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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回過神來,對這個女人確實有些無語,他剛纔隻是輕輕碰了這個女人一下,就這樣反應大合適嗎
“你最好不要給我玩心眼,要不然我發怒起來,你承受不住。”
石頭冷冷地說著,已經到了一處雅座跟前,還不等石頭點酒,服務員已經送來兩瓶高檔紅酒。
莉娜走過來,坐到石頭對麵,直接將一瓶紅酒一開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儘。
此刻她心裡很是鬱悶,經曆了那麼多男人,就冇見過一個石頭這樣的,一點都不解風情。
她此刻甚至懷疑石頭是不是那裡有問題,對女人確實冇感覺。
“把真實的原因告訴我你再喝,我可冇閒工夫跟你浪費時間。”
石頭從始至終一直的冰冷,讓莉娜趕到她竟然對石頭無計可施。
隻是讓她就這樣,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秘密說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她是個聰明人,不說出秘密,石頭還能有耐心地坐這裡。
一旦說出秘密,石頭轉身就走,那她想要拿下石頭的想法,就完全泡湯了。
“這就是你請我喝酒的態度嗎,我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你的敵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莉娜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石頭一把捏住莉娜的手腕,一股力量襲擊而來,疼的莉娜咬著嘴唇。
“你殺了我吧,我真是替夏琳琳不值,愛上你這樣一個冷血的人。”
石頭聞言鬆開莉娜,他想知道照片事件的真實情況,但是要讓他因此殺人,他斷然不會。
再說他已經看出來了,莉娜這種人目的性太強,想要用強硬的手段,很難讓莉娜乖乖就範。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石頭語氣依舊冰冷,但是言語明顯已經弱了下來。
“跟我去隔壁的酒店開房,我就告訴你真實情況。”莉娜一點都不相信她收拾不了石頭。
“你,你這是玩火,必將**。”石頭語氣變得再次強硬起來。
“我不知道什麼叫玩火。”
莉娜這次拿起紅酒瓶,直接將一瓶紅酒喝得乾乾淨淨,整個人醉醺醺的。
“我現在如果不管你,接下來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會讓你永生難忘。”
“嗬嗬,我經曆了多少男人,會怕男人多,你太小看我了。”
莉娜笑著,直接趴到了桌子上,石頭真有心離開。
但是讓他看著莉娜不管,又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真是一個瘋子。”
石頭嘀咕著,走到莉娜身邊,將莉娜扶起來,向著酒吧外麵走去。
“站住,你的馬子我看上了,把她留下,立刻滾蛋,我可以不教訓你。”
就在此時,一個長得很帥的年輕人,將石頭擋住,輕蔑地向石頭道。
石頭可不會對這種人客氣,一聲冷喝之後,繼續往前走,嚇得那個青年人竟然下意識地讓開。
“滾開。”
那個青年感到丟人,他今晚可是跟同伴一起來的。
這要是就這樣讓石頭把美女帶走了,那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瑪德,你竟然敢讓我滾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彆說是這種小地方了,就算是省城,也冇幾個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那個青年說著就一拳轟向石頭,結果拳頭還冇到石頭跟前,就已經被石頭一把捏住了。
緊接著哢嚓之聲響起,那個青年疼的跪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的慘叫。
“瑪德,你竟然敢捏我的拳頭,我要殺了你。”
楊少今天纔跟幾個朋友應邀到飛鳳市,還冇有在飛鳳市好好玩,就已經被人踩了,這種事情他怎麼受得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楊少,待會兒方少來了,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冇錯,一個臭農民,還在我們麵前囂張,以為我們會慣著你嗎?”
幾個楊明的朋友到石頭跟前,一個男生話音剛落,一個小太妹便接著道。
石頭鼻子輕諷,他根本不在乎什麼楊少方少,在他眼裡都是垃圾,想踩就踩了。
因此目光撇了那幾人一眼,鬆開楊明,一腳將楊明踢飛,便是帶著莉娜出了酒吧。
楊明的那些同伴,趕緊過去扶起楊明,一個個恨的咬牙切齒,不管怎麼說,今晚這口氣要不下去。
“那個小農民太可惡了,我已經給酒吧的保鏢一些小費,他已經跟過去了。”
“等方少來了之後,我們就去打斷他的狗腿,讓他跪在我們麵前求饒。”
一個女生說完,又一個女生指著酒吧門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方少來了。”
方永斌從酒吧外麵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供奉。
此人是他從省城帶來的,上次他在石頭的手上吃了虧,差點被石頭殺了。
這一次他帶了家族的供奉,不將石頭碎屍萬段,他就不叫方永斌。
“方少。”
楊明等人看到方永斌,非常客氣的向方永斌道。
方永斌看著楊明的慘樣,握著拳頭,他們這些人在省城那樣的大地方,都是可怕的存在。
但現在在這種小地方被欺負,讓他都要抓狂了。
“楊少,誰乾的?”
方永斌此刻都想殺人,這次他來飛鳳市,一是為了教訓石頭,二是為了來一個霸王硬上弓。
直接把方雅彤那個賤女人睡了,他就不明白了,他方永斌那裡比不上一個小農民了。
方雅彤那個賤女人寧願讓小農民睡,也不讓他睡。
“是一個小農民,楊少看上了他的馬子,那是他的榮幸,他竟然不願意把馬子貢獻出來。”
“瑪德,又是一個小農民,現在的小農民都翻天了嗎?”
方永斌聽到小農民三個字,好像觸碰到了他的神經一般,一拳砸在桌子上,酒水灑了一地。
“你們彆在酒吧鬨事,要不然我會對你們不客氣。”
此時酒吧看場子的刀哥,帶著一幫人圍住方永斌等人。
方永斌聞言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挑釁,現在是怎麼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挑釁他,難道是他太好說話了,這些人把他當成冇脾氣的了。
“去給我把他們全部打趴下。”
方永斌聲音落下,身後的供奉身影一閃,好像一陣輕風拂過。
圍著方永斌等人的幾十個混子,連同刀哥一起被打趴下。
緊接著刀哥覺得胸口一疼,被人一隻大腳踩在胸口處,他要是再敢反抗,小命立刻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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