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夜黑得早，幾聲狗叫遠遠地隔著土牆傳過來。
王小凡拎著他那個破舊的醫藥箱，溜溜達達地走在去往村東頭的土路上。
他腦子裡還回味著臨走前林曉月那副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心裡頭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冇多大會兒，他就到了張素芬家的院門口。
果然跟張素芬說的一樣，那扇掉漆的木頭大門根本冇栓，虛掩著留了一條寬寬的縫，裡頭堂屋的黃燈泡亮堂堂的，把窗戶紙照得昏黃。
王小凡推開院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站在堂屋門口扯了一嗓子。
“素芬嫂子，在家不？看病的大夫來啦。”
屋裡傳來一陣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聲，緊接著，那扇掛著碎花門簾的木門被人從裡頭掀開了。
張素芬笑盈盈地站在門檻裡頭，一見真是王小凡來了，那張俏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水潤的媚氣。
“哎喲，嫂子還以為你被家裡那個母老虎絆住腳，今晚不來了呢。快進來快進來，外頭蚊子多，彆咬著你這細皮嫩肉的。”
張素芬一把拉住王小凡的胳膊，熱絡地就把他往屋裡拽。
王小凡順著她的力道進了屋，這屋子雖然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靠牆擺著一張大炕，炕上鋪著涼蓆。
空氣裡全是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香皂味兒，混著點廉價花露水的香氣，聞著讓人骨頭都有些發酥。
藉著屋裡亮堂的燈光，王小凡這纔看清張素芬今晚的打扮，直呼這寡婦真是膽大包天。
她身上就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真絲睡裙，那料子薄得就跟一層紙似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開得老大，兩條白花花的胳膊全露在外麵。
“小凡，你先在炕沿上坐著歇會兒，嫂子去給你拿點好東西吃。”
張素芬扭著水蛇腰去了裡屋，冇一會兒，端著個白瓷盤子走了出來。
盤子裡裝滿了剛洗乾淨的紫葡萄，上麵還掛著水珠子，看著就透亮誘人。
她直接挨著王小凡在炕沿上坐下，兩人中間連個拳頭的縫隙都冇留。
“來，嚐嚐。這是隔壁村老王頭自家搭的葡萄架上摘下來的，下午剛送來，甜著呢。嫂子在井水裡拔了半天，冰涼解暑。”
張素芬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嫩的手指，揪下一顆最大最紫的葡萄，不僅冇遞給王小凡手裡，反而直接送到了他的嘴邊。
王小凡也不客氣，張嘴就把葡萄連帶著張素芬小半個指尖一起含進了嘴裡，舌尖還不老實地掃了一下。
“哎呀，你屬狗的呀，咬嫂子手乾啥。”
張素芬嬌嗔著把手抽回來，臉上卻冇一點生氣的樣子，反倒咯咯直笑，身子跟著一顫一顫的。
“這不是嫂子喂的葡萄太甜了嘛，我這一激動，冇分清哪是葡萄哪是手。”
王小凡嚥下甘甜的果肉，咧嘴一樂，眼睛卻冇閒著，在張素芬身上滴溜溜地轉。
張素芬為了喂他吃東西，身子是側著往前傾的。
那件寬大的真絲睡裙領口直接垂了下來，從王小凡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裡頭的風光那叫一個一覽無餘。
這婆娘，裡頭居然是真空上陣，連件遮擋的貼身衣服都冇穿！
王小凡覺得嗓子眼有點發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再往下瞄了一眼，那薄薄的睡裙下襬剛過大腿根，因為坐姿的緣故往上縮了一大截。
那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交疊著，睡裙底下空蕩蕩的，連個褲邊都找不著。
好傢夥，上下全空，這哪裡是找他來看病的，這明擺著是給他上大餐來了。
“素芬嫂子，你這病，看著挺嚴重啊，得趕緊治了。”王小凡收回視線，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身邊的醫藥箱。
張素芬把裝葡萄的盤子往旁邊一推，順勢就把兩隻手搭在了王小凡的大腿上，輕輕捏了捏。
“可不是嘛，小凡，嫂子也不瞞你，這幾天我這腰眼子酸得直不起來，一彎腰就像斷了似的。你那推拿的手藝村裡都傳遍了，說比鎮上的老中醫還神。你快給嫂子按按，嫂子都快難受死了。”
她說話的聲音黏糊糊的，拖著長腔，聽得人耳朵根子發軟。
王小凡感受著大腿上那兩隻不安分的手，心裡那團火一點點往上冒。
“按腰好說，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不過嫂子，我看你這麵犯桃花，氣血上湧，不僅是腰的問題，隻怕這心火也旺得很呐。”
張素芬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小凡，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大半個身子都快貼到王小凡的胳膊上了。
“心火旺，那得用什麼藥來去火呀？是不是得用點你身上那股子陽剛氣，來給嫂子中和中和？”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頭一偏，目光落在王小凡剛剛吃過葡萄的嘴唇上，吐氣如蘭。
“小凡，剛纔那葡萄甜不甜？”
“甜，甜進心坎裡去了。”王小凡實話實說，這寡婦勾人的本事確實有一套。
張素芬咬著紅唇，伸出一根手指在王小凡胸口畫著圈圈，聲音低得能滴出水來。
“那普通的葡萄你吃過了，嫂子這兒還有不一樣的葡萄，更大，更甜，水分更足，而且是獨一份的，你要不要……嚐嚐鮮？”
這話裡的意思傻子都能聽明白，配合著她真空上陣的打扮，王小凡就算定力再好，這會兒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嫂子這葡萄藏得挺深呐，要是不親自上手探探底，還真不知道水分有多足。”
王小凡嘴角掛著壞笑，大手已經順勢搭在了張素芬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上滾燙的體溫。
張素芬被他這一碰，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嬌滴滴地哼了一聲。
“你個小滑頭，淨知道占嫂子便宜，你不是大夫嘛，看病得講究個望聞問切。嫂子這腰實在是疼，平躺著按不上勁兒，趴在炕上又嫌硬得慌。這可怎麼辦纔好呢？”
她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王小凡那結實有力的雙腿上。
“要不這樣吧，你腿上肉厚實，還熱乎。嫂子就借你這腿當個肉墊子，趴在你腿上讓你好好給按按，你看行不？”
根本冇給王小凡拒絕的機會，也冇等他回話，張素芬直接站起身來。
她那件本來就短的真絲睡裙隨著動作往上一翻，大片春光乍泄。
緊接著，張素芬轉過身，身子一軟，就這麼麵對著炕沿，直接將自己整個上半身連帶著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趴在了王小凡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