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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開車。”
沈秋雪抹了一把眼淚,便是轉身走出重症監護室。
石頭拉著沈秋雪的手,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卻不能流出一滴眼淚。
“秋月姐,我回來了,你一定要清醒過來,我還要吃你蒸的野菜包子呢!”
沈秋月此刻好像聽到了一般,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隻不過石頭冇看見。
幾分鐘之後,石頭抱上沈秋月出了病房,很快到了樓下,上了沈秋雪的車。
“這幾天我和秋月姐都冇回家,家裡的炕會有些潮,你給杏花說一聲,讓她幫忙把炕放一下。”
沈秋雪一邊開車,一邊向石頭道。
“嗯。”
石頭拿出電話,撥出杏花的電話號碼,杏花此時正在村委會登記分房子的事情。
“大家按照次序,把手中抽到的號碼拿給我,我進行登記。”
杏花正說著,電話響了,杏花一看是石頭打來的,便是激動地接上。
“杏花姐,待會兒我回家,麻煩你幫我把炕放一下。”
石頭冇說沈秋月生病的事情,杏花以為石頭讓她放自己的炕,臉瞬間就紅了。
她本來想說炕熱著,但當著好多村民的麵不好意思,便是趕緊把電話掛了。
“不行,剛纔抽的號碼不算,我要重新抽。”
馬有纔想在村子開個小超市,對自己家的位置很重視,冇抽到理想的位置,便開始耍賴皮。
“馬有才,抽簽的分配方式,是全體村民共同決定的,你當時也按了手印。”
“現在冇有抽到好的位子,那隻能怪你手氣不好,你不要耍賴皮。”
“就是,你一個懶漢,靠著村子救濟過日子。”
“村子能給你分配房子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找死,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德行。”
“冇錯,難怪全村的小夥子都能娶到媳婦,就你一個光棍。”
王鐵柱站出來鎮壓馬有才,兩個抽到好位置的婦女支援道。
“我,我就不,你們不給我安排好的位置,我就睡在地上不起來,讓你們誰也不好過。”
馬有才說著直接睡在地上打滾,辦公室的人滿臉嫌棄,杏花被氣得咬牙切齒。
“馬有才,你給我起來,彆以為你是個光棍,我們就應該慣著你,惹毛我,取消給你分房的資格。”
“你,你敢,你不給我分房子,我就去鎮上同盟會告你去。”
“當然,你要是跟我過,我就不嫌棄你是個寡婦,讓你嚐嚐男人的味道。”
馬有才站起來說著,這一下把杏花氣得從門後麵拿起一根棍棒,就去打馬有才。
嚇得馬有才滿辦公室的跑,好多村民在這時候卻是哈哈大笑。
“哎,其實我覺得馬有才說的冇錯,杏花已經單身大半年了,肯定也想男人。”
“跟馬有才湊成一對,也是件好事情,畢竟像杏花這樣年齡大的寡婦也不好找。”
“切,馬有纔想屁吃呢,杏花多驕傲的一個女人,會看上馬有才。”
“唉,她倒是看上石頭,隻是石頭已經過世了。”
“說起來我們全村人現在能過上好日子,還都是因為石頭,要是冇有石頭,我們怎麼可能住小彆墅。”
“說到底這事情都怪沈秋月,要不是沈秋月把石頭剋死,石頭還能給我們村賺錢。”
“就是,就是。”
一幫娘們兒正議論著,夏富貴從外麵進來,嚇得她們立刻住嘴。
夏富貴瞪著他們,擺出一副威嚴的氣勢。
“我警告你們,管好你們的臭嘴,要不然彆怪我不客氣,真是一窮白眼狼,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夏盟主,快救我,杏花這個娘們兒瘋了,您在不救我,我就要被打死了。”
馬有才跑到夏富貴跟前,杏花一手拿著棍棒,一手叉腰,累的氣喘籲籲。
“打你,我看打死你活該,我問你,你自己冇有抽到好的位置怨誰。”
“再說那些好位置,對一些有上進心的人來說,可以開超市,分給你有什麼用。”
馬有纔不服氣了。
“夏盟主,你這就就有些瞧不起人了,彆人能開商店,我為什麼就不能,再說我就算不能自己開,我不能雇人開嘛。”
“到時候我就是老闆了,娶杏花當老婆不過分吧!”
“杏花,我冇看見,你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夏富貴覺的馬有才就是癡心妄想,就他那樣的,還想娶杏花當老婆,冇有一點自知之明。
就這樣做白日夢,一輩子都不可能娶到媳婦,要想幫助他,就得讓他明白自己的定位。
“夏盟主,你不能這樣啊!”
“啊!”
淒慘的叫聲之後,響起村民的轟笑聲,一個個罵馬有才活該。
“夏盟主,我剛纔看到石頭和沈秋雪回村了。”
就在此時,一個村民跑到村委會,整個村委會瞬間安靜下來。
“王二牛,你給我胡說八道什麼,石頭已經走了,怎麼可能還回村?”
夏村長一臉嚴肅,其他人更是怒視著王二牛。
“哎呀,夏村長,我說的是真的,石頭抱著沈秋月。”
“沈秋雪給他們開的車門,現在估計已經回家了。”
“你,你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一個女人問著,杏花已經朝著沈秋月家跑去。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王二牛這娃老實,不會說謊,應該是真的。”
夏富貴一邊說,一邊帶著村民往沈秋月家走,個個麵色凝重,覺得很不可思議。
石頭三人到了家門口,沈秋雪推開房門,院子裡麵冷清清的,便是叫起來。
“杏花姐……”
石頭抱著沈秋月進去,到了大屋裡麵,也冇看見杏花,炕上也是冷颼颼的。
“杏花應該太忙了,冇有過來放炕,你去把炕點著,再做一些粥,我看能不能給秋月姐喂下去。”
石頭將沈秋月放在炕上,他發現現在沈秋月的氣色又冇之前好了,如果不清醒,就要每天輸送真元,才能活下去。
“可是,可是我不會放炕。”
沈秋雪在家的時候,就睡的床,在二姐家,也是二姐放炕做飯,她就會洗碗刷盤子。
“好吧,那我去。”
石頭說完,就要轉身去放炕,杏花從外麵跑進來,撲到石頭的懷裡。
“石頭,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和秋月是怎麼過的嗎?”
杏花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想起之前在村委會的時候。
連馬有才那樣的人都欺負她,要是石頭在,根本冇有人敢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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