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這女人肯定是瘋了!”這是葉凡的第一反應。
安墨棠拿起了桌麵的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這是婚前協議,你看一看,若是沒有問題的話,就在上麵簽個字,婚後你唯一的工作就是陪著笑笑。”
葉凡看著檔案上燙金的"婚前協議"四個大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抬頭打量安墨棠,這女人精緻的妝容下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這讓葉凡心裏有些不爽。
"安大小姐,"葉凡聲音加重了一些:"你確定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是正常的?我們認識還不到48小時。"
"我很清醒。"
安墨棠交疊起修長的雙腿,"這是雙贏的選擇。笑笑需要父愛,而她也喜歡你,我也能夠讓你以後衣食無憂。"
葉凡簡直要被氣笑了:"所以我就成了你給笑笑買來的''爸爸''?"
"年薪兩千萬,跑車,豪宅一樣不差。"安墨棠麵不改色地加碼:"你隻需要在笑笑麵前扮演好父親角色,讓她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葉凡沒有立刻迴答,病房裏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床上的笑笑翻了個身,小嘴裏嘟囔著夢話:"粑粑...抱抱..."
這聲呼喚讓安墨棠的眼神柔軟了一瞬。
她轉頭看向葉凡,發現對方正盯著笑笑出神,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可是,好景不長!
前一秒還彬彬有禮的葉凡,此刻卻像變了個人。
安墨棠隻覺眼前一花,那道修長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
她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後撤,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壓倒在真皮沙發上。
安墨棠心中駭然——
她自幼習武,在安國集團高手榜上穩居前十,此刻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家夥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葉凡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傳來,灼熱得驚人。
他一手捂住安墨棠的紅唇,另一隻手竟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下滑。
安墨棠瞪大雙眼,眸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唔!"她奮力掙紮,卻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彷彿不是人類,而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那隻作惡的手已經滑到臀線,即將抵達最為神秘的中心地帶…
"既然要結婚,"葉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那讓我先享受一下做老公的快樂,不過分吧?"
安墨棠羞憤欲絕,眼角泛起紅暈。
就在她準備拚死一搏時,葉凡卻突然鬆開了所有鉗製,輕巧地退到三步之外。
"開個玩笑。"他理了理袖口,又恢複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現在安大小姐應該明白,隨便跟男人提結婚有多危險了?"
安墨棠猛地坐起,胸口劇烈起伏。
她抬手就要給這個登徒子一耳光,卻在半空被葉凡穩穩扣住手腕。
"別急。"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剛纔要是真想做什麽,你覺得你能反抗?"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婚姻不是兒戲,安大小姐還是想清楚再說。"
“還有,你若是真的是為了笑笑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親生父親找來,而不是找一個人來代替。”
安墨棠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被觸碰過的肌膚還在隱隱發燙。
她從未見過如此矛盾的男人——時而溫柔似水,時而危險如豹,偏偏又能在最曖昧的時刻全身而退...
......
在離笑笑這病房並不遠的一間病房之內。
葉凡輕輕推開隔壁病房的門。
李貴蓮正靠在升起的床背上,手臂上連著輸血管,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流入她的血管。
她失血太多,即便是救過來了,輸一些血會康複的更快。
如今的她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小凡來了?"李貴蓮眼睛一亮,連忙招手示意他過來坐。
她拍了拍床邊的空位,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快來,陪嬸子聊聊天。"
葉凡微笑著走到床邊,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蘋果和小刀,熟練地削起皮來:"嬸子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好多了。"李貴蓮連連點頭,目光慈愛地看著葉凡靈巧的手指,"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夠下地走路了..."
陽台上傳來王小美清脆的聲音:"謝謝''一路向陽''送的小心心!新來的寶寶們點個關注哦~"
葉凡抬眼望去,透過玻璃門能看到王小美舉著手機支架,正在熱情地和直播間互動。
她今天化了淡妝,紮著高馬尾,看起來比之前精神多了。
王小美在張大力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直播了,隻是以前的她並沒有打算靠直播賺錢的。
所以,一直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
而這一段時間,她太忙了。
先是老公和婆婆相繼離去,又遇到了母親重病,心煩氣躁的實在是沒有心情直播。
而現在,母親救過來了,她的心情也是豁然開朗了起來。
也該考慮下自己的事業了。
思來想去她也決定了,正式進軍直播行業。
不為別的,就為了賺錢。
這一次母親的重病給了她很大的啟發,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若是自己有錢,就不會被忽悠進夜總會當小姐了。
如果有錢,就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借錢了。
“嬸子,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小美嫂子大專唸的是藝校吧?”葉凡邊削著蘋果便是說道。
李貴蓮點了點頭:“我這閨女啊,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從小學到初中就一直擔任班上的文藝委員的,高考的誌願就填了市藝校。”
葉凡嘀咕:我怎麽就沒有見到小美嫂子唱歌跳舞呢?
見到王小美在忙,葉凡也就沒打算繼續打擾了,離開之前,道:“嬸子,我看你恢複的不錯,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病一次可沒法痊癒,還需要兩次施針的,我過幾天再來看你,然後幫你第二次施針。”
這話李貴蓮怎麽有點聽不懂了。
什麽叫做你來給我進行第二次施針。
我又不是你治療好的。
“小凡啊,你有這一份心,我就知足了,李大夫和我說,我已經好了,隻需要安心養著就可以了。”
葉凡問:“哪個李大夫說的?”
李貴蓮說道:“好像叫李富貴吧,你還真別說,這李大夫真是神了,醫院都宣佈我死亡了,他硬是能夠從鬼門把我救過來。”
葉凡剛纔在睡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聽到李貴蓮這麽說,徹底的懵逼掉了。
明明是自己治療好她的,怎麽就變成李富貴把她給治療好了呢?
不會是自己的功勞又被這個家夥給冒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