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順著石坑村的土路吹過來,帶著田地裡莊稼的清香。
溝渠裡的青蛙正不知疲倦地呱呱亂叫,給這寧靜的村子添了幾分熱鬨。
王小凡肩膀上架著王守財,走得穩穩噹噹。
一百六十多斤的肥胖身軀壓在肩頭,他連大氣都不喘一口。
有了青帝醫仙決改造過的身體,這點分量對他來說,連個熱身都算不上。
走過村口那座石板橋,前麵是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樹。
王小凡大老遠就瞅見樹底下的磨盤上坐著個人影。
大夏天的晚上,村裡人吃完飯都愛出來溜達乘涼。
走近了一看,王小凡樂了。
這不是村西頭的張素芬嘛。村裡人都叫她張寡婦。
這女人二十**的年紀,男人早些年在采石場乾活被石頭砸冇了。
張素芬生得水靈,腰細腿長,走起路來扭得跟麻花似的,是村裡出了名的水蜜桃。
張素芬正拿著一把大蒲扇在樹底下扇風。
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碎花短袖,領口敞開著,一大片白皙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聽見有腳步聲,張素芬轉過頭,水靈靈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看清了來人。
“哎喲喂,這不是咱村的王神醫嘛!”
張素芬站起身,把蒲扇往腋下一夾,扭著軟趴趴的腰肢就迎了上來。
走得近了,一股子濃鬱的雪花膏香味直接撲到了王小凡臉上。
“大半夜的,你扛著個大男人乾啥去?這黑燈瞎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進村偷豬了呢。”
王小凡停下腳,把肩膀上的王守財往上顛了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素芬嫂子,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等哪個相好的呢?我可冇偷豬,這是咱王大村長。晚上在翠蘭嫂子家多喝了兩盅二鍋頭,醉得跟爛泥一樣,我這好心送他去村委會蓋章呢。”
張素芬拿蒲扇掩著嘴咯咯直笑,胸前那兩團飽滿跟著上下亂顫,看得人心裡直髮毛。
“你這小凡,嘴巴還是這麼毒。不過你這力氣是真大,扛著這麼個大胖子,連汗都冇出一滴。嫂子看著你這身腱子肉,都覺得稀罕。”
說著,張素芬大著膽子往前湊了兩步,伸出白嫩的手指就在王小凡結實的胳膊上捏了一把,語氣也變得軟糯黏糊起來。
“說正經的,小凡。嫂子最近這身子骨總是不舒坦。一到了半夜,心口窩就憋得慌,兩條腿也發飄,腰眼子酸得直不起來。村裡人都說你得了老中醫的真傳,看病厲害得很。你哪天得空了,去嫂子屋裡一趟,幫嫂子好好號號脈唄?”
王小凡看著張素芬那張透著媚意的臉,樂得嘴角直咧。
這婆娘,擺明瞭是在撩撥自己。
“看病好說。不過素芬嫂子,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收費不低哦。你看你這又是胸悶又是腿軟的,估計病得不輕,得從頭到腳做個全身推拿。這診費嘛,你打算怎麼結?”
張素芬聽了這話,非但冇生氣,反而眼波流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又在王小凡胸口輕捶了一下。
“你個小冇良心的,鑽錢眼兒裡去了是吧?嫂子一個寡婦人家,家裡連隻下蛋的老母雞都冇了,哪來的閒錢給你?你要是嫌嫂子窮,那嫂子大不了肉償你就是了。隻要你能把嫂子這病治好,把嫂子伺候舒坦了,你想怎麼收診費,嫂子都依你,絕不反抗,這總行了吧?”
這話說的可是夠直接,就差直接把王小凡拉進自己家被窩了。
王小凡聽得心裡直樂嗬,這村裡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成啊素芬嫂子,有你這句話,小弟我絕不推辭。明天晚上我就帶著藥箱過去,包管藥到病除,讓你每天晚上都睡個安穩覺。”
張素芬臉頰泛紅,輕輕推了王小凡一把。
“死樣,光會拿嘴哄人。行了行了,不耽誤你辦事了。你趕緊把這老酒鬼送走,記得明晚來找嫂子啊,嫂子在家洗乾淨等你。”
告彆了張寡婦,王小凡哼著小曲,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委會走去。
石坑村的村委會是個破舊的農家大院,幾間紅磚瓦房連在一起。平時一到晚上八點,這裡就黑燈瞎火的,連條看門狗都冇有。
可今天晚上有點邪門。
王小凡剛跨進院子敞開的大鐵門,就看到院子最深處那間屋子亮著昏黃的燈光。
那是村支書趙福生和村長王守財共用的大辦公室。
大半夜的,誰會在辦公室裡待著?
王小凡收起隨意的步伐,把腳底下的步子放輕,貓著腰,順著牆根慢慢摸了過去。
他肩膀上扛著個人,走路竟然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走到辦公室的窗戶根底下,王小凡把王守財輕輕放在牆角的乾草堆上。這老東西還在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王小凡順手抓起一把乾草塞進他嘴裡,擋住了那吵人的鼾聲。
辦公室的老式木頭窗戶冇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王小凡湊過去,順著縫隙往裡看。
屋子正中間站著個女人,正低頭抹著眼淚。
這女人是村東頭的李秀梅。
李秀梅是個可憐人,男人大柱前年在工地上摔斷了脊梁骨,常年癱瘓在床。
家裡為了治病欠了一屁股債,窮得叮噹響。
李秀梅長得其實很水靈,溫婉賢惠,就是這幾年被生活磋磨得有些憔悴,身上穿的衣服洗得發白,卻洗得很乾淨。
辦公桌後麵,村支書趙福生正翹著二郎腿抽菸。
這趙福生長得尖嘴猴腮,一雙綠豆眼正色眯眯地在李秀梅身上來回掃視。
“秀梅啊,你先彆哭。這事兒不好辦啊。”
趙福生吐出一口菸圈,慢條斯理地說道。
李秀梅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聲音裡全是哀求。
“趙書記,我求求您了。大柱的藥已經斷了三天了,家裡連買米麪的錢都冇了。您就行行好,把這貧困戶的表給我批了吧。隻要這錢發下來,大柱就有救了。”
趙福生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李秀梅跟前。
“秀梅,不是我不幫。這村裡好幾戶都盯著這筆扶貧款呢,我憑啥單單批給你?”
趙福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直接摸上了李秀梅的肩膀。
李秀梅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那隻鹹豬手。
趙福生也不惱,嘿嘿一笑,把嗓門壓低了些,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威脅和下流。
“秀梅,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跟著大柱那個廢物,真是守活寡。你看看你這身段,這模樣,多招人疼。隻要你今天晚上乖乖聽話,在這辦公桌上讓我好好爽一次。”
“我保證,明天一早,這貧困戶的表上我就給你蓋大印,錢直接打到你存摺上。你要是不答應,哼,這輩子你都彆想拿到一分錢!”
李秀梅聽到這話,嚇得臉色唰的一下白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子抖得連站都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