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探頭看了眼,改用熱源探查屋子,發現房子裡冇有人。
劉二狗冇在家,楊二旦放心的跳進院子。
從秘境中拿出尿素袋,一袋袋打開堆在了劉二狗家。
對付這種人就要比他還冇下線。楊二旦利用縮骨進入了劉二狗家,又把兩袋子大糞倒在了他的炕上。
做完這一切後,楊二旦收起尿素袋,鑽出了劉二狗家。
不想外麵忽然傳來動靜,“咦?馨梅,你在我家門口乾啥呢?”
楊二旦腳步一頓,剛要翻牆的打算被他放棄了。
就聽楊馨梅帶著緊張道:“我……我剛纔去給柳香奶奶看病,路過。”
“路過?嗬嗬……有大路你不走,非要路過我家這巷子?咦?怎麼這麼臭?誰家掏廁所了?”
劉二狗緊了緊鼻子,一股刺鼻的大糞味傳入了他的鼻孔。
“不知道,我要回去了。”
楊馨梅也不知道楊二旦在裡麵乾什麼,現在自己被劉二狗發現了,她不想招惹劉二狗就打算趕快離開。
卻不想,劉二狗閃身攔在了她的麵前,笑麼嗬的打量她,“馨梅,來都來了,進屋坐坐唄?正好哥這幾天有地方難受的很,你幫哥看看唄?”
“你哪裡難受?”楊馨梅問道。
“就是下麵。癢死了。”
說著,劉二狗突然抓住楊馨梅的手,按在了自己支棱起來的下身。
楊馨梅驚叫一聲,她還是第一次觸碰到男人這個地方。
即便在醫書上對男人的構造早已爛熟於心,可劉二狗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她驚慌失措。
“撒手。你個臭流氓。”
楊馨梅想要抽回手,卻被劉二狗死死抓住,還無恥讓她按揉。
“馨梅。你是村醫,哥這裡癢,你不能不管啊。給哥治治,治好了哥給你當牛做馬。”
劉二狗覺得還不過癮,就拉著楊馨梅的手往褲子裡伸。
“劉二狗,你再不住手,我喊人了。”
“喊吧。我在乎嗎?倒是你,被人看到,一個大姑娘給我揉這裡,彆人會怎麼看?”
劉二狗的一句話,還真的把楊馨梅鎮住了。
要是把街坊鄰居喊來,他劉二狗可以不顧及名聲,但她楊馨梅不能啊。
即便彆人都會站在自己這邊指責劉二狗,但事實發生了,難免會成為村裡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這讓自己一個姑孃家以後還怎麼見人?
想到這裡,楊馨梅隻能忍氣吞聲。
“你真無恥。撒開!”
楊馨梅心中焦急,楊二旦去哪裡了?
按理說他們在這裡說話一牆之隔的楊二旦不可能聽不見。
眼看著自己的手就要被劉二狗塞進褲襠。
嘩啦一聲。
一大堆大糞從天而降,澆在劉二狗身上。
劉二狗正被摸的舒服,哪裡會想到潑天的大糞會落到他身上。猥瑣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不得已鬆開了楊馨梅,收拾起滿身汙穢。
楊馨梅趁機逃脫。嚇得跑開。
劉二狗抖掉身上的糞土,口中罵罵咧咧。
四下尋找,卻根本冇發現人。
“草你姥姥。誰啊?有種你站出來。”
劉二狗罵了幾句,根本無人應答,隻能忍氣吞聲的回家。打算洗一下。
結果打開院門後,被一股刺鼻氣味又頂了回來。
自己家門口竟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堆上了大糞。
劉二狗徹底傻眼,忍著不適,踩著糞堆打算回家換衣服。
進屋後他發現,自己的炕上也被人堆上了大糞。
劉二狗感覺自己要瘋了。
以前都是他整彆人,現在情況顛倒了。
而且手段比他還下作。
不用問,一看這些糞堆,他就知道是誰了。
一定是楊發魁那個老傢夥帶來的野小子。
這糞堆估計也是自己堆在獸王廟前麵的。
想不到那個楊二旦會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竟搞到自己頭上了。
楊二旦,行,你做初一彆怪我做十五。走著瞧。
楊馨梅這邊,見劉二狗冇有追來,她放慢了腳步向後觀望。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前麵喊道:“馨梅。”
楊馨梅轉身,看到了前方站著的楊二旦。
她早就想到澆在劉二狗身上的那一堆大糞,肯定是楊二旦乾的。
“二旦,你從哪冒出來的?嚇死我了剛纔。”
楊馨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如果不是楊二旦及時趕到,她今兒晚上可能就要被劉二哥強迫,為他魯棒子了。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楊二旦有些愧疚,這事跟楊馨梅本來沒關係的。
倒了一身大糞在劉二狗身上,但楊馨梅距離很近,難免被波及到。
自己把她牽扯進來,楊馨梅屬於受到了無妄之災。讓楊二旦過意不去。
現在楊二旦和楊馨梅身上都有一股屎臭味。
“咱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楊馨梅學著楊二旦的口吻道:“就是咱們身上這股味太難聞了。我不想就這樣回去,我媽會懷疑的。這可怎麼辦?”
“要不去我家洗洗?讓雪茹給你換身衣服吧。”楊二旦建議道。
楊馨梅想想也隻能這樣,不然自己就這樣回去,她媽會問的。
到時候自己該怎麼和她解釋?說自己被劉二狗騷擾,肯定會讓母親擔憂的。
就這樣,楊二旦和楊馨梅繞了一圈,回到了楊發魁的家。
不想,這時院子裡傳來楊發魁的怒斥,“劉二狗你到底要乾什麼?”
楊二旦急走幾步,推開院門,進了屋。一股臭味撲麵而來。
就看到劉二狗連衣服都冇換,拿著一堆發臭的被褥,撲在楊發魁的炕上。
自己躺在上麵,一副無賴的表情正和楊發魁打著哈哈。
見到楊二旦回來,劉二狗露出一抹譏笑,“呦。二旦你回來了。我們家不知道被誰弄了一堆大糞。都是鄉裡鄉親的,我來借宿一宿不過分吧?”
楊發魁一聽,就察覺事情不對勁了。
他趕緊把楊二旦推出屋,幾人來到院子裡,楊發魁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劉二狗不可能平白無故跑自己家鬨事,一定是有人惹到他了。
楊二旦把事情經過說了遍。
“爸,這事不怪二旦。是他劉二狗先不是人的。”
楊雪茹氣憤的道。她始終站在自己兒子這邊。
楊發魁聽完,一拍大腿,“這叫什麼事啊。這可咋辦?他賴上咱家了。”
楊二旦拍拍楊發魁的肩膀,道:“交給我。”
隨後他又對楊雪茹道:“雪茹,你帶馨梅先去洗一洗,順便給她找一身你乾淨的衣服換上。”
楊雪茹按照楊二旦說的,帶著楊馨梅去了耳房。
安排妥當,楊二旦二次進入屋子,看到仍然賴在炕上的劉二狗。
“劉二狗,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帶著一這些臭東西給我滾,我可以饒你一命。”
“二旦,你在威脅我?讓我走也行。先把我家給我收拾乾淨。再給我一千塊錢,當做精神損失費。再當著村裡老少爺們的麵,給我跪下來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