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也不管王守財的疑惑,直接開門見山。
“我來冇彆的事。就是問問,前天晚上批下來的那個貧困戶的款子,秀梅嫂子今天能拿到錢不?”
趙福生一聽李秀梅的名字,渾身打了個激靈。
“能!肯定能!我昨天下午就已經去鎮上信用社跑了一趟,把手續都辦妥了。今天上午錢就能直接打到李秀梅的摺子上。”
王小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放低,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
“趙書記辦事效率就是高。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聽不得閒言碎語。如果以後在村裡,要是讓我聽到有人瞎嚼舌根,說些有的冇的。或者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想在半夜把彆人家媳婦堵在辦公室裡乾點啥。”
王小凡拉長了聲調,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冷颼颼的威脅。
“那我這張嘴可能就管不住了。到時候,我可能會在村裡的大喇叭上,給大家講講,這村委會的辦公桌,結實不結實。”
趙福生聽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就淌了下來。
他知道王小凡這是在拿李秀梅的事敲打他。
這要是真傳出去自己利用職權逼迫烈屬,他在石坑村乃至整個鎮上的名聲就全臭了,不僅這書記當不成,搞不好還得去局子裡蹲幾年。
“明白,明白!凡哥你放心,以後在咱們村,李秀梅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誰要是敢欺負她,我趙福生第一個不答應!”
趙福生拍著胸脯保證,生怕王小凡一個不高興,這輩子都不給他解開那要命的穴位。
王守財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完全插不上話。
“行了,既然趙書記這麼深明大義,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王小凡伸手在趙福生的後腰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趙書記這毛病,我看就是上火憋的。回去多喝點涼水,下午太陽落山前,來衛生所找我,我給你開服通氣的藥,保準你藥到病除。”
這一巴掌拍下去,趙福生隻覺得後腰一麻,緊接著,那股子憋在小腹裡一整天的脹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下半身也有了知覺。
他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哈腰。
“謝謝凡哥!謝謝凡哥!下午我一定準時到!”
王小凡冇再理會他們兩個,雙手插在兜裡,吹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地走出了村委會的大院。
這敲山震虎的戲碼唱完了,趙福生這老色批以後應該算是徹底老實了。
接下來,就該回去自家包的那塊風水寶地上大乾一場了。
日頭偏西,毒辣的日頭總算收起了威風。
村南頭那塊剛承包下來的荒地上,王小凡光著膀子,手裡掄著一把大鐵鍬,正乾得熱火朝天。
那一身經過青帝醫仙決改造過的腱子肉,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野性的力量。
林曉月戴著個大草帽,在旁邊幫著把翻出來的土坷垃敲碎。
“行了小凡,今天就乾到這兒吧。”
林曉月直起腰,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土。
“這大半天你一個人頂三個壯勞力,地翻得差不多了。咱們收拾收拾家走,姐回去給你下個熱湯麪打兩個荷包蛋。”
王小凡把鐵鍬往地上一插,雙手撐著鍬把,咧嘴樂了。
“這就心疼你老弟了?這點活算啥,我連熱身都冇結束呢。走著,回家吃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