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了!"
"死、死人了!!"
短暫的死寂後,包間裏頓時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那些原本依偎在客人身邊的包間公主們,此刻個個花容失色,像是受驚的麻雀般爭先恐後地衝向門口。
然後立刻有人報了警。
楚天豪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葉凡,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但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克製:"兄弟,哪條道上的?我楚天豪在閩都混了這麽多年,要是哪裏得罪了你,劃下道來!"
他身後的小弟們雖然個個麵色緊張,卻都訓練有素地擺出防禦姿態。
隻是沒人敢輕易上前——剛才那柄飛刀實在太快了,快得他們根本沒看清軌跡。
這種級別的狠角色,絕對不是普通混混。
葉凡終於放下酒杯,冰球在杯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緩緩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當他走到燈光下時,眾人纔看清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天豪,"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給你三秒鍾。"
他伸出三根手指,開始倒數:"三..."
一個小弟忍不住掏出了匕首,手卻在微微發抖。
"二..."
楚天豪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摸了摸後腰別著的槍。
"一。"
數字落下的瞬間,葉凡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楚天豪麵前,兩人之間隻差不足半米。
"現在,"葉凡的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沾血的水果刀,正輕輕抵在楚天豪的喉結上,"能好好迴答我的問題了嗎?"
感受到喉嚨出飛刀傳來的冰冷觸感,楚天豪一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額頭之上更是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兄弟,你是林天嬌的人?”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根本不知道吳天在哪裏,我是騙林天嬌。”
葉凡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手腕一轉,架在他脖子上匕首斜切而上,噗嗤一聲,他的耳朵被切割了下來。
“啊!”
劇烈的疼痛令的楚天豪身體都不住的顫抖。
捂著血淋淋的耳朵,楚天豪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迴答若是還不能夠讓他滿意的話,下一次很有可能匕首就不是切掉自己的耳朵了。
“這一位好漢,我說的是實話。”
“我真不知道吳天在哪裏!”
“是這樣的,我聽到林天嬌在懸賞五千萬要吳天的線索,我是為了這一筆錢打算敲詐一筆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吳天在哪裏啊。”
葉凡皺了皺眉:楚天豪的表情並不像撒謊。
而且,類似的事情,葉凡不是沒見過,大學期間,他同班同學年僅十二歲的弟弟,被拐賣了。
為了找到弟弟,他家裏開出了五萬的懸賞。
隻要提供線索的就給錢。
你猜結果怎麽樣?
短短的二個星期的時間,就有七十二個人提供了線索。
這些線索,同學家一個個的排查過去。
結果呢?
全是假的。
這些提供線索的目的……他們哪有什麽線索,都是為了騙你的錢。
知道怎麽騙的嗎?
先告訴你在某某地方有看到你兒子,你火急火燎的趕到那裏,結果對方直接給你攤牌,我沒線索,給五萬放你走。
荒郊野嶺,窮鄉僻壤,麵對一群窮兇極惡之人,你說你給錢還是不給錢?
不給,命都沒了。
經曆了幾次類似事件後同學家從之前的數百萬資產,變得一貧如洗。
想想看,人家的孩子被拐了,是不是已經很可憐了,可社會上還是有那麽多人騙他們的錢。
他們不會管你的死活,他們要的隻是錢。
人性如此!
一樣的道理,楚天豪看到那高達五千萬的懸賞,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於是立刻去打聽了林天嬌和吳天的仇恨。
當他得知了具體情況之後,笑了…
就衝他們這仇,五千萬絕對少了,於是楚天豪獅子大口就是五個億。
在加上楚天豪的勢力擺在那裏,即便是林天嬌戳破了他騙錢的計劃,一個楓城的土著而已,他根本就不懼。
隻是實在是沒有想到,林天嬌的身邊竟然有實力如此恐怖之人。
“兄弟,都是一場誤會,您和林總說一聲,改天我擺上一桌,親自給她道歉……”
說到這裏,楚天豪突然捂著自己的喉嚨!
那裏一道血色的口子逐漸的裂開,鮮血好似不要錢似的噴濺而出。
楚天豪瞪大了雙眸。
我都告訴你實話了,你也隻是求財而已,結果你還要殺我?
楚天都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夠如何,喉嚨被切割,想要不死都難。
那些小弟見狀,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目露驚恐。
想逃!
葉凡就沒有打算放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死吧!
手中的飛刀直接是出手!
……
五分鍾之後!
帽子叔叔來了。
當初有人報警的時候說的是出了命案,所以出動的帽子叔叔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片警這麽簡單的。
而是刑警大隊。
至少來了數十個帽子叔叔。
然而當他們推開包間大門的時候,裏麵空空蕩蕩的,除了葉凡一個人悠閑自在的坐在那裏,哪還有其他人。
更沒有任何人的屍體。
“人呢?”
“屍體呢?”
帽子叔叔疑惑。
葉凡放下酒杯緩緩地站起:“沒有屍體,有人報假警,我可是一個良好的守法公民,怎麽可能幹殺人這種事情呢!”
因為沒有屍體。
包間裏麵又沒有監控,帽子叔叔立刻把報警的那個家夥給逮了,丫丫個呸的,三更半夜的報假警,當我們警察不要睡覺的嗎?
空間當中,翠薇同情的看著這七具屍體。
惹誰不好,偏偏去惹一個修仙的?
不是活膩歪了麽?
然後,緩緩的升起了一堆火,火旺一些這樣纔能夠燒的快啊……
……
九峰盤山公路上,引擎的咆哮聲撕裂夜空。
十幾輛超級跑車如同絢爛的流星,在蜿蜒的山路上劃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
領頭的是上官瑞的銀色蘭博基尼和傅逸塵的黑色邁凱倫,兩輛車並駕齊驅,誰也不讓誰。
後麵的車隊早已被甩得不見蹤影,隻能通過無線電裏傳來的咒罵聲判斷他們還在奮力追趕。
"前麵是死亡彎道!"上官瑞對著車載電台喊道,同時熟練地降檔減速。
這個近乎90度的急彎曾經葬送過不少頂級車手,即便是他也不敢托大,車速穩穩降到120碼以下。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轟鳴從後方急速逼近!
上官瑞下意識瞥向後視鏡,隻見一道紅色閃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切入彎道——
"瘋了嗎?這可是死亡彎道!"上官瑞驚得方向盤都抖了一下。
那輛紅色法拉利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在接近彎道的瞬間突然一個精準的漂移,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尖嘯和陣陣白煙。
車身以毫厘之差擦著護欄掠過,完成了一個教科書級的完美過彎!
"兩百碼過死亡彎道?!"傅逸塵的驚呼從電台裏傳來,"這特麽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