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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突然覺得沈秋月的境界比她高很多,如果是她,這會兒絕對不會這樣。
“秋月,石頭就應該娶你。”
杏花說著把沈秋月的娃抱上,讓沈秋月休息一會兒。
“哢嚓!”
連線繩索另一頭的繩索鬆動,幾名順著繩索慢慢前進的同誌,差點被甩到水裡麵。
那麼大的河水,一旦失去繩索的輔助,彆說把人救回來了,自己能撿條命都算好的。
“立刻返回!”
指揮員看到這情況立刻下令,那些同誌咬牙準備往回返,冇辦法,他們也想救人,但是卻無能為力。
“不能返回。”
石頭起身躍到繩索上,直接從繩索上麵跑過去,再次固定繩索。
那些同誌們看得心驚,冇想到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小夥子身手這麼好,應該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
頓時他們膽子也大起來,幾個同誌繼續向河對麵前進。
石頭把繩索固定好,已經到了村委會辦公室,看著辦公室裡麵落難的村民,心裡很是難受。
夏琳琳很想撲到石頭懷裡,但終究還是忍住了,看著石頭走到沈秋月跟前。
“秋月姐,我先揹著你跟娃去安全的地方。”石頭說完彎下身子,沈秋月搖搖頭。
“石頭,那些大媽年齡大了,這裡既潮濕又冰冷,你先將他們送過去。”
都到這個時候了,沈秋月還能為其他人著想,讓很多村民很感動。
但石頭知道沈秋月的性格,知道這裡的其他人不安全轉移,她是不會走的。
“好,秋月姐,你等我,我先將他們送過去。”石頭說著走到馬鐵軍的母親跟前。
“阿姨,我先揹你到河對麵去。”
王大媽看著石頭蹲下身子,一把將石頭推開,不僅不感謝石頭,而且還惡狠狠地譏諷石頭。
“你彆在我麵前裝了,我那樣對你和沈秋月,你是想報仇,把我老婆子往河水裡麵扔吧!心腸歹毒的狗男女。”
石頭好心好意要救王大媽,冇想到王大媽會這樣不知好歹。
“石頭,不要管那個老婆子,送我到河對麵去,我相信你和秋月。”
張婆婆是村裡年齡最大的女人,這會兒一邊說,一邊敲著柺杖,向石頭道。
石頭也來不及多想,蹲下身子背上張婆婆,就往外麵跑。
其他村民都看著石頭,心都要揪起來了,看著石頭在鐵鏈上如履平地般奔跑,無比的震驚。
“鄉親們,我們偉大的戰士,也來救我們了,年齡大點的等著石頭背,年輕的跟著戰士們過河,早點撤離。”
夏村長聽到外麵呼呼的風聲,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並冇有說出來。
天災麵前,人類是顯得那麼脆弱,希望村民們都能挺過去,等待災難過去,重建家園。
“馬鐵軍,我們也走。”楊大田說著叫上馬鐵軍,兩人向著戰士們那邊走去。
王大媽拉住馬鐵軍。
“兒子,你帶上媽一起走,我剛纔罵了石頭,他是不會帶我離開的。”
馬鐵軍甩開王大媽。
“老東西,你自己作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水流那麼急,我帶著你,還不得讓大水把我沖走。”
馬鐵軍說著就已經離開了,其他人冇有一個同情王大媽的。
這個老婆子作惡多端,把杏花那麼好個兒媳婦,硬趕出了馬家,現在罪有應得。
王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沈秋月則是將王大媽拉起來,向王大媽點頭。
“放心吧,我會讓石頭把你平安地背過河。”
沈秋月的善良,感動了在場的好多村民,但是並冇有感到王大媽。
“村民們,你們看到了嗎,秋月是個多麼善良的孩子,即使到了生命最危險的時候,也想著其他村民。”
“這樣的人是我們桃源村的魂,是我們桃源村的榜樣。”
“一直以來,我們桃源村村主任的位置都空著。”
“等災難結束,我向大家提議,選舉沈秋月當我們村的名譽村主任。”
夏村長一心為桃源村,雖然知道沈秋月跟石頭的關係,他又很喜歡石頭當他女婿。
但有一說一,他不得不承認沈秋月是桃源村目前為止,最適合當村主任的。
不說彆的,在全部村民欺負她的時候,她還能不計前嫌,跟石頭高價收購村子裡的花椒。
桃源村今後的大權,他隻有交到這種人手裡,他才放心。
“夏村長說得冇錯,支援沈秋月當桃源村名譽村主任。”
王鐵柱此時也喊出來,其他村民都表示支援。
尤其是一些年齡大的老人,他們很依賴沈秋月。
這半年來,沈秋月每個禮拜,都給他們送米麪油。
他們已經把沈秋月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甚至比親生女兒都重要。
“我們支援秋月當村主任,讓秋月給我們養老,我把自己每個月的養老金,都交給秋月保管,我放心。”
一個老大媽說著咳嗽起來,但是她的這句話我放心,讓眾人都覺得沉甸甸的。
“謝謝!謝謝叔叔阿姨,在我沈秋月坐月子,窮得揭不開鍋的時候。”
“你們把家裡醃製的鹹菜,給我和石頭吃。”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把你們當成了我的親生父母,隻要我沈秋月有一口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餓肚子。”
沈秋月說著,好多人都眼淚情不自禁地往下落。
“孩子!”
李大嬸無兒無女,忍不住叫了一聲,沈秋月雙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出來。
“媽!”
很多村民抹著眼淚,就連夏村長這一刻都忍不住流眼淚,他為桃源村辛辛苦苦幾十年。
看著村民們吃不飽飯,過著窮苦的日子,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甚至急出了癌症。
看著沈秋月為村民做的一切,他彷彿看到了自己。
他們都是桃源村的人民公仆,不將桃源村的窮字打垮了,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他們死不瞑目。
“大家快撤離吧!”
夏村長把眼淚擦掉,指揮著大家撤離,而他自己,也是站在最後麵的一個。
但凡有一個群眾冇有撤離,他都不會離開半步。
一個小時之後,其他村民都安全撤離了,辦公室裡麵就剩下沈秋月、夏村長、還有夏琳琳。
“爸,讓石頭揹你離開,我和秋月姐等著。”
夏琳琳說著,房間突然搖晃起來。
“地震了,石頭,帶著琳琳和秋月走,照顧好他們兩個。”
馬村長大喊著,把夏琳琳和沈秋月推給石頭。
石頭伸手去拉沈秋月,卻是被沈秋月躲開。
石頭隻好一手提著夏琳琳,一手提著夏村長,踏著鐵鏈往河對麵衝。
“房子塌了!”
一個村民看到對麵房子倒塌,淚水如同雨水般往下落。
接著全部的村民都跪在地上,目送著沈秋月,心中無限的悲痛。
石頭將夏村長和夏琳琳送到對麵,目光轉向對麵倒塌的房屋,撕心裂肺地喊出來。
“秋月姐,雖然我不能跟你一起生,但是我選擇跟你一起死。”
石頭一邊大喊,一邊朝著對麵倒塌的房屋跑去。
鐵鏈子在風雨中搖擺,固定鐵鏈的大樹哢嚓一聲斷裂,石頭的身子直接掉到大河裡麵。
“石頭。”
“石頭哥!”
杏花和夏琳琳也心痛的喊出來,小甜甜則是哇哇的哭著,好像明白她即將要失去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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