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葉凡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傅逸塵麵前。
不等傅逸塵反應過來。
葉凡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著淡金色的螺旋真元,快如閃電般點向傅逸塵周身幾處關鍵穴位!
“凝神靜氣,引導真元!”葉凡低喝一聲。
傅逸塵隻覺幾股熱流湧入體內。
原本因為強行調動而有些紊亂和虛浮的真元,在這股外力的引導和壓縮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順暢起來!
那隱隱作痛的經脈也被迅速撫平、加固!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傅逸塵身上那原本還有些飄忽不定的氣息,陡然變得沉穩厚重,赫然是徹底鞏固了後天前期的境界!
感受到體內澎湃而穩定的力量,傅逸塵又驚又喜!
葉凡這才收迴手指,看向目瞪口呆的寧孤城。
淡淡道:“現在,他的境界已經穩固。你們再打一場,一對一,我絕不插手。”
寧孤城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葉凡還有這等鬼神手段,竟然能在頃刻間幫人鞏固修為!
但事已至此,他已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上。
他就不信,就算境界穩固,缺乏實戰經驗的傅逸塵能是自己的對手!
“來啊,廢物!”寧孤城強壓下傷勢,擺開架勢。
傅逸塵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正要上前。
葉凡卻突然拉住了他。
俯身在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極快地低語了一句:“他的流雲掌,右路腋下三寸是破綻,攻其必救。”
傅逸塵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對峙。
這一次,傅逸塵眼神沉穩,氣息均勻,與之前判若兩人。
“廢物就是廢物。”
寧孤城厲喝一聲,再次施展流雲掌,掌影重重,籠罩向傅逸塵。
傅逸塵牢記葉凡的指點。
不再像之前那樣硬碰硬。
而是展開身法遊鬥,目光死死鎖定寧孤城的右路。
果然!
幾次交鋒後。
傅逸塵敏銳地發現。
寧孤城每次掌法變換,右臂腋下三寸之處總會出現一絲極其細微的凝滯和空當!
就是現在!
傅逸塵眼中精光一閃。
抓住寧孤城一個換氣的瞬間。
身形猛地一矮,避開正麵掌風。
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
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迅疾如電地直搗寧孤城右腋下三寸之處!
“什麽?”寧孤城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命門會被看穿,想要變招已來不及!
“噗!”
拳鋒狠狠擊中目標!
“啊!”寧孤城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條右臂瞬間酸軟麻痹。
流雲掌的攻勢戛然而止,空門大開!
傅逸塵豈會錯過這等良機,乘勝追擊。
左拳緊跟而上,重重轟在他的腹部!
“嘭!”
寧孤城再次吐血倒飛出去。
這一次,他掙紮了幾下,卻再也爬不起來。
隻能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滿臉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竟然真的敗了!
敗給了這個他口中的“廢物”!
全場,死寂!
傅家眾人先是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葉凡看著傲立場中、氣息沉穩的傅逸塵,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傅逸塵悟性還是不錯的!
下一秒,葉凡眉頭一凝。
目光陡然看向了門口方向……。
與此同時,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從庭院門口彌漫開來。
眾人隻覺得呼吸一窒。
彷彿心頭被壓上了一塊巨石,堵得慌。
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裏。
他麵容普通,眼神卻如同古井深潭,深邃得令人心悸。
他緩步走來,步伐沉穩,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來者,正是寧家真正的頂梁柱,修煉狂人——寧淩天!
他先是淡漠地掃了一眼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兒子寧孤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下一秒徒手一抓,癱坐在地麵的寧孤城倒飛了過來。
寧淩天手掌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輕撫了幾下。
然後就見寧孤城哇的一下吐出來了一口黑血,隨著這一口淤血吐出,他的身體頓時輕鬆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將目光落在了葉凡身上。
“葉公子。”
寧淩天開口,聲音平淡:“傅家傷我寧家子弟,此事乃我兩傢俬怨。你貴為安國集團太子爺,何必趟這渾水?現在離開,我寧家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這話看似客氣,實則帶著威脅與警告。
他並怕葉凡本人。
在他的眼裏,一個後天中期的人而已,和螻蟻沒有任何的差別。
他忌憚的是刀鋒和紅袖這兩個安國集團的超級高手。
所以,他非常清楚。
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是不合適和安國集團結仇的。
葉凡聞言,卻是輕笑一聲,並未迴答。
寧淩天見葉凡不為所動,眼神微沉,繼續道:“葉公子年少有為,但須知剛過易折。有些閑事,管了,可能會引火燒身。”
葉凡笑看著他:“那你想要如何?”
寧淩天淡漠道:“葉公子現在離開,我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以後我寧家和安國集團依舊井水不犯河水。”
葉凡依舊是不為所動:“我如果說不呢?”
寧淩天這纔有些動容。
這一次他並未說任何話,體內一直收斂的氣息突然之間爆發了出來!
“轟!”
一股遠比寧孤城,強橫無數倍的氣息衝天而起!
庭院內的花草都被這股氣勢壓得低伏下去,傅家那些普通人更是臉色發白,連連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就連傅逸塵都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唯獨葉凡還站在原地。
葉凡皺眉,表情凝重:後天……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