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膛裡的柴火劈裡啪啦地響著,映紅了馬翠蘭那張佈滿紅暈的臉。
後院傳來了王守財重重往木桶裡一坐的嘩啦聲,伴隨著他那公鴨嗓子似的舒坦哼哼:“哎喲喂,解乏,真解乏!”
這聲音落進馬翠蘭耳朵裡,嚇得她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想推開王小凡。可王小凡這小子屬驢的,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兩隻大手往她腰窩上一掐,就把她整個人穩穩地按在了大灶台上。
“小凡,你……你輕點兒,老王就在後頭……”
馬翠蘭壓低了聲音,那嗓音顫得像風裡的葉子,眼神裡卻全是快要溢位來的水汽。
王小凡嘿嘿一笑,混不吝地咬了咬牙:
“嫂子,他洗他的,咱辦咱的,他不磨蹭半個鐘頭起不來,再說了,這灶火響著呢,蓋得住。”
說罷,馬翠蘭隻覺得身下一涼,隨即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襲來,讓她不自覺地仰起脖子,死死咬住嘴唇。
大灶台被壓得咯吱作響,馬翠蘭緊緊勾著王小凡的脖子,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掉進了火坑。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後院傳來了木桶邊沿被拍動的動靜,王小凡才渾身一緊,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意猶未儘地鬆開了懷裡那癱成一灘水的婆娘。
馬翠蘭癱在灶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裡還冇回過神來,帶著股子剛被滋潤透了的媚態,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裙襬,又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
“你這小冤家,真要把嫂子折騰死……”
王小凡像個冇事人似的,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順手抄起旁邊的燒火棍捅了捅灶膛,火光映在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上。
“嫂子,我這醫術,包治百病吧?”
“翠蘭!好了冇?水快涼了!趕緊整兩個菜,我要跟小凡整兩盅!”
王守財的大嗓門隔著簾子傳了進來。
冇一會兒,王守財披著件寬大的白背心,趿拉著布鞋,一邊揉著通紅的脖子一邊走了進來。他這一洗,倒是把那層油膩洗掉不少,可那一肚子肥肉還是晃晃悠悠的。
“喲,小凡還冇走呢?正好,剛纔辛苦你了,陪叔喝點。”
王守財大大咧咧地坐在堂屋的圓桌旁,一臉紅光滿麵。
馬翠蘭這會兒已經端著一盤花生米和一盤剛炒好的臘肉走了出來。王小凡斜眼一瞧,隻見馬翠蘭那原本有些蠟黃的臉色,此刻竟然透著一股子晶瑩剔透的粉紅,連眼神都亮得驚人,活脫脫年輕了五六歲。
王守財盯著媳婦看了半晌,突然“咦”了一聲。
“翠蘭,你今天咋回事?是不是抹啥高階粉了?這小臉紅撲撲的,瞅著比平時俊多了啊。”
馬翠蘭心頭一跳,險些把手裡的盤子扣翻,趕忙掩飾性地撩了撩耳邊的碎髮。
“哪……哪有,還不是被灶火給熏的,那火旺得緊。”
王小凡坐在一旁,心裡一陣得意,忍不住嘀咕:那是被火熏的嗎?那是被小爺我親自下藥給滋潤出來的!那叫由內而外的煥發青春。
“哈哈,我就說嘛,洗個澡人都精神了。”
王守財根本冇往那方麵想,拍著肚皮坐下,開了瓶廉價的二鍋頭,給王小凡倒滿了一玻璃杯。
“小凡呐,不是叔吹牛,咱這石坑村,離了叔還真轉不動。你看鎮上那些領導,哪個下來不得先給叔遞根菸?就你家那地的事,叔一句話,那就是板上釘釘。”
王守財灌了一口酒,開始唾沫橫飛地吹起牛來,說自己當年在鎮上如何叱吒風雲,如何跟人鬥智鬥勇。
王小凡麵上點頭哈腰,嘴裡“叔你真牛”地應著,實則心思全在桌子底下。
馬翠蘭坐在對麵,低頭小口吃著菜,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乾淨。
王小凡心裡壞水一泛,那隻穿著球鞋的腳悄悄順著桌子底下伸了過去,先是輕輕碰了碰馬翠蘭的腳尖。
馬翠蘭身子一僵,頭埋得更低了。
王小凡見狀更放肆了,腳尖一勾,直接順著她的腳踝往小腿肚上蹭,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細膩的麵板,帶起一陣隱秘的顫栗。
馬翠蘭嚇得差點叫出聲,趕忙用腿去彆王小凡的腳,可王小凡的腳就像帶了鉤子,死死地頂在她的大腿根處,還壞心眼地畫起了圈。
“小凡呐,叔跟你說,做人得有遠見……”
王守財在那邊講得唾沫星子亂飛,正講到精彩處,壓根冇發現對麵的婆娘身子正微微發抖,手裡那雙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馬翠蘭咬著牙,抬頭狠狠剜了王小凡一眼,那眼神裡三分羞惱七分求饒,可配上那副嬌豔欲滴的麵容,反倒更像是在**。
王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端起酒杯衝王守財晃了晃。
“叔,你說得對,我是得向您多‘學習’。尤其是您這看家護院的本事,真是一流。”
一邊說著,王小凡桌下的腳猛地一頂。
馬翠蘭“嘶”地抽了一口涼氣,手裡的筷子直接掉在了一塊臘肉上。
“咋了翠蘭?燙著了?”
王守財停下話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媳婦。
王小凡卻在這時放下了酒杯,一雙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馬翠蘭,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慌的火熱,彷彿在說:
“嫂子,剛纔在灶房那是前菜,正餐還冇吃飽呢,你說是吧?”
馬翠蘭被他看的心裡發虛,兩條腿被他頂得痠軟無力,隻能強撐著對王守財擠出一個笑臉。
“冇……冇啥,就是這菜太燙了。老王,你少喝點,待會兒還得去村委會蓋章呢。”
王守財擺擺手:
“蓋啥章,不急!小凡,來,再陪叔整一杯!”
王小凡看著馬翠蘭那又急又羞的樣兒,心裡的混不吝勁兒徹底上來了,他索性換了個姿勢,讓那隻腳更深地頂了過去,然後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