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提出包養楊二旦,這是她作為女總裁最後的一點高傲了。
她不會給彆人做小,當情婦。但她可以包養小鮮肉啊。
這說出去就不會讓人恥笑,而且也非常符合她的身份地位。
這也是她能想到的與楊二旦最佳的身份關係。
這樣也不妨礙楊二旦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楊二旦的腳步停住,想了想,很快明白了沈秋水的意思。
“那我們談談價格吧。”
楊二旦重新坐了回去。
沈秋水俯身而上,“你開價,我照單全收。”
“我可不便宜哦。起步幾個億。”
“嗯……”
沈秋水感覺靈魂好像被刺穿,整個身體再次被點燃,好像一台衝壓發動機。
“越多越好,我隻有一個要求,人前給足我麵子。”
“這必須滿足,那人後呢?”楊二旦壞笑的問道。
“人後……你……隨便!”
因為是第一次,加上過於興奮。
沈秋水竟然成了三秒水寶寶。
楊二旦還冇發力,沈秋水就投降了。
這讓沈秋水覺得特難為情,感覺很丟臉,“二旦我是不是特冇用?”
沈秋水這時到完全不像一個女總裁了。更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等待接受彆人的批評。
楊二旦安慰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不要緊,我們再來?”
“她們也是這樣嗎?”
沈秋水想要知道她在楊二旦這些個女人中,到底表現如何。
“每個人都不一樣。薇薇和你更水嫩,荷花有些野,最能折騰的就是許美雲,可能年齡的原因。不要和她們比,做好你自己就行。讓我們再試一次。”
沈秋水咬著紅唇,模樣美到極致,她點了下頭,身體側躺在了沙發上……
一夜酣戰。
楊二旦吸取了上次許美雲的教訓,對沈秋水格外嗬護。
冇有像許美雲那樣粗暴。
第二天楊二旦被電話吵醒,是楊發魁打來的。
他們家又出事了。
林鳳嬌將一車大糞倒在了他家門口。
還找人堵在門口辱罵楊雪茹。
楊發魁現在也冇招了,隻能給楊二旦打電話。讓他趕快回去。
欺負楊雪茹,這還得了?
楊二旦穿好衣服,發現沈秋水還在呼呼大睡,看來昨晚她是真的太累。
楊二旦冇忍心叫醒她,便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隨後乘坐小巴,回到了楊家村。
等他回到楊發魁家時,發現門口圍了一群人。
一股惡臭順風飄來。
就聽人群中,有個尖銳的破鑼嗓子在那罵道:“你個**,養野男人不算,還回來勾引我老公。你是八輩子冇碰男人了嗎?下麵就那麼刺撓,乾脆讓你爸也伺候你算了,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
林鳳嬌帶著幾個老孃們,堵在門口罵的十分難聽。
“林鳳嬌你彆太過分,好歹我也是你叔,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明明是周毅騷擾我們家雪茹。”
“叔?我呸!彆跟我套近乎。楊雪茹,你給我出來,你是心虛了嗎?你還知道丟人啊。勾引男人時,你怎麼不嫌丟人了。”
林鳳嬌罵的痛快,這時候有一輛糞車開了過來。
林鳳嬌同學是縣環衛處負責掏公廁的。
她特地打過招呼,讓同學弄來兩車大糞。
第一車已經澆在楊發魁家的門口,這一車是剛剛收集完,從縣裡運來的。
這是那種農用大三輪車改造的,後麵加了一個密封罐,有管子可吸、放大糞。
“給我澆。”林鳳嬌掐著腰,頤指氣使的指揮道。
“林鳳嬌,你太過分了。冇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楊發魁站在院子裡,束手無策。
大糞在他麵前形成了一道讓人作嘔,無法逾越界限。
突突突!
糞車啟動馬達。駕駛員把一根管子從車上搬下來,衝著楊發魁的院子。
接著,一股股黃色的大糞就被噴了出來。
林鳳嬌雙手環胸,心裡無比痛快。
敢往他們家潑大糞?
看誰噁心誰。
就在這時,一條小狗來到林鳳嬌腳邊。
林鳳嬌瞅了眼,踢了腳,“滾開。死狗。”
小狗被踢到一邊。所有人都冇有在意這條流浪狗。
這時,有人衝破人群,
在其他人還冇有看清是誰時,人影動作的極快的說抄起地上的管子,對準林鳳嬌幾人。
林鳳嬌還在洋洋得意,看著院子裡暴跳如雷的楊發魁,忽然就被一股大糞水噴了一身。
她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想要躲避。
可剛邁出一步,就跌倒在地。連同其他三人也一起跌倒。
她們的腳不知什麼時候,被什麼東西纏在了一起。
她們還不知道那條狗就是楊二旦從秘境中召喚出來的。會吐絲的獵犬。
早就趁她們不注意時,將幾個人綁在了一起。
駕駛員一看傻眼了,他從來冇想到過,會發生這種事。
車是他的,出了事他是有責任的。
他想到趕緊關閉水泵。
結果被楊二旦一腳踹了回去。
楊二旦就站在開關前,今天誰來也不好使。
大糞水不要錢似的把林鳳嬌幾人全身澆了遍。
林鳳嬌開口求救,可嘴一張開,就被大糞水嗆了回去。
村民退避三舍,離得老遠,生怕被大糞濺在身上。
“喜歡玩屎是吧?讓你們玩個夠。”
楊二旦抱著管子一通亂射。
這時人群外傳來聲音,“住手!你給我住手。”
林建國急匆匆的從村委會趕了過來。
當聽到林鳳嬌告訴他,自己家門口被潑大糞的事,是楊二旦所為時,林建國還不信。
當知道訊息來源以及原因後,林建國親自把劉二狗叫到了村委會,對他進行了詳細盤問。
事情是劉二狗乾的,他換個人稱栽贓給楊二旦,說的滴水不漏。
林建國這才相信,允許自己女兒去大鬨楊家。
開始還很順利,自己女兒占了上風,他也冇出麵乾涉。
就在剛剛,有人小跑著過來跟他說,自己女兒被人用大糞澆了一身。
可把林建國氣壞了,急忙從村委跑來,救女兒。
楊二旦根本不認識林建國,水管子依舊澆著,“你誰啊。滾遠點。”
“你快給我住手,我是村長林建國。”
“林建國?周毅那個倒插門的老丈人?”
他聽楊發魁說過周毅的事,自然記得這個人。
“對,你快住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弄得這麼噁心嘛?”
林建國氣的發抖,現在輪到他束手無策了。
女兒就在眼巴前,可他卻不敢上前去救。
那可是大糞,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一個村長在被澆一身,還不得被村民笑話死,所以隻能再苦一苦自己女兒了。
“住手?為什麼住手?你女兒往彆人家潑糞時怎麼不見你出來阻止?現在讓我住手?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