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財這時候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大著舌頭還在那兒手舞足蹈地吹牛。
“小凡呐，不是叔說大話，這石坑村上上下下幾百口人，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不得先來請示請示我？”
王守財一邊拍著胸脯，一邊端起那個印著紅雙喜的玻璃酒杯，搖搖晃晃地要在半空中跟王小凡碰杯。
王小凡穩穩噹噹端著杯子迎上去，清脆地磕了一下玻璃杯沿。
“那是，叔您是咱村的定海神針，冇您在前麵擋風遮雨，這村子早亂套了，來，我敬您一大杯。”
說完，王小凡仰起脖子，咕咚一口就把那辛辣的二鍋頭給乾了，拿手背一抹嘴，臉上連點紅暈都冇起。
可他桌子底下的那隻腳，這會兒已經完全不守規矩了。
那腳順著馬翠蘭那光潔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夏裝布料，直接貼到了大腿根那塊最軟和的地方。
馬翠蘭正端著瓷碗扒拉著白米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
她隻覺得一股子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往腦門上竄，兩腿都不自覺地夾緊了。
馬翠蘭手裡的筷子都快拿不穩了，隻能偷偷拿眼角去狠狠剜王小凡，怪他不分場合地亂來。
王小凡壓根不看她，正滿臉堆笑地給王守財碗裡夾了一筷子炒雞蛋。
他不僅冇停下，腳底下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大，甚至還壞心眼地用腳趾頭在那軟肉上畫起了圈。
馬翠蘭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胸口上下起伏著。
這要是讓王守財看出點端倪，明天這石坑村的天都得塌下來，她非得被拉去遊街不可。
馬翠蘭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
她拿著筷子的手故意往桌角那麼一磕，手腕順勢一鬆。
“吧嗒”一聲脆響。
一根竹筷子直接掉在了水泥地上，骨碌碌滾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你看我這手，今天這是怎麼了，連個筷子都拿不穩了。”
馬翠蘭趕緊放下手裡的瓷碗，推開身後的木頭椅子就蹲了下去。
桌子底下光線有些昏暗，透著一股子泥土和酒糟混合的味兒。
馬翠蘭一眼就盯住了那隻還在半空中懸著、準備繼續作怪的舊帆布鞋。
她伸出手，一把就死死抓住了王小凡的腳腕子。
馬翠蘭氣哼哼地抬起頭，在昏暗的桌下瞪了王小凡一眼，那眼神裡滿是責怪和嬌羞。
隨後她兩隻手並用，使出吃奶的勁兒，把那隻火熱的大腳硬生生地給推回了王小凡那邊。
推完之後，她還在那鞋麵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算作嚴重的警告。
撿起地上的筷子，馬翠蘭在桌底深呼吸了幾口，平複了一下情緒，又拿手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剛一探出頭來，就迎上了王小凡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麵全是得逞後的壞笑。
王守財這時候已經完全不行了。
他那碩大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王守財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空酒杯，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些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小凡……你家那承包地的事兒……包在叔身上……全村我說了算……”
話音剛落，就聽見“咣噹”一聲悶響。
王守財上半身直挺挺地砸在了飯桌上，帶翻了麵前裝花生米的骨碟，幾顆花生米滴溜溜地滾到了地上。
冇過兩秒鐘，那震天響的呼嚕聲就跟村口那台破拖拉機發動一樣，連綿不絕地響了起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得隻能聽見這吵人的呼嚕聲。
馬翠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她拿手背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一層細汗，這才發現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王小凡看著死豬一樣的王守財，嘿嘿一樂，直接翹起了二郎腿。
他歪著腦袋，看著旁邊氣喘籲籲的馬翠蘭開始打趣。
“我說嫂子，你剛纔在桌子底下推我腳乾啥？”
“是不是嫌我這鞋底子太硬，把嫂子細皮嫩肉的給蹭疼了？”
馬翠蘭正滿肚子氣冇處撒呢，聽見他這混不吝的話，直接抓起桌上的一塊抹布就朝王小凡扔了過去。
“你個死冇良心的小王八蛋，你要死啊你！”
馬翠蘭壓著嗓子，嬌嗔地罵道，那聲音軟糯糯的，倒像是在撒嬌。
“老王就在這兒坐著，你膽子都能肥到天上去，真想害死老孃啊！”
王小凡一抬手，穩穩接住飛來的抹布，隨手扔在旁邊的空椅子上。
他站起身溜達兩步，直接來到了馬翠蘭身邊，一屁股緊挨著她坐下。
馬翠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年輕臉龐，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陽剛熱氣，心尖兒都跟著顫了兩顫。
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嘴唇，不僅冇躲開，反而大著膽子往王小凡那邊挪了挪。
兩人半邊身子都快貼在一起了，體溫隔著衣服互相傳遞著。
馬翠蘭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戳了戳王小凡結實的胸口。
“你這小冤家，就知道在嘴上占嫂子的便宜。”
她吐氣如蘭，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話語裡全是勾人的魅惑。
“今天差不多得了，嫂子這腰被你折騰得現在還酸著呢，實在吃不消了。”
“下次等老王去鎮上開會不在家，嫂子提前給你留門，保準讓你一次吃個夠，把你喂得飽飽的，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