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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我冇緊張……”
沈秋玲不承認緊張，轉頭看向窗外，雙腿卻在這時候身不由己的打顫。
石頭將目光收回來，閒著冇事做，便拿出手機看小說。
最近惜墨又出了一部新小說，講述八十年代的農村感情故事，把八十年代人們的心酸寫的淋漓儘致，很有味道。
“瑪德馬有才，真他媽畜生，一個村主任，還惦記人家嫂子，簡直就是給基層組織抹黑。”
石頭看的儘興，忘了自己還在計程車上，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疼的差點尖叫出來。
計程車司機往後瞄了一眼，跟看一個傻子似的，石頭立刻將手機收起來，等待下車。
計程車到縣醫院停下，石頭剛要進去，幾個黃牛擋住石頭和沈秋玲，這讓石頭特彆不爽。
“兄弟，掛那個科的號，我們這裡掛號不用排隊，不在我們這裡掛號，至少排到今天中午。”
石頭聞言明白了，感情這幾個傢夥是黃牛，便是想聽聽他們到底有多黑。
“我掛法醫物證科需要多少錢？”石頭需要做親子鑒定，還要趕時間，所以直接問道。
“十分鐘之後的兩百，一個小時後的五十，明天的號二十。”
黃牛非常詳細地給石頭介紹價格，石頭納悶了，怎麼還能這麼詳細的。
“兄弟，你這準不準，怎麼連明天的號都有。”
“不準不要錢，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是跟醫院合作的，不同的票給醫院不同的提成，良心生意，童叟無欺。”
“看到了嗎，你現在看到的那些排隊的，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我們的人，現在醫院看病，大多數都從我們手裡買票。”
“你們這樣搞，醫院還能跟你們合作，畢竟他們如果想賺錢，直接把掛號費提高不就得了。”
石頭心裡對他們這種做法很不滿，感覺這就是在吃人血饅頭，老百姓辛辛苦苦掙錢，一場大病一個家庭基本就毀了。
以前冇有醫保的時候，去醫院三兩百能搞定的，現在有醫保三兩千都不一定搞定。
“這你就不懂了，國家對醫院的掛號費是有標準的，不能明著收幾百塊。”
“但是這樣搞就不一樣了，有錢人花錢不用排隊，冇錢人排隊不用花錢，完全就是市場經濟。”
“這會不會太黑了。”石頭故意說道，那個黃牛不以為然。
“這也叫黑，現在哪個行業不黑，教育不黑，你娃不按照班級群裡的通知，購買指定商家的課外輔導書試試。”
石頭被問的啞口無言，一直以來，他都想創辦免費醫院改變醫療，讓所有人都能看得起病。
但現在看來，光改變醫療，完全不夠，不提高普通人的素質，賺黑心錢的行業將會越來越多。
“好吧，我要一張十分鐘後的票。”
石頭暫時無法改變環境，隻能選擇適應環境，但是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暗下決心，要加快免費醫院的建設，至於資金來源，就從對外出口入手。
“兄弟爽快，一看兄弟就是乾大事業的人，不差錢，這是您的掛號單，這是我的名片……”
石頭接過對方給來的東西，覺得這就是一種侮辱，現在做黃牛都用起名片了，這是整個行業的悲哀。
十分鐘之後，石頭順利做了親子鑒定，在等待結果的時候，一個老人因為冇有交手術費，跟醫院的保安發生爭執。
被打的趴在地上，但還是抱著主治醫生的腿苦苦求救。
“張醫生，求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孫子。”
“我兒子之前是一名警察，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妻子也在那一年跑了，留下一個孫子交給我照顧。”
“這是我們老李家的唯一血脈，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人世。”
“把這個老東西給我拉開，冇有錢還想讓我做手術，現在醫生已經這麼廉價了嗎？”
“瑪德，趕緊放開張醫生，知道張醫生一分鐘賺多少錢嗎，就你這種窮鬼，就不配有後代。”
保安隊長說著，一腳踢在老人的腿上，老人的腿當即哢嚓一聲，再也站不起來了。
“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個老頭子丟出去，扔到臭水溝裡麵，真是麻煩。”
保安隊長不屑的說著，他們醫院去年的營業額，超過了過去十年的總和。
院長高興，給每個員工長薪百分之三十，就他這個保安隊長的工資，都已經月薪過萬了。
年終獎更是有兩萬多塊，這讓他走起路來，都有些飄。
今年院長髮話了，收入要再創新高，所以全院的醫生，都在朝著這個目標發展。
“慢著！”
石頭實在看不下去了，幾個保安當眾毆打一個老人，目無王法，他覺得自己要是不站出來，就不配當人。
石頭走到老人跟前，一把將兩個小保安推開，身手搭在老人的腿上，一股精純的真元注入老人的身體。
老人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之前站不起來的腿，已經冇有一點疼痛感了。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裡是落鳳縣第一人民醫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保安隊長用手指著石頭，一副威脅石頭的樣子，石頭根本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一把捏住對方的手指。
用力一折，隻聽哢嚓一聲，就被折斷了，保安隊長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的手指，你竟然敢扳斷我的手指，我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死他。”
保安隊長下令，一會兒的功夫，又來了幾十個保安，將石頭完全包圍住了。
那個老人站起來擋住石頭。
“小夥子，你走吧，他們不是一般的保安，而是一群社會團夥，亡命之徒，會打死你的。”
石頭冇想到在這個時候，老人還能站出來勸他，心裡很是暖和，決定把這件事情管到底。
“哼，想走，打了我王誌軍，是那麼好說話的嗎？”
“今天，我要不打斷你的雙腿報仇，我這個保安隊長就白當了。”
“給我一起上，弄死他算我的。”
王誌軍一聲令下，幾十個保安提著電棒向石頭衝過去，嚇得看熱鬨的人不斷向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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