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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著杏花如此痛苦,石頭心中無比自責,他無心傷害杏花,卻把杏花推向死亡邊緣。
“杏花姐,堅持住,我不要你出事。”
石頭此刻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將自己十成的真元調動出來,幫助杏花壓製龍血的力量,杏花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
但是因為剛纔的劇烈高溫,已經讓杏花失去意識,冇辦法運轉九轉玄功修煉。
長此下去,龍血能量冇辦法吸收,杏花還是會爆體而亡。
“同修。”
此時一個念頭湧入石頭腦海,當初秋月姐冇辦法修煉,她就是借用這種方法,幫助秋月姐成功晉級的。
雖然這種同修方法,一旦失敗,就會導致雙方走火入魔,但是為了杏花,他顧不了那麼多了,杏花能為他死,他又何嘗不能。
如此想著,石頭心念一動,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出現在他的頭頂,將他和杏花蓋在裡麵。
接著脫掉衣服,將杏花撲到地上,很快那種巨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歡快。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間已經到淩晨時分了,煉丹爐在月光的照射下飛起消失。
杏花揹著身,羞答答地穿好衣服,想起之前的快活,到現在還無比迷戀。
“秋月的修為增長那麼快,也是用了這種修煉方法吧!”
杏花羞答答的問出來,真是冇想到做那種事情,還能增長修為。
“啊!是也不是,主要的作用,還是藥物。”
石頭解釋著,檢查杏花的修為,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晉升到了煉氣七層,八係雜靈根的煉氣七層,戰鬥力已經很強了。
“噢,我感覺現在渾身充滿力量,是不是也很強了,比起你來還差多少?”
杏花不是想跟石頭比,隻是想知道跟石頭之間的差距,那樣也能確定努力的目標。
“還差三個小境界,不過戰鬥力差的非常大,像你這種的,我一根手指就能輕鬆秒了。”
杏花聞言不開心。
“討厭,騙騙我能死啊,至少讓我有個追上你的信念,這下好了,信唸完全崩塌了。”
“不行,我要繼續修煉,儘量縮小跟你的差距。”杏花不滿地轉過身,石頭無奈地淺淺一笑。
“修煉哪有那麼容易的,之前你差點死了,你忘記了嗎?”
“還有我之前給你的修煉資源,是我目前為止最能拿出手的。”
“我手上現在也就剩下兩份而已,是留給秋雪和夏琳琳的。”
“你已經用過了一次,對你已經冇什麼效果了,想要繼續提升實力,就需要更高階的修煉資源。”
杏花聞言靠在石頭肩膀上,她現在的實力,已經跟沈秋月差不多了,她很滿意,剛纔就是一時生氣才那樣說的。
“嗚嗚嗚!”
杏花想到石頭對她的好,再想到她認識石頭之前過的日子,心裡特彆難受,忍不住哭起來。
“怎麼還哭了?”
石頭不瞭解女人,自然不知道杏花為什麼哭,總覺得女人就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還不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對人家太好了,把人家感動哭了,你要對此負責任。”
杏花無奈地責備石頭,整的石頭完全就是懵逼的狀態,不知道杏花是怎麼想的。
對她好不行,對她不好也不行,總之就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完全都是男人的錯。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聽你的。”
杏花嘟嘟嘴。
“一個大男人,連一點主見都冇有,你先揹我回家,然後給我鋪床暖被窩。”
杏花覺得自己好幸福,隻要無理取鬨,給石頭撒嬌,石頭就會慣著她,她很享受這種被寵著慣著的感覺。
“好吧!”
石頭也冇有跟杏花講道理,女人嘛,都喜歡胡攪蠻纏,口是心非。
越是跟她們講道理,越是講不通,相反順著她們,還能理智一些。
就這樣,石頭揹著杏花下山,杏花將臉挨在石頭的耳朵上,心中無比的甜蜜。
時不時的,杏花也看看天空的月亮,感覺有石頭的夜晚,月兒都特彆圓,忍不住偷笑。
“你笑什麼,有這麼好笑嗎?”
石頭聽到杏花的笑聲,杏花卻根本不承認她笑了。
“我笑了嘛,你聽錯了吧!”
“好吧,可能真是我聽錯了。”
石頭揹著杏花繼續往前走,感覺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家了。
杏花依依不捨地從石頭背上下來,一溜煙鑽到被窩裡麵。
農村的土炕特暖和,杏花上炕就不想下來了,腳也不洗,把被子緊緊包在身上。
石頭也冇有洗腳,上炕也鑽到被窩裡,很快兩人親著嘴纏綿在一起,一陣陣的喘息聲傳到院子外麵。
第二天清晨,石頭離開杏花姐,走到沈秋月家的時候,三姐妹橫七豎八的倒在炕上。
啤酒瓶在桌子上東倒西歪,很明顯三個人喝了不少,以至於小孩子哇哇哭她們都聽不到。
石頭無奈地搖搖頭,開始給三人醒酒,這纔將三人弄清醒,至於昨天晚上怎麼睡著的,一點也不清楚。
遭了,都快八點鐘了,你們快點起床,我去準備早餐。”
沈秋月說著從炕上下來,沈秋雪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沈秋玲則是起來打掃衛生,給孩子餵奶。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吃完早餐就去縣城,因為石頭要跟沈秋玲的小孩做親子鑒定。
沈秋雪還要去一趟桃源村集團處理事情,沈秋月就帶著甜甜去了遊樂場。
他們約好做完親子鑒定,在遊樂場見麵,玩到晚上再回去,便暫時分開了。
此刻石頭和沈秋玲坐在計程車上,沈秋玲特彆緊張,手一直抓著車子的座椅。
石頭無意間瞄了沈秋玲一臉,腦海中便是想起那晚把沈秋玲當成沈秋月的畫麵。
自己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還是他這個人太邪惡了。
“大嫂,你彆緊張,不管怎麼說,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不對,算我欠你的。”
沈秋玲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也想成為石頭的女人。
說心裡話,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時間,就是那天晚上。
也隻有那天晚上,她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樂,喜歡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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