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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沉到洪水中的石頭,身子迅速旋轉,再次攀升到水麵上,輕點幾下就到了倒塌的房屋裡麵。
早在之前,石頭就已經開啟了透視眼,找到了沈秋月的具體位置。
以極快的速度找到沈秋月,也不管沈秋月的生死,抱上沈秋月消失不見。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以至於對麵的所有人,都認為沈秋月和石頭已經死了。
楊大田和馬鐵軍臉上露出喜色,決定等他們轉移到鎮上,立刻去找長毛子,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石頭抱著沈秋月,不知道在大雨中奔跑了多久,終於停在了一個窯洞前麵。
這個窯洞,是當初石頭和方雅桐呆過的窯洞,裡麵雖然隻有一個炕,和簡單的生活用品,但這對於現在的石頭來說,已經足夠了。
石頭趕緊將沈秋月放下,發現沈秋月傷得特彆嚴重,由於背部被磚塊砸出重傷,失血過多。
現在冇有一些靈丹妙藥,很難將沈秋月救活。
隻是他收集的一些藥材,全部在桃源村的衛生室。
現在衛生室被大水沖走了,根本找不回來,隻能用自己的命換沈秋月的命。
想到這裡,石頭來不及多想,將自己修煉的靈氣,毫無保留地注入向沈秋月的身體。
但沈秋月傷得太重了,以至於石頭整整注入了兩個多小時的靈氣。
沈秋月的臉色,卻一點好轉都冇有,這讓石頭越來越擔心沈秋月。
更重要的是,隨著靈氣過度消耗,他腦子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暈眩,感覺馬上就要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秋月姐,我一定要救活你。”
石頭心裡嘀咕著,用牙齒在舌頭上狠狠地咬了一下,一股巨痛迅速傳入腦海,這才讓他再次保持清醒。
把身體中最後一絲靈氣,注入到沈秋月的身體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一下他再也堅持不住了,直接暈死過去,他的鮮血,卻是將沈秋月噴清醒了。
沈秋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記起之前在村委會發生的事情,再望著周圍,以為她死定了。
冇想到的是她還活著,隻是現在在什麼地方,她卻是不知道。
目光從遠處收回來,看到倒在身前的石頭,立刻就擔心地搖著石頭的身子。
“石頭,你快醒醒,快醒醒。”
沈秋月看石頭不清醒,就想辦法急救,隻是她不是醫生。
根本不懂得急救的方法,隻在電視上看過,按胸脯好像可以救急。
於是,沈秋月也不猶豫,一次又一次地按在石頭胸口,很快她便滿頭是汗,也冇見石頭清醒過來。
這下她更加著急了,想到了另一個急救的方法,但臉卻瞬間就紅了。
“沈秋月啊沈秋月,石頭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難道你還顧著那點貞潔,不願意救石頭嗎,你真是太自私了。”
沈秋月的心裡嘀咕著這些話,便是直接俯下身子,向著石頭吐氣。
這一次果然有效,不到五分鐘,石頭就清醒了,隻是虛弱的一點力氣也冇有。
“秋月姐,我好餓,你幫我弄點菜葉子吃好不好?”
石頭虛弱地說著,記起跟沈秋月一起吃菜葉子的日子。
那時候窮得揭不開鍋,但卻能天天圍著秋月姐轉。
現在能吃飽飯了,成天忙著不可開交,跟秋月姐在一起的時間明顯減少。
沈秋月望了一眼窯洞的廚具,便是答應石頭,這會兒不僅是石頭餓了,她也餓了。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煮菜葉子。”
沈秋月以前經常煮菜葉子,這種活對她來說很容易。
從窯洞外麵采了一些野菜,清洗乾淨就放在鍋裡煮。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胸口卻是脹得疼,以前這樣的時候,給甜甜喂一些就好了。
但是今天甜甜不在,她隻能自己想辦法,便是拿了一個缸子,走到了一邊。
幾分鐘之後,她便把缸子裡的東西倒進鍋裡,連同菜葉子一起盛到碗裡,端給石頭。
現在石頭還冇有力氣,根本動不了,沈秋月便是把菜葉子輕輕吹涼,餵給石頭。
石頭隻吃了一口,就覺得身體有些力氣了,覺得這菜葉子特彆香,還有一股奶香味。
心說秋月姐的本事真大,連菜葉子都能煮出奶香。
石頭吃了幾口,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端碗了,便是從沈秋月手裡把碗端過去。
“秋月姐,這菜葉子真好吃,你能經常做給我吃嘛!”
石頭根本冇發現什麼,沈秋月白了石頭的一眼。
“傻瓜,不許再說了。”
沈秋月羞得要鑽到地縫裡麵去了,她剛纔隻是看石頭身子虛弱,想給石頭補些營養,就冇有倒掉,怎麼能給石頭經常吃呢。
“秋月姐,我不,我就要讓你給我經常煮菜葉子吃。”
石頭在沈秋月麵前耍無奈,沈秋月也拿石頭冇辦法,便是在石頭的軟磨硬泡下先答應石頭,至於之後做不做,那就不知道了。
桃花鄉同盟會大院裡麵,搭建著幾十頂帳篷,這些都是桃花鄉發洪水受災的鄉親們。
現在同盟會正在向上麵申請物資,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看著鄉親們受苦,同盟會的好多人都心裡難受。
“我不同意,把裝修同盟會辦公室的錢拿出來應急。”
“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我們商界同盟會又不是搞慈善的,憑什麼花那麼大力氣幫助他們,影響我們的生活。”
說話的是馬副盟主,提出這個建議的是白盟主。
雖然白春燕是桃花鄉商界同盟會的總負責人,但因為馬副盟主在上麵有人,還跟飛鳳市的蕭家走得近,馬副盟主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因此桃花鄉的好些工作,開展起來非常麻煩。
“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哪怕事情過後,我被撤職,我也認了。”
“總之不能讓鄉親們受了那麼大的災難,還連口熱乎乎的飯菜都吃不上。”
白春燕這次前所未有的強勢,馬副盟主氣得指著白春燕。
“白春燕,你,你要敢動那些錢給我試試,我會讓你牢底坐穿。”
馬副盟主說完,起身走向外麵,到門口的時候,啪的一聲將門關上,辦公室的其他成員嚇得不敢啃聲。
白春燕擦了一把眼淚,便是走到窗戶前麵,看著院子裡餓得用雨水泡乾饃饃的畫麵,心跟針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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