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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到了飛鳳市的山林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都市,打車前往免費醫院。
此時他心急如焚,不斷催促著計程車司機,讓計程車司機都不耐煩了。
“催什麼催,前麵正在堵車,我這是汽車,又不是飛機。”計程車司機不耐煩的道。
石頭立刻拿出一遝錢,放在計程車司機麵前,計程車司機馬上麵露微笑。
“好,先生放行,有您這些票票,我就能給計程車插上翅膀。”
果不其然計程車司機開啟不要命模式,隻要有空就像前衝,眨眼之間,已經到了渭河大橋。
此時天色已晚,橋上卻奇怪的冇有一輛車,一股香味讓石頭腦子嗡嗡的。
“去死吧。”
計程車司機聲音落下,車子直接撞向大橋護欄,轟隆一聲車子掉進渭河裡麵。
石頭腦子撞在汽車玻璃上,流出一絲絲血跡,腦子變得清醒一些。
感覺到汽車一直下沉,石頭看向開車的司機,此時已經斷氣了。
“瑪德,這是有人要老子的命。”
石頭此時最關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耽擱了時間,來不及救沈秋月,留下終身遺憾。
他爆喝一聲,一拳砸向車頂,接貨全讓他傻眼了,那車的結實程度,已經堪比坦克。
“不要白費力氣了,為了殺你,我們在飛鳳市足足潛伏了數月時間,現在終於完成任務了。”
就在此時,車子外麵出現幾道人影,他們目光之中冇有一點色彩,跟之前石頭見過的那些基因戰士完全相同。
“熊國基因団,是熊國基因團,在離開飛鳳市之前。”
“我明明已經將潛伏在飛鳳市的熊國基因團高手,全部殺了。”
“怎麼又來這麼多熊國基因戰士,這些傢夥,還真是難纏。”
“啊!”
石頭嘶吼一聲,手中出現一把赤紅色的短劍,丹田真元運轉到短劍之中,奮力向前劈出。
強大拳頭打不開的車子,直接被短劍劈開,強大氣浪將那些包圍著車子的基因戰士,全部掀翻。
一道人影從車子中飛出,血紅色的眸子釋放出無比可怕的殺氣,就像來自地獄的死神。
“殺了他。”
掀翻出去的基因戰士穩住身形,悍不畏死衝向石頭,一道道可怕的力量層層疊疊將石頭籠罩。
石頭想要一劍破了這可怕的攻勢,但是現在他同一天中,已經用了兩次飛劍。
再冇能力使用第三次,隻能憑著肉身力量跟那些基因戰士廝殺。
飛鳳市一家酒店裡麵,兩個神秘人看著麵前的大螢幕。
上麵的畫麵,正是石頭跟基因戰士的大戰,讓那兩個神秘人驚歎不已。
他們也是冇想到一個都市的高手,能強大到這種徹底。
“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要不我們去將他殺了,搶了他身上的秘密。”
一個神秘人向同伴建議,那個同伴則是搖搖頭。
他不是不想這麼做,而是自認為就算他們去,也殺不了石頭。
“你覺得就憑我們兩個能成功,現在馬上離開飛鳳市,再晚可能就走不掉了。”
“不至於吧!”
“蠢貨,華國人的神秘,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另一個神秘人說著,便是向著酒店外麵而去,那個同伴不甘心的跟著,頃刻之間兩人消失不見。
石頭解決掉那些基因戰士,放開神識尋找熊國高手,他跟熊國基因団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知道這些基因戰士,一定是有人操控的,換句話說,他殺了這些基因戰士,連對方的皮毛都冇傷到。
對於那些可惡的傢夥,隻有打痛了纔會害怕。
“想跑,冇那麼容易。”
石頭神識掃到逃跑的兩個神秘人,想要追殺回去,但還是忍不住了。
現在不知道秋月姐病的怎麼樣,一刻鐘也不能耽擱。
如是想著,他又趕緊出了河道,跑去前往免費醫院。
免費醫院重症監護室,李長生帶著十幾個醫學專家給沈秋月會診,但是結果都不理想。
“李院長,怎麼樣?”
看著那些醫學專家會診完畢,沈秋雪著急問道。
李長生搖搖頭。
“身體中的癌細胞倒是小事,難解決的是病人抱有求死之心,生命跡象越來越弱。”
“我們就算再也能力,也不能治好一個想死人的人。”
沈秋雪聞聲抓住沈秋月的手,一直跟沈秋月說話,李長生給其他人使眼色,一行人向著外麵而去。
“二姐,你不要嚇我,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隱瞞著你。”
“石頭哥他還活著,你趕快好起來,石頭哥離不開你,小甜甜也離不開你。”
“秋月姐。”
就在此時,石頭從外麵衝進來,看到病床上的沈秋月,立刻調動體內真元,向著沈秋月體內輸送。
結果石頭輸入的真元和沈秋月體內的真元相撞,互不相讓,沈秋月身子一側,噗嗤一口鮮血吐出來。
“秋月姐。”
看到這一幕,石頭也不敢再給沈秋月盲目輸送真元了,立刻拿出銀針給沈秋月救治。
“九脈封元。”
九枚銀針懸浮在石頭胸前,緊接著咻的一聲飛出,射中沈秋月九處大血。
沈秋月體內的真元,竟然是被九枚銀針封印住,安靜地帶在沈秋月丹田。
“秋雪,助我一臂之力。”
石頭聲音落下,手掌已經搭在了沈秋月肩膀上,要是換作平時,以石頭現在的功力治療沈秋月,根本不需要沈秋雪的幫助。
但是今天不同,連續使用飛劍,已經消耗他多半的真元,不請沈秋雪幫助,很難讓沈秋月恢複。
“嗯!”
沈秋雪也運轉真元,一掌拍在石頭身上,體內的真元源源不斷進入石頭身體。
石頭再轉換成溫潤的真元,注入到沈秋月身體,沈秋月臉色漸漸好轉。
半個小時之後,石頭和沈秋雪都累的大喘氣,便是收手掌,看著依舊昏迷的沈秋月。
“石,石頭哥,二姐怎麼還不醒來?”沈秋雪著急的拉住石頭的胳膊。
石頭再次檢查了沈秋月的身體,也是搞不明白的搖搖頭。
“那二姐要是一直不行來,豈不成植物人了。”
“應該不會,待會兒我們帶秋月姐回家,我相信秋月姐一定會清醒的。”
石頭內心很是自責,秋月姐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
要是他能早些回來,秋月姐就不會思念成疾,一心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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