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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石少饒命,從今以後,我一定管好那些不長眼的。”
蕭公子此刻才鬆了一口氣,想起那天晚上在製藥廠發生的事情,他渾身直得瑟。
“哼!”
石頭冷哼一聲,走到夏琳琳跟前,拉上夏琳琳的手向著外麵走去。
此時的他非常霸道,容不得任何人說一個不字。
待的夏琳琳要甩開石頭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外麵的馬路上。
“你把我放開。”
夏琳琳心裡是生氣石頭的,要不是石頭,她的心怎麼會這麼亂,不想娶她,還叫她媳婦,真是太不過分了。
石頭鬆開夏琳琳,感覺跟夏琳琳的關係,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彆說夏琳琳心裡有氣,就是夏琳琳給沈秋月送照片的事情,就讓他很不爽。
“你為什麼要把我跟沈秋雪的照片拍下來,列印出來拿給沈秋月,不知道這樣很卑鄙嗎?”
夏琳琳心頭一怔,她以為石頭找上她,是向她道歉的,冇想到竟然是質問她的。
“冇錯,就是我把照片給沈秋月的,你敢做那種事情,我為什麼不能那麼做?”
夏琳琳很不想說這種話,但是控製不住地就說出來了,心中的委屈更是無法形容。
“你,你知不知道秋月姐有癌症,那些照片差一點要了秋月姐的命。”
石頭的拳頭都握了起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真的看錯夏琳琳了。
早知道夏琳琳是這種人,他是不會喜歡這種蛇蠍美人的。
一個女人再美,如果心腸特彆歹毒,那都是最可惡的人。
夏琳琳從來冇有談過戀愛,好不容易戀愛一次,喜歡的人卻在她的耳邊,不停地說著彆的女人。
處處為彆的女人著想,這種事情他心裡怎麼受得了。
“我是故意的,我早知道沈秋月有癌症,我就想看著沈秋月癌症複發,無藥可救,這下你滿意了。”
夏琳琳是個善良的女孩子,現在想起她當初給沈秋月照片的事情。
知道是被人利用了,但事情確實是她做的,現在再解釋又有什麼用。
石頭聽到夏琳琳的回答,心裡也十分難受,這其實是石頭最不想聽到的回答。
哪怕夏琳琳說他不是故意的,石頭都覺得可以接受,但夏琳琳冇有這麼回答。
“你,你……”
石頭此刻甚至想抬手給夏琳琳一個耳光,給沈秋月報仇,但是巴掌抬起來,終究是冇有扇過去。
“哼,你竟然為了沈秋月想打我,我夏琳琳發誓,是我眼瞎了才認識你。”
夏琳琳說完,就轉身跑向售樓處,看著夏琳琳哭著進售樓處,其他人都不敢過去。
隻有莉娜主動走到夏琳琳跟前,她見識了石頭的厲害,知道石頭是一個非常牛叉的人。
如果她通過夏琳琳,跟石頭搞好關係,那他甚至能騎在簫少的頭上,以後在飛天市,哪還有敢得罪她的人。
“琳琳,你是不是跟石大哥吵架了,要是覺得不舒服,你就哭出來吧,那樣心裡會好受一些。”
不得不說莉娜是一個善於抓住機會的人,在夏琳琳最虛弱,最需要訴說的時候。
一下子就讓夏琳琳失去了防線,撲到莉娜懷裡哭起來。
“嗚嗚嗚。”
“冇事的,想哭就哭吧,我跟你一樣……
莉娜用自己的經曆,安慰著夏琳琳。
過了一會兒,夏琳琳便不哭了,目光盯著莉娜。
“麗娜姐,謝謝你,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也要像你一樣,成為公司的銷售冠軍,用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
“這樣就對了,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她們要的隻是我們的身體,根本不想和我們結婚,我們為什麼要依靠男人,讓自己過的那麼痛苦。”
莉娜一邊說,一邊像親姐妹一樣,將夏琳琳拉到她的辦公室裡麵,給夏琳琳倒水。
石頭心裡特彆煩,自己漫無目標地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覺地已經到來晚上。
此時一家酒吧的嘈雜聲,讓他停止了腳步,急得在大家族的時候。
他幾乎每天都沉迷在酒吧裡麵,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一起pk。
那樣的生活,他從來都冇有煩惱過,哪裡像現在,因為一個女孩子,心情糟糕成這樣。
想著這些,石頭走進酒吧,那閃爍的燈光,搖擺的男男女女,讓他很快便忘記了不開心。
“帥哥,陪小妹喝一杯唄!”
就在石頭在人群中尋找目標的時候,一陣好聽的聲音傳到他耳邊。
“是你?”
石頭看到那個女人,竟然是在售樓處找他麻煩的莉娜,頓時生出一絲絲的厭惡。
就算這個女人的皮囊有多好看,做人有問題,他都不會跟這種人交往。
“石大哥,好巧啊!”
莉娜看石頭不怎麼待見她,也冇有擺弄她的風騷。
她雖然在床上很厲害,隻要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冇有一個不被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但是那也要對方給她機會,如果石頭就是不跟她上床,她的本事根本冇機會施展出來。
“巧嗎,你是有意跟蹤我到這裡的吧!”
石頭經曆過的桃花,如同一片海洋,什麼樣的女人他看不穿。
莉娜冇想到石頭這麼難對付,索性也不裝了。
既然不能用自己的顏值打敗石頭,那她就用底牌打敗石頭。
“好了,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
“今晚確實是我跟蹤你到這裡來的,但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夏琳琳。”
“你要是想知道照片事件的真實情況,你就請我喝酒。”
“我便將事情的真實情況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聽,那就算了。”
莉娜說完就往酒吧外麵走,石頭自然是想知道照片事件的真實情況的,一把拉住莉娜。
“我請你喝酒。”
“哎呀,你抓疼人家了。”
莉娜的這一聲,讓石頭都有些控製不住的衝動。
看著石頭微微失神,莉娜很滿意,剛纔她發出的聲音,當然是故意的,她就不信石頭能抵擋得住。
經常取悅男人的她,太瞭解男人的德行了。
一個個都是大男主主義,喜歡女人崇拜他,尤其是在某方麵,隻要女人表現得癡迷,那就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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