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於大山皺起眉頭:"魏護士長,你冷靜一點。李神醫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
"神醫?"魏敏直接打斷他,聲音裏滿是諷刺:"就他那三腳貓的醫術,一個因為行為不檢點,被醫科大學停職的家夥,也配當神醫?"
被學校停職,這是李富貴的不光彩曆史。
當時,把學生的肚子搞大了被曝光了,本來也沒什麽大事,大不了就對外宣稱兩情相悅就行了。
可偏偏他不敢對外宣稱。
為什麽?
因為他的情人不止一個。
一旦公佈,其他的情人肯定就炸鍋了。
本以為發點錢能夠糊弄過去,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舉報他,最後學校不得不成立調查組展開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最後,給李富貴停職處分,這還是給了他麵子。
李富貴的臉色很不好看:“魏護士長,李貴蓮到底是不是我救好的,不是你說了算,大家有目共睹,這還能騙人不成……於大山,這魏護士長是你的人,你跟她說。”
於大山的臉色也是極為的不好看。
一旦把李富貴給激怒了,他一氣之下離開這醫院去了別的醫院,那絕對是省立醫院創院以來最大的損失。
瞪著魏敏。
心裏就奇怪了,今天這魏敏是怎麽了?
吃槍藥了嗎?
“小魏啊,李神醫是我請來治療李貴蓮的,他治療的時候,我們全都在一旁觀摩著,親眼見到他施針把李貴蓮救醒的。”
於大山說的是他看到的事實。
沒有撒謊,也沒有添油加醋。
如果是其他人,聽於大山這麽說,也許就信了。
可魏敏親眼所見是葉凡施針把李貴蓮從鬼門關前給拉迴來的。
“於院長,你們都被他給騙了,李貴蓮不是他救的,救好她的人是葉凡,我親眼見到葉凡……”
“夠了!”於大山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葉凡,又是這個葉凡?上一次你也說笑笑是他治療好的,魏敏那我問你,他學了幾年醫?他有多少年臨床經驗?他救好過多少人?”
這些問題,魏敏是一個都答不上來。
一時間有些支支吾吾。
跟隨於大山一起的醫生個個都想笑:
以他們對葉凡的瞭解,那個家夥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哪怕不是他們親眼所見李富貴施針,也不可能會相信一個如此年輕,還是被學校開除連畢業證都沒有拿到的家夥,能夠有起死迴生的醫術的。
“小魏,以後這種話你就不要說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李貴蓮就是李神醫治療好的。”
“行了,你也不要擋在前麵了,我們很忙沒時間和你在這辯論。”
於大山本來對魏敏的印象很不錯的。
可魏敏這麽一鬧,對她的印象下降到了冰點。
迴頭看了一下吳主任,道:“吳主任,你向我申請的魏敏前往鄉下的報告,我批了,你著手去處理吧。”
於大山冷哼一聲,拉著李富貴轉身就走,完全無視了魏敏的存在。
走廊上的其他醫生見狀,也紛紛低頭快步離開,生怕被捲入這場爭端。
可就在兩人剛走出幾步——
"李大夫,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辦?"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讓李富貴渾身一僵。
所有人齊刷刷迴頭,隻見安墨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病房門口,那雙銳利的鳳眼正冷冷地盯著李富貴。
昨天她特意邀請李富貴去治療臥床多年的義父,對方明明滿口答應,結果今天卻裝病推脫。
想到這裏,安墨棠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李富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強作鎮定地轉過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安大小姐,實在抱歉,我這傷..."
他裝模作樣地捂住下腹,"醫生說我需要靜養,久站會影響恢複..."
"哦?"安墨棠挑眉,"那李貴蓮怎麽就能治?"
"這、這不一樣..."李富貴結結巴巴地解釋,"施針需要精準度,稍微偏差就可能..."
"一天。"安墨棠不想聽他解釋,直接打斷他,聲音不容置疑,"我給你一天時間養傷。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
說完,她轉身迴到病房,留下李富貴站在原地,腦中快速的想著該怎麽度過這一關。
......
正午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病床上,葉凡緩緩睜開眼睛。
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
已經不再虛弱了。
精神狀態已然是恢複到了最佳。
“後天中期的實力,施展這些針灸之術,還是太過消耗精力了,達到後天後期應該就會簡單許多了。”
“隻是,何時纔能夠達到後天後期?”
想到這裏,葉凡剛想活動發麻的手臂,卻發現笑笑像隻小奶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正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
小家夥的睫毛在陽光下像兩把小扇子,粉嫩的臉蛋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渦。
葉凡心頭一軟,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醒了?"
清冷的女聲從窗邊傳來。
葉凡轉頭,看見安墨棠合上膝上型電腦,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我睡了多久?"
"三個多小時。"
安墨棠站起身,黑色西裝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你倒是睡得踏實。"
葉凡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抱歉,占了你的床。"
他整理了下衣服準備離開,卻被安墨棠叫住:"等等,有事和你談。"
葉凡停下了腳步:"你說。"
"你也知道,笑笑很喜歡你。"安墨棠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她現在這個年紀,最需要父親陪伴..."
葉凡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
"所以,我想..."安墨棠抬起眼眸,紅唇輕啟。
然後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們結婚吧。"
"噗——"
葉凡嘴裏那來不及吞下的礦泉水直接噴了出來,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有一部分還噴濺到了安墨棠的身上。
重重的咳了好幾下,瞪大眼睛看向安墨棠,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你...你說什麽?"
葉凡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都變了調。
安墨棠麵不改色,看著葉凡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說,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