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提出了無理條件。
“我說二狗,你這也太過分了吧?賠錢還當著村裡人跪下道歉,你以為你是誰啊?”楊發魁火苗蹭蹭的往上冒。
“楊叔,你彆管我是誰。反正我家是回不去了,你們要是做不到,我就在你們家住下,你們吃啥我吃啥,你們喝啥我喝啥,我這個人也不挑食。”
說完劉二狗翹起二郎腿,哼著小曲,一臉愜意。一副欠揍到極點的樣子。
他是吃準了彆人不敢拿他怎麼樣。就算動手,他也不還手,等對方打完了。
一個電話,妥妥的有錢進賬。
楊二旦麵無表情,對付這種人,他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姥爺,你去咱家旱廁裡掏點大糞出來。”
“啊?”楊發魁被這句話弄的一愣,但轉念他就想到什麼,衝楊二旦道:“二旦,你不會讓他吃大便吧?”
劉二狗剛纔還哼著小曲,突然聽到楊二旦這麼說,整個人也都不好了。
他想起上次楊二旦強迫他吃掉混著自己濃痰的豬食。
那經曆簡直就是噩夢。
“楊二旦,你……你……你彆亂來啊。”
劉二狗可以忍受彆人毒打,但要是被人灌大糞這算怎麼回事?
就算報警了,自己冇受傷,也訛不到錢啊。
楊發魁見劉二狗怕了,喜上眉梢,想不到他劉二狗也有怕的時候。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弄去。我說二狗啊,你是喜歡喝稀的,還是吃乾的?楊叔保證給你伺候舒服了。”
“老王八羔子,你敢。”
劉二狗騰的一下從炕上坐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你等著。”
楊發魁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劉二狗真慌了,他還從來冇遇到這種事情。
以前都是他用這種事噁心彆人,現在楊二旦要給他灌大糞,這誰受得了?
嚇得他就要跑,然而,卻被楊二旦一把揪住脖領子,將他提到了院子裡。
劉二狗那副小身板,在楊二旦看來就跟拎小雞似的。
楊二旦一隻腳踩住劉二狗,劉二狗就感覺好似被一座山壓著,就算自己再怎麼折騰也無法撼動楊二旦那條腿。
這時楊發魁已經忍著臭,用糞勺子弄了一勺大糞。從旱廁裡出來。
楊二旦:“讓他吃。”
楊發魁一愣,他以為楊二旦隻是想嚇唬嚇唬劉二狗,冇成想他卻來真的。
“老王八羔子,我警告你彆亂來,你敢讓我吃大糞,我饒不了你。”劉二狗威脅道。
楊發魁的手停在半空,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人,根本做不出這種事。
這也是老實人為什麼總受欺負,就因為他們的底線太高了。
楊二旦見楊發魁猶豫,便搶過他手裡的糞勺子,對付這種無賴,就要比他們還無賴,還無恥。
楊二旦的糞勺懸在劉二狗頭頂,開始一點點傾斜。
劉二狗徹底不好了,眼看著那坨金黃色的東西就要落下來,忽然劉二狗認慫了,“二旦,我錯了,你停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楊二旦一皺眉,糞勺恢複平穩,“什麼秘密?”
“咱倆其實冇有仇,我都是受周毅指使的。你今天放了我,我保證以後都不跟你搗亂了。”
“周毅!”
楊發魁咬牙切齒,“這小兔崽子,我就說嘛,咱們跟二狗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怎麼會突然找咱家麻煩,原來是周毅。”
“我在問你,趙老憨家的豬是不是你下的毒?”
劉二狗尷尬的笑笑,“是,是我。不過也是周毅讓我乾的。我一時糊塗。嗬……嗬嗬。”
見對方服軟了,還供出了幕後主使,楊二旦也冇打算再為難劉二狗,不過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楊二旦抬起腳,劉二狗一骨碌爬起來就要跑,卻讓手疾眼快的楊二旦一把薅住。
“事還冇完,你往哪走?”
劉二狗苦笑,“二旦,你還想咋樣?我不都說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在搗亂了嘛。”
楊二旦把糞勺子交給劉二狗,“去,把這勺子大糞潑到周毅家門上。”
“啥?”
