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都!
第二日,深夜!
一輛輛中巴車從楓城出發,途徑福銀高速,行駛了一個小時之後抵達閩都,車上坐滿了人。
一個個麵色嚴肅。
每個人的身上帶著兩件物品。
第一:武器。
第二:葉凡特地煉製的療傷藥。
下了高速之後,這些中巴車共分為了四組。
每組兩輛車。
每一輛車上不下於三十人。
然後在一個小頭目的帶領之下,分別駛向了閩都四個不同的方向。
作為沿海城市的閩都,哪怕是入夜十二點了,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依舊是歌舞昇平,熱鬧非凡。
豪華的包間當中,楚天豪左右都各有一個美女,一個是金發碧眼的國外大洋馬,一個口裏喊著‘亞美爹’的島國女郎。
這兩個並不具備華夏血統的女人,在這夜總會當中,絕對頭牌的存在。
想要讓其來伺候,少於十萬一晚想都別。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這樣的女人,和林天嬌比起來,還真是相差的太多了。
上一次林天嬌找到了楚天豪,想要吳天的線索,結果他開口就是五個億。
雙方並未談攏不歡而散。
而昨天,林天嬌便又約了楚天豪今天白天見麵的。
結果,這一次輪到林天嬌食言了。
她並為來。
這讓楚天豪心裏相當的不舒服:一個楓城的土著,竟然敢放自己的鴿子?
“臭婊子,放我的鴿子?”
“要是落在老子的手裏,一定要你好看。”
楚天都越想越是生氣:“林天嬌,老子遲早都會讓你跪在我麵前唱征服。”
自從前些天和林天嬌見過一麵之後,她那婀娜的身段,那堪稱絕世的容顏,以及冷豔的氣質,始終在楚天豪的腦中揮之不去。
今天中午,他已經做好了將她拿下的準備了…在原本和林天嬌約定好的地方準備了上百個刀斧手。
來一個霸王硬上弓!
這種事情,楚天豪又不是沒有做過。
結果呢。
林天嬌食言了。
沒來!
這讓楚天豪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一個小弟湊在他的耳邊道:“老大,您真知道吳天在什麽地方啊?”
楚天豪拍了拍小弟的肩膀:“我哪裏會知道吳天在哪裏?”
小弟愣了一下。
另一個小弟笑著道:“馬六,你這就不懂了吧,豪哥這一招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弟聽不明白什麽意思。
楚天豪也懶得跟這種沙雕解釋了。
說實在的,楚天豪最初說知道吳天的下落,完全是忽悠林天嬌的,因為林天嬌開出了五千萬的價格尋找吳天的下落。
他是衝著錢而來的。
一開口就翻了十倍,成為了五個億。
純純就是為了騙錢。
可當看到林天嬌本人之後,他的想法就改變了。
不僅要她的錢,還想要得到她的人。
而這個時候,一個小弟從外麵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豪哥,出事了,西郊的馬場被端了,二十六隻賽馬全部都被打瘸了!”
聽到這話,楚天豪無法淡定猛的站起:“你說什麽?”
這馬場是楚天豪的非常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
主要舉辦的都是地下賽馬。
一場賽事下來,少說入賬數千萬以上,多的時候上億都沒有問題。
想想看若是一年下來是多少錢?
“馬德,是誰這麽跟我過不去,把我馬腿全打斷了?這是完全要斷我楚天豪的財路啊?”
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楚天豪的憤怒可想而知。
小弟說道:“是新城集團的人。”
楚天豪破口大罵:“馬勒戈壁的林天嬌,你這是真的活膩歪了,你一個鄉下來的土著,竟然敢和我叫板,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召集人馬,給老子……"楚天豪的怒吼在包廂裏迴蕩,手中的雪茄被他狠狠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剛才那個接電話的小弟手機又急促地響起。
小弟接起電話,聽著那邊的匯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他顫抖著結束通話電話,聲音都變了調:"豪、豪哥…北城的地下賭場也被新城集團掃了,南區夜總會,西區度假村…全完了!上百號兄弟進了醫院,場子都被砸爛了!"
"砰!"
楚天豪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和酒液四濺。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像頭發怒的公牛:"林天嬌!等老子抓到你,讓所有兄弟輪著幹死你!"
他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領,"她現在在哪?老子現在就要廢了她!"
包廂裏的小弟們慌忙拿出手機開始搖人,整個房間亂作一團。
就在楚天豪帶著人氣勢洶洶要衝出包間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角落的沙發傳來:
"楚天豪。"
已經走到門口的楚天豪腳步一頓,猛地轉身。
隻見昏暗的角落裡,一個俊美得不像話的少年正悠閑地坐在真皮沙發上,自顧自地斟著一杯威士忌。
冰球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楚天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
這少年帥得確實紮眼,但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從沒見過這號人物。
葉凡甚至懶得抬眼看他,聲音淡漠:"我隻問一次,吳天在哪裏?"
這種完全被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楚天豪。
他還沒發作,旁邊一個急於表現的馬仔就跳了出來,指著葉凡罵道:"馬勒戈壁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話音未落,一道寒芒閃過!
那馬仔後麵的話永遠卡在了喉嚨裏——一柄水果刀精準地沒入他的咽喉,隻留下刀柄在外微微顫動。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直到屍體倒地發出悶響,其他人才驚恐地發現,葉凡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包廂中央,手裏還把玩著另一個冰球。
"現在,"葉凡終於抬眼看向楚天豪,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能迴答我的問題了嗎?"
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到冰球在杯中融化的細微聲響。
楚天豪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麽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