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流氓!你要死啊!趕緊給我滾開!”
她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力把愣神的王小凡往外一推,自己趕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衣服領子拉好。
剛纔那一通折騰,加上王小凡那神奇真氣的催發,林曉月渾身出了透汗,額頭上的頭髮都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身上那件舊睡衣也黏糊糊地粘在後背上,難受得很。
“咳……那啥,姐,這純屬失誤,失誤啊。是你自己亂動的,不能賴我。”王小凡乾咳兩聲,撓著頭退到一邊,努力平複著自己狂躁的內心。
林曉月根本不敢抬頭看他那雙眼睛,她隻覺得渾身熱得要命,臉頰燒得能煎熟雞蛋。
“我……我去洗個澡!你在這兒老實待著,不許亂跑!”
她結結巴巴地丟下這句話,腳底抹油一般衝出了堂屋,直奔院子角落那個用木板搭起來的簡易洗澡間。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小凡一屁股坐在剛纔林曉月躺過的位置上,抬起手看了看,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子好聞的女兒香。
原來這女魔頭也會害羞的。
院子裡的洗澡間冇個正經門,就是一塊大塑料布加上一個掛鉤。
林曉月衝進去,把門搭扣掛死,靠在木板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擰開水龍頭,冰涼的井水嘩啦啦地沖刷下來,澆在發燙的身體上,這才勉強把那股子燥熱給壓了下去。
林曉月低頭看著自己在水流下的身段,腦子裡卻全亂了套,翻來覆去都是剛纔在沙發上的畫麵。
王小凡那結實的胸膛,那雙帶著火星子的眼睛,還有那雙在她腰上遊走、熱得燙人的大手。
這一切都在不斷衝擊著她那二十幾年來一直保守本分的思想。
她平時在村裡,總是端著一副姐姐的架子,對王小凡管東管西,生怕他走歪路。
可她自己心裡清楚,這兩年王小凡個頭往上竄,肩膀寬了,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在這個空蕩蕩的家裡,她早就習慣了依賴他。
每次遇到事,隻要看到王小凡那副混不吝卻成竹在胸的模樣,她心裡就覺得踏實。
尤其是今天晚上,在商場裡王小凡霸道地給她買衣服,在飯桌上那句“我就跟你一起搭夥過日子”。
林曉月把臉埋在雙手裡,任由水流沖刷著。
她不敢再自欺欺人了。
自己剛纔之所以發那麼大的脾氣,聞到張素芬的香粉味兒就不依不饒,根本不是因為什麼姐弟情深怕他學壞。
她就是吃醋了。
她是真的嫉妒張素芬那個寡婦,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跟王小凡待在屋裡,嫉妒她能霸占王小凡的時間。
“林曉月啊林曉月,你真是瘋了,他可是……”
她小聲地嘟囔著罵自己,可心裡那個聲音卻在反駁:又不是親弟弟,連個戶口本都不在一塊,憑啥不能想?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把她整個人都快撕成了兩半。
一方麵是長久以來的道德倫理觀念在拉扯,另一方麵,是作為一個懷春女人對男人的正常渴望。
想著想著,林曉月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了翹,心裡頭甜滋滋的。
不管怎麼說,剛纔王小凡看她的眼神,分明也是帶著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火熱。
這就說明,在王小凡心裡,自己也是有吸引力的。
洗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林曉月這才關了水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