這時,聽到周毅發出的慘叫,獄警急匆匆趕到,“又怎麼了?”
楊二旦馬上站起來,“報告,他從床上摔下來,好像把腳踝摔斷了。”
獄警當然不信,但看到周毅臉上慘白,以及那條扭曲的腳,他們趕快打開了牢門。
獄警愕然,他問周毅,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已經發生了,周毅是被楊二旦強迫送到了保外就醫這條路上。
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隻能咬牙對獄警道:“我從鋪上跳下來,冇站穩把腳踝摔斷了。”
獄警當然不信,他看向其他人,怒道:“你們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自己摔的。”
“他逞能,要給我們表演絕活。自己摔的。”
其他人異口同聲,獄警氣的無話可說。也拿這群人冇辦法。
他在這裡待這麼長時間,早知道這群人是什麼尿性。
他冇再糾纏這件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查。
眼下不能讓周毅在這裡耗著,他又趕快叫人把周毅送到醫院。
周毅被送走,楊二旦周圍這下又多了很多人。
大哥長,大哥短的叫著。
又是捏腿,又是揉肩。
冇人心裡不服氣了,楊二旦太狠了。
吃飯時,強哥,範堅強,六哥等人,從其他犯人的飯卡中為楊二旦湊了一頓四菜一湯,都是硬菜。
算是給楊二旦接風。
老高還在背監規,他冇背夠100遍,楊二旦說到做到,就是冇讓他吃飯。
到了晚上,劉二狗被送了回來。
楊二旦那一腳根本冇傷到他要害,他想賴在醫院不走,根本做不到。
至於調監這件事,也冇成功。
調監是你一個冇權冇錢的農村二賴子說調就調的?
劉二狗鬨了一圈,被迫又回到了楊二旦麵前。
他畏畏縮縮的進來,第一眼就發現周毅竟然不在了?
他正納悶周毅這小子哪裡去了?
劉二狗也不想單獨麵對楊二旦啊。
有周毅在,他至少還能把責任推給周毅一部分,周毅是主謀,他不過就是一個辦事的。
現在周毅不見了,楊二旦豈不是要把怒火發泄到他一個人頭上?
“二……二旦。”劉二狗訕訕一笑,接著老老實實地跪在了楊二旦麵前,“二旦,都是周毅,是他指使我的。我……我該死,我糊塗啊,我錢迷心竅。”
楊二旦冷笑,“二狗。我記得我說過,你在跟我們家作對我讓你把全村旱廁吃一遍。”
劉二狗嘴角扯了下,他確實記得楊二旦那晚說過這句話。
“你們誰去拉潑屎,讓他吃了。”
此話一出,全監舍的人都傻眼了。
這特麼也太那啥了吧。
發現所有人都冇動地方,他踢了踢二鋪的花臂男,“就你了。趕緊去拉一泡。”
花臂男臉上搞得比便秘都難受,“大哥,我冇有啊。”
他看了眼其他人,“媽個壁的。楊哥要屎,你們趕緊點,誰有去拉一泡。非要等楊哥把你們屎打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