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安國集團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說完,葉凡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勾了一下,帶著極致的輕蔑和戲弄。
然後,他猛地撤迴了手臂。
轉身,徑直走下樓梯,揚長而去。
留下的沈曼卿背靠著冰涼的石柱,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屈辱、以及一絲……被徹底看穿和碾壓後的驚悸。
葉凡剛走到閣樓底層,便見前方不遠處,一道挺拔如鬆的身影靜立於此,彷彿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衛洪。
安國集團內部公認的三大頂級戰力之一,更是沈曼卿最為信賴和倚重的貼身保鏢。
葉凡在靈堂時便見過他。
一整天下來他都如同影子般默立在沈曼卿身側,麵容冷硬,眼神銳利如鷹,從頭至末未曾發過一言,卻散發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
衛洪轉過身來,的目光冰冷如鐵,死死鎖定在葉凡身上。
盡管他剛才並未登上閣樓。
但以他的修為,閣樓上發生的動靜,包括葉凡那極具羞辱性的舉動和話語,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無法容忍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欺辱沈曼卿,即便對方是剛剛確立地位的“太子爺”!
一股凝練如實質的殺氣自衛洪體內彌漫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而壓抑,草地上的細草無風自動。
“站住。”
衛洪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攔住了葉凡的去路。
葉凡停下腳步,臉上並無意外之色,隻是淡淡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你剛才,對夫人不敬。”衛洪的話語簡短直接,“需付出代價。”
葉凡聞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代價?你想如何?”
“接我三招。”衛洪緩緩擺開一個起手式,周身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鳴聲,氣勢節節攀升,竟帶著一股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你若能接下,今日之事,暫且作罷。若接不下……”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那股凜冽的殺意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號稱讓三招,看似托大,實則是源於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也是一種對葉凡的極致輕視。
葉凡非但不懼,眼中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光芒。
他正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掂量一下安國集團所謂頂級戰力的真正斤兩,看看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眼前這位號稱與刀鋒齊名的衛洪,無疑是塊極好的試金石。
“三招?”葉凡輕笑一聲,體內真氣悄然流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的架,我來打。”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從旁邊傳來。
隻見刀鋒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葉凡身側前方。
他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長發遮眼,但目光卻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刃,直刺衛洪!
“刀鋒?”衛洪眉頭一皺,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出現插手,“此事與你無關,讓開!”
“與我無關?”刀鋒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你要動太子爺,就先問過我手中的刀。”
衛洪眼中怒火升騰,氣勢再次暴漲,死死鎖定刀鋒:“好!早就想領教你的‘飛刀’了!今日正好!”
兩位安國集團的頂尖戰力,氣勢轟然對撞,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光在嘶鳴,一場龍爭虎鬥眼看就要爆發!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急切和一絲疲憊的清冷女聲從閣樓上方傳來。
隻見沈曼卿已然整理好略顯淩亂的衣裙,快步出現在樓梯口,臉色依舊有些潮紅,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與嫵媚,隻是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抹去的複雜。
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葉凡,然後目光轉向劍拔弩張的刀鋒和衛洪。
“衛洪,退下!”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得對太子爺無禮!”
“夫人,他……”衛洪心有不甘,還想說什麽。
“我說,退下!”沈曼卿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絲威嚴。
衛洪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沸騰的戰意和怒火。
狠狠瞪了刀鋒和葉凡一眼。
極其不甘地收斂了氣勢,退後了一步,再次如同雕塑般站在了沈曼卿的身側後方,隻是那眼神,依舊冰冷地鎖定著葉凡。
沈曼卿這纔看向葉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太子爺,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您,還請您海涵。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您請自便。”
葉凡看了看一臉不甘的衛洪,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刀鋒,最後目光落在強作鎮定的沈曼卿身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也好。”他淡淡一笑,“那……後會有期。”
說完,不再停留,在刀鋒的無聲護衛下,邁著悠閑的步子,穿過草地,漸漸遠去。
留下沈曼卿站在原地,看著葉凡離去的背影,美眸中光芒劇烈閃爍,玉手悄然緊握:該死的,竟然被一個小十幾歲的家夥給調戲了。
……
大河搏擊館!
砰!
紅酒瓶被狠狠砸在了地麵,
“媽的,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就成為了安國集團的太子爺?那老不死的一點股份都沒有留給我?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啊?”
“滾,都給我滾!”
半瓶紅酒下肚,沈峰情緒失控,身邊伺候他的兩個島國妞被嚇得立刻離開房間。
日川岡阪走了進來。
“沈峰君,這是有心思啊!”
沈峰瞪了他一眼:“岡阪,你說,這是為什麽?他和老爺子到底是什麽關係,憑什麽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都給他?這是為什麽啊?”
沈峰不理解。
非常的不理解?
私生子嗎?
別人信,他可不信,否則的話,二十年來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呢?
“沈峰君,不就是一個葉凡麽?”
“你說,他要是死了,那些股份是不是就能夠落在你媽的手裏了,而落到你媽的手裏,遲早也是你的。”
沈峰瞪著他:“你是說殺了葉凡?可現在他是太子爺,還怎麽可能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