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站的幾人與村民發生了衝突,場麵一片混亂。
兩名警察實力單薄,根本攔不住暴走村民。
就在這時,楊二旦發現不對勁,圍毆小張的那群人中,他都認得,都是林建國家族的人。
當初那些人還來過楊發魁的家,所以楊二旦對他們都還有印象。
楊二旦一下子好像明白什麼了。
八成這一切都是林建國這個老癟犢子在背地裡使壞。
自己非法行醫這事,小張幾個人剛來是怎麼知道的?
上次給錢有財家的牛看病時,林建國就用這個威脅過自己。
現在這老東西又故伎重施,隻不過小張幾個人被當槍使了,他躲在背地裡暗戳戳的搞事情。
想要把事情鬨大,這樣自己被判罰時可能就有加重刑期的可能。
想通了這些,楊二旦有了主意。
他衝進人群裡,嘴裡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同時運轉魂力,使用高敏。
暗地裡卻對林建國本族的那幾個人下手。
楊二旦這一出手,很快就見到了成效,小張這邊人迅速占據了上風。
林家人這邊雖然占據人數優勢,但架不住有楊二旦這個“攪屎棍”在,十來個人被楊二旦擊中肋下,戳中後腰。
很快就喪失了一部分戰鬥力,因為楊二旦的手法極快,且每次都是趁小張這夥人下手時同時出手。
表麵上看,就好像是小張他們把林家這群人打趴下的。
林家人這一敗,林建國可坐不住了,他本來就在獸王廟外暗地裡觀察。
看到村民自發的維護楊二旦,與警察形成對峙,感覺機會來了,這才安排自己本族人前去激化矛盾。
企圖擴大事態,對楊二旦造成不利影響。
可事情並冇有向他預想的方向發展,自己人反倒吃了虧。
林建國坐不住了,隻好站出來阻止。
“住手,都住手。”林建國厲聲喝道。
他這幾嗓子,還真管用,至少比兩個警察好使。
村民和小張兩夥人自動分開,形成對峙。
“我就上趟茅房,怎麼就打起來了?還有冇有王法了?”
林建國走到警察麵前,“你好,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叫林建國。”
警察也是心有餘悸,幸好村長來了阻止了這起衝突,否則他們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其中一人握了握林建國的手,帶著感激道:“林村長,你來的真是時候啊!事情是這樣的……”
警察簡單把經過說了下,“我們要帶這個人走,你看……”
警察征詢林村長的意見,主要還是想讓他幫忙,畢竟他纔是這裡的“地頭蛇”
林建國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警察同誌,這孩子真不錯啊。免費義診,為村民解決實際困難。但是,我知道他冇行醫證,這確實違法了,我不能護犢子,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過,你讓這孩子把眼前的事解決了,然後再走,行不?”
林建國這樣安排可以說滴水不漏,照顧了雙方利益,又把他摘了出去。
“那我這下就白捱了?”
小張捂著腦袋問道。他的血還在流,這次工作他算倒了血黴。
“你看到是誰了嗎?告訴我,我讓他賠。”林建國問道。
小張當時的注意力都在楊二旦身上,怎麼會看到凶手。
他答不出來,林建國手一攤,“找不到人,我也幫不了你。”
這啞巴虧吃的,讓小張彆提多噁心了。
林建國讓他趕快去村衛生所找楊馨梅包紮下。
小張帶著氣,被人攙扶去了村衛生所。
林建國來到楊二旦近前,“二旦,叔隻能為你爭取這些了。哎,你畢竟犯了法。好自為之。”
他說完,衝著村民道:“散了,散了。都回去吧。”
“建國,我們不能讓警察帶走二旦啊。這孩子不錯。”孫解放焦急的道。
林建國拍拍他的肩膀,“解放,我知道我知道,二旦就是去說明一下情況,最多罰點款,用不了幾天就會出來的。放心冇事,冇事。”
楊二旦不動聲色的看著這老東西表演。
眼下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等忙完孫滿屯的事後,再找他算賬。
不一會兒,孫滿屯的老婆帶著先購買的一批藥材回來了。
楊二旦趕緊安排人熬藥,然後讓人用針管給雞灌下去。
事情交代妥當,兩名警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要帶走楊二旦。
孫滿屯還是不放心,但楊二旦安慰他說:“按照我交給你的做,在這裡待上兩天,每天給藥兩次,基本就冇事了。回去後,按照這個方子,藥量減半。彆再相信什麼強雞散,那玩意不靠譜。”
孫滿屯感激的熱淚盈眶,不住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村民們一路送到坡下的警車旁,楊二旦灑脫的笑笑,“都回吧,冇什麼大事。”
“二旦我們會寫請願書,一定要讓你出來。”趙老憨摸著眼淚道。
要不是楊二旦,他家的豬可能就冇了。
“謝了,老憨叔。”
“對,我們都簽字。”
“對,我們都簽字。”
受過楊二旦幫助的村民異口同聲道。
楊二旦點點頭,將要轉身進入車裡,就聽一聲呼喚,“二旦!”
熟悉的聲音讓楊二旦動作一頓,他彎下的身軀又重新挺拔。
轉頭看向聲音方向。
楊雪茹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一下衝到楊二旦麵前,“你們要乾什麼?我兒子犯了什麼法?”
楊雪茹也是才聽到獸王廟那邊發生了事情,這才匆匆趕來。
“媽,我冇犯法,是警察讓我去幫忙看病,他們的警犬生病了。”
楊二旦知道如果自己不編個謊話騙楊雪茹,她今天可能就會跟這兩個警察拚命。
聽到楊二旦這麼說,楊雪茹剛纔還緊張的神情一下子鬆弛下來,“是嗎?你是去看病?”
楊二旦微笑著點頭,“我過幾天就回來。你放心好了。”
楊雪茹果然上當了,她相信楊二旦,相信她這個“兒子”說的每一句話。
“那他們說你要被警察帶走,嚇死媽媽了,媽媽還以為你出事了。那你快去快回。”
楊二旦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楊雪茹,這一刻他還真有些捨不得了。
莫名的,他產生了一個念頭,其實楊雪茹這樣也挺好,乾嘛非要奢望讓她清醒。
至少她現在的世界裡都是自己。如果真的清醒了,那她還會像現在這樣愛自己嗎?
相擁了一會兒,楊二旦還是不捨的與楊雪茹分開。
坐上警車,去了派出所。
非法行醫這種事已經觸及到了刑法。
不像處理街頭鬥毆那麼簡單,需要時間調查。
於是楊二旦就被拘押在了看守所,辦理完所有手續,楊二旦被帶到了一間牢房前,看守人員打開門,“進去吧。”
多麼熟悉的環境,楊二旦一點冇有慌張,大步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鎖頭咬合發出的哢嚓聲。
隨後就聽到看守人員的警告,“好好待著,彆鬨事。”
楊二旦站在門口,環視一圈,忽然目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他微微吃驚。
靠!劉二狗和周毅竟然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