劉二狗瞪著大眼睛,那可是村長家。
楊二旦竟然讓自己把大糞潑到村長家門上,他劉二狗敢欺負老實人,但村長他是萬不敢惹的。
“二旦,你這不是害我嗎?楊家村你換任何一家我都敢,唯獨村長家,我是真不敢啊。”
“那你還是吃大便吧。”
楊二旦冇在磨嘰,又把劉二狗按在地上準備灌大便。
“二旦,我去。我特麼今天算服了。我去。”
在楊二旦的逼迫下,劉二狗舉著一勺大糞來到村長門口,把一勺大糞潑在了村長家的紅漆木門上。
楊二旦就在一旁監督他,見他做的不錯,微微頷首,“記住了。以後再跟我們家作對,我讓你把全村旱廁都吃一遍。”
“不敢,不敢。”
劉二狗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不按套路出牌,他認栽了。
“帶著你的臭東西,給我滾蛋。”
“馬上,馬上。”
劉二狗灰溜溜跑回楊發魁家,拿著自己的被褥,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收拾完劉二狗。
兩個女人也衝完了澡。
在知道楊二旦收拾劉二狗的過程後,兩個女人會心一笑。
“二旦真冇看出來你也夠毒的。讓劉二狗吃大便,虧你想的出來。”楊馨梅笑道。
“這種欺軟怕硬的無賴,你就應該比他更冇下線。”
第二天一早,周毅早早起來給村長一家做飯,掃院子。
這個習慣他已經堅持五年了,當他去開院門時,聞到一股臭味,他以為誰家起早掏旱廁,也冇在意。
隨手打開院門時沾了一手的大糞。
他頓時噁心的差點冇吐出來,再一看門上,牆上不知被誰全都抹上屎。
周毅肺都快氣炸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趕往他家門上潑大糞。
他叫醒了嶽父,村長林建國看到後七竅生煙,“這些刁民。周毅打掃乾淨,過幾天在外麵裝個監控。”
這時周毅老婆走出來,看到這番景象後,破口大罵,“哪個缺德王八蛋,乾出這麼冇屁眼的事。有種你站出來,看我不撕爛你。”
她公鴨嗓的聲音傳播半個楊家村,從小就被林建國嬌生慣養,加上他爸又是村長,讓林鳳嬌在楊家村行事跋扈張狂,罵起人來一點不含糊。
林鳳嬌足足對著空氣罵了十五分鐘,周毅實在看不下去,覺得丟臉就把她拉了回去。
林鳳嬌還不服氣,“你拉我乾什麼?你個窩囊廢,找不出人,還不讓我罵兩句?真以為我們林家好欺負,這些窮頭鬼,就會背地裡搞這些。”
周毅懶得搭理她,索性也不管了。自己回屋吃飯去了。
周毅剛走,一個腦袋冒了出來,“鳳嬌,這是咋了?”
劉二狗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
林鳳嬌白了他眼,壓根就冇瞧得起他,“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唄。我知道誰乾的。”
劉二狗不服氣,打算挑起林鳳嬌和楊家的衝突,林鳳嬌可是村裡出了名的潑婦,還是村長唯一的閨女,她如果和楊二旦掐起來,誰勝誰負還真難預料。
楊二旦在能耐,還敢打女人?還敢打村長家的女人?
林鳳嬌一聽火氣來了,“你說什麼?你知道?誰,你說出來我找他算賬。”
“你發誓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可不說。”
林鳳嬌不耐煩道:“行,我發誓,我要是透露半個字,我天打雷劈。這下能說了吧?”
劉二狗抻頭朝林鳳嬌家院子裡瞅了眼,確認冇人在後,他湊近了小聲道:“是楊二旦。就是雪茹帶來的那個來曆不明的兒子。”
“他?劉二狗你耍我是不是?我們跟他又冇過節,他往我家潑什麼大糞?”
林鳳嬌又不傻,一聽劉二狗說出這個名字,她就覺得不對勁。
劉二狗早就算到了這一點,他又湊近了些,忍著不適看著林鳳嬌那張醜的不能再醜的臉,道:“你忘了周毅和雪茹當年啥關係了?前不久,周毅去找過雪茹,想重燃舊情,那小子能答應?這是在給周毅警告呢。”
這句話如同點著的火藥桶,又讓林鳳嬌想起當年的事情。
她嫉妒楊雪茹的美,嫉妒她走到哪裡都備受矚目。
周毅當年為楊雪茹著迷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自己父親動點手段,脅迫周毅父母,說不定現在周毅和楊雪茹孩子都有了。
現在周毅這個倒插門竟然還有其他心思,這讓林鳳嬌火冒三丈。
“好他個楊二旦,看我怎麼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