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鄰居姐姐顧小蘭------------------------------------------。，可還冇走過轉角，耳邊就傳來了陣陣刺耳的叫罵聲。，伴隨著鍋碗瓢盆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突兀。，是他打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姐姐。，顧小蘭總是低眉順眼的，乾活利索，性格卻有些逆來順受，說話總是輕聲細語。，林楓就很少見到她開懷大笑的樣子。，林楓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動靜也鬨得太大了點，難不成小蘭姐在家裡受了欺負？，站在那道破舊的院門前，提了一口氣喊道：“小蘭姐，你在家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一隻粗糙的手掀開了厚重的棉布門簾。，應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冇藏住的驚慌。，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林楓時，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由衷的驚喜，嘴角顫動著說道：“是林楓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楓冇顧得上敘舊，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顧小蘭的臉。
隻見她的嘴角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半邊臉頰也微微有些紅腫，顯然是剛捱過巴掌。
“小蘭姐，你這嘴巴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淤青？”
林楓皺著眉，往前跨了一步，指尖下意識地揉搓了一下。
顧小蘭眼神躲閃，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嘴角，有些掩飾地說道：
“冇...冇事，剛纔收衣服走得急，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在門框上了。”
林楓看著她那副委屈還要強撐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
他知道顧小蘭在撒謊，撞能撞成這樣？
“小蘭姐，我大學畢業回來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林楓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緩了一些。
顧小蘭愣了愣，眼神中透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絲欣慰給取代了，她點著頭說：
“回來也好，離家近，你哥和你嫂子也能有個照應。”
“我打算在村裡開個衛生所，就在村口那個老房子那兒。”
林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她的傷勢。
“待會我去找村長談完事，給你帶點散瘀的藥水來敷一下。這傷不處理，明早得腫得張不開嘴。”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出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滿臉酒氣、袒胸露乳的漢子跳了出來。
那是顧小蘭的老公張遠山，他手裡還拎著個空酒瓶，搖搖晃晃地指著林楓罵道：
“要你個小兔崽子多管閒事嗎？老子教訓自家的婆娘，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張遠山湊到跟前，那一股子劣質白酒的味道熏得林楓直皺眉。
他打量了林楓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哪兒來的小白臉，滾遠點！再在那兒磨磨唧唧，老子連你一起打！”
說完，張遠山罵罵咧咧地伸出那隻臟兮兮的大手，猛地朝林楓的肩膀推了過去。
林楓眼神一冷，動作比腦子更快。
他並冇有躲閃，而是迅速伸出雙手，準確無誤地死死握住了張遠山推過來的那隻手腕。
就在雙方麵板接觸的一瞬間，一股強勁且狂暴的電流順著他的指尖，毫無保留地直衝向張遠山的腦門。
“啊——！”
張遠山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他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他那張原本寫滿橫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眼向上翻著，嘴唇不停地打著哆嗦，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顯然是難受到了極點。
他拚命地掙紮著，想要甩開林楓的手，可那兩隻手就像是兩把通了電的鐵鉗，死死地扣在他的脈門上。
“放...放手...快放手...”張遠山虛弱地呻吟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剛纔那股子囂張勁兒蕩然無存。
林楓冷冷地盯著他，並冇有立刻鬆手。他能感覺到電流在對方體內肆虐，那種掌控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冷意。
“林楓，快放手吧！彆鬨出人命來！”
顧小蘭嚇壞了，趕緊衝上來拉住林楓的胳膊懇求道。
見顧小蘭開了口，林楓這才猛地撤力。
張遠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直接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充滿了驚懼。
“張遠山，你是她老公，就更要愛護她。她是嫁給你過日子的，不是給你當沙袋使的。”
林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我以後就在村裡開衛生所，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欺負小蘭姐，下一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林楓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顧小蘭看著林楓離去的背影，眼眶有些濕潤。她回過神來，歎了口氣，伸手去扶地上的張遠山。
可她的手剛碰到張遠山的胳膊，就被對方一把粗暴地推開。
“滾開！彆碰我！”
張遠山坐在地上，還冇從剛纔那種骨頭髮麻、大腦空白的恐懼中緩過勁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顧小蘭，伸手喊道：
“錢呢？把家裡的錢給老子拿出來！老子約了人去村頭喝酒，冇錢怎麼去？”
顧小蘭站在那兒，單薄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咬著牙說道：
“遠山，家裡就剩下那點買口糧的錢了，那是留著撐到下個月發工資的，不能給你。”
張遠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下意識地就要掄起胳膊再給顧小蘭一記耳光。
顧小蘭嚇得瞬間低頭閉上了眼睛，肩膀緊縮，等待著那熟悉的疼痛落下。
可預想中的巴掌並冇有打下來。張遠山的動作進行到一半，腦子裡突然回想起剛纔被林楓握住手時那種痛不欲生的電流感。
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種酥麻的恐懼。他恨恨地收起了手，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
“行，你有種！你以為那小子能護著你一輩子，老子就會怕他嗎？”
張遠山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歪歪斜斜地往院子外走去，嘴裡依舊不乾不淨：
“老子現在就去喝酒，等老子回來再找你算賬！”
看著張遠山走出院門的背影，顧小蘭無力地靠在門框上，淚水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