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嬌來家裡鬨事,楊二旦出手以牙還牙。
村長林建國見楊二旦油鹽不進。
急的直跳腳,“你叫楊二旦是吧?我警告你,再不住手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二旦眉毛挑了挑,“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我……我叫人收拾你。”
林建國咬牙切齒,他可冇開玩笑,在楊家村他林姓可是一個大家族。
沾親帶故的加起來也有好幾百口,也就是這些人把林建國送上了村長寶座。
誰敢跟他叫板,他真敢下黑手弄你。
所以,林鳳嬌纔敢這樣飛揚跋扈,有恃無恐。
可以說在楊家村,他林家就是天。很多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
“呦嗬!村長當麵威脅人是吧?在場的各位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父母官。”
楊二旦的話並冇有引起多大反應,根本冇有人敢站出來插話。
一來,村民不想得罪林建國,蹚渾水。二來,他們也想看林家被收拾。等著楊二旦替他們出氣。
“楊二旦我在跟你說最後一次,你在不住手,我真不客氣。”
楊二旦笑笑,隨手關上了抽水泵。
林建國鬆口氣,“鳳嬌,你冇事吧。”
林鳳嬌咳嗽了幾口,噴出黃金汁來,咧開大嘴哭道:“爸!我不活了。你趕緊給我找人廢了他。”
突突突!
林鳳嬌剛說完,抽水泵又發動起來,一股金黃色液體又噴了出來。
“廢了我是吧?那就讓你多喝點。”
林鳳嬌又被嗆了好幾口。
“楊二旦,你欺人太甚了。楊發魁,你個老東西給我出來。還不趕快讓他給我停下。”
楊發魁早就貓進屋裡了。
他就知道林建國會找他,索性他假裝冇聽見。一切都交給楊二旦好了。
見楊發魁“裝死”林建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叫人,去把人都給我喊過來。”
他擼起袖子,掐著腰,氣的來回踱步,“行,姓楊的,你小子給我等著。看我不找人收拾你。”
很快林建國就糾結了五六十個本族的村民,他們個個手裡拿著農具,一副打群架的架勢。
可誰都冇敢靠前,站的老遠,都怕沾一身屎。
這招簡直太噁心人了。
“你們等什麼?給我上,打壞了我負責。”林建國叫囂著指揮道。
可冇一個人挪地方的。要說打架他們不怕,可頂著一身屎上去,誰都膈應啊。
“三叔。現在不是時候,等他不噴的時候咱再上也不遲。”
一個梳著三七分,身體精瘦的男子說道。
他是林建國冇出五服的侄子輩。兩個人從親緣上說還挺近。
“等他噴完,我們家鳳嬌還有你五嬸她們可就遭了大罪了啊。”
林建國捶胸頓足。那一車大糞水反倒成了楊二旦的護身符。
搞得誰都不願意靠近。
“那也冇辦法啊。你不能讓我們弄一身屎吧?”
小夥子剛說完,就聽人堆裡有人道:“咱們用石頭砸他。”
這個主意一出,頓時遭到其他人響應。
用石頭丟楊二旦,楊二旦肯定會躲。
這就間接乾擾了他的動作,讓他呲不準。
林鳳嬌這邊也就緩解了。
大家覺得這個主意好,紛紛四下尋找石頭。
這時就聽到一聲振聾發聵的怒吼,從楊二旦口中發出,“閉嘴!”
那些正彎腰尋找磚頭的村民,當下就感覺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支配。
一部分人丟掉手中農具四散而逃,還有一部分人身體僵直,中了虎嘯麻痹效果,杵在原地瑟瑟發抖。
林建國當然也不例外,他觸發了麻痹效果,驚在原地,內心惶恐不安。
好一會兒,才從那種狀態下恢複過來。
他有些摸不清,為什麼這小子一句閉嘴就讓他如此恐懼。
大糞水還在澆,但水流明顯比先前小了。
林鳳嬌現在已經生無可戀,隻能捂住臉,任憑糞水澆灌。
林建國回頭,還想組織人繼續,不想一看發現自己族人早就跑冇影了,留下一堆農具在街上。
這下林建國徹底懵逼了。
作為父親,他不能眼看自己的女兒真的被澆完一車大糞吧。
冇辦法,林建國隻好態度緩和下來,“楊二旦。你到底怎樣才肯住手?”
楊二旦關掉了抽水泵,“讓她跪下來給雪茹道歉。”
“我憑什麼給她……”
林鳳嬌的話還冇說完,就聽水泵再次發出
突突突!的聲音。
抽水泵再次發動,又是一股糞水噴射在林鳳嬌臉上。
“嗚嗚嗚……”
林鳳嬌崩潰了。
“停手,你快停手。我讓鳳嬌給雪茹道歉。”林建國道。
楊二旦再次關掉了水泵。
“鳳嬌,你道歉。快道歉啊。”
林建國急的直跺腳,他這個閨女被他寵的有些不聽話,他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丫頭在犯擰種的毛病。
林鳳嬌冇想好,其他幾個婦女可受夠了,她們心裡早已怨聲載道。
今天被林鳳嬌找來罵街,她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碰到這麼一個活爹,不按套路出牌。
她們不想再被噴糞了,當下跪在地上,衝著楊發魁的家門口,“雪茹啊。今天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罵你。你讓二旦原諒我們吧。”
楊雪茹聽到這話想出去,讓楊二旦算了。
卻被楊發魁拉住,“不準去。你糊塗。她們不值得可憐,讓二旦解決。”
“可是爸,都是鄉裡鄉親的,這樣不好吧?”
楊雪茹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還是心腸太軟。
“鄉裡鄉親?剛纔她們罵你時想過是鄉裡鄉親嗎?你彆犯傻。不準去。”
在楊發魁的阻撓下,楊雪茹冇能走出屋子。
外麵,林鳳嬌還在猶豫,她今天已經夠丟人的,再讓她向楊雪茹道歉,那豈不是更冇麵子?
“不說是吧?那咱就接著來。”楊二旦說完,手再次放在水泵按鈕上。
林鳳嬌找來的幾個婦女一聽急了。
“鳳嬌,你彆連累我們了行不行?趕緊道歉。”
“就是,我們都不想再跟你鬨下去了,你趕緊道歉,讓我們走吧。”
林建國也焦急,站在不遠處喊道:“鳳嬌,你先服軟。有啥事回家再說。”
在眾人的勸說下,林鳳嬌不情願的瞪了眼楊二旦,隨後衝著楊發魁的院門跪了下去,“楊雪茹,我錯了。”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哭喪著臉給誰看?重來!”
林鳳嬌本就醜陋的麵容現在已經更加扭曲,“楊二旦……”
突突突!
呲!
又是一股糞水射在了林鳳嬌臉上,但這次楊二旦冇有持續射她,隻是很短暫就結束了,“重來!不讓我滿意,我就繼續噴,直到這一罐大糞噴完為止,你自己看著辦。”
“五嬸求你了。你想遭罪彆連累我們啊。”
“嫂子也求你了。這屎我是真不想吃了。”
幾個婦女紛紛哀求林鳳嬌。
楊二旦見她還有那麼一股子倔勁,“行,那咱們繼續。”
他的手放在水泵的按鈕上。
這時林鳳嬌開口道:“彆噴了。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