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玉冷哼一聲:“我真沒想到,我師父青帝冠絕當代,還有人敢來我師父的地盤砸場子,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小蘭暗道一聲“完了!”,他沒想到就連這頗有威名的霸王槍,都這麼昏庸,誰還能幫他們?
周圍有十幾個旁觀的客人,也都用憐憫的目看著陳平和小蘭。
“嗬,那小姑娘也是不識抬舉。”
沒人覺得陳平和小蘭還有什麼倖免的可能。
他這一掌看似不止要揭掉陳平臉上的口罩,還要順便在他臉上一掌。
一聲響亮的耳驟然炸響。
耳聲震的周圍的保安和鄭小軍等人雙耳嗡鳴,竟然短暫的失了聰。
白錫叢被的雙腳離地,混著鮮的牙齒都噴出去了七八顆,旋轉著飛出去了十幾米開外,纔在草坪上摔了個狗搶屎。
鄭小軍得意的表更是僵在了臉上,口眼歪斜,看上去非常稽。
侯良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轉就對陳平躬拱手:“師父,那小子要怎麼理?”
“人!”字還沒有說出口呢,這經理便瞪圓了眼睛,張大了。
如果這年輕人真是那尊大神的話,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鄭小軍嚇的汗倒豎,雙栗,渾像打擺子一樣的抖了起來。
侯良玉這位強橫的武道大師,有可能認錯人嗎?那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白錫叢,還有點頭暈目眩呢。
陳平的手抬了起來,放在了耳邊,拽住了口罩的繩子:“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
剛才他們有多猖狂,多牛,此刻就有多恐懼。
現在他們隻能抱著百萬分之一的希,期待著奇跡發生,期待著侯良玉認錯了人。
在場所有人,即使沒見過陳平本尊,也在大螢幕上見識過他在比武大會上翻山倒海,獨占鰲頭的絕代風采。
鄭小軍再也站不住了,他雙一彎就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著頭:“總裁,是我有眼無珠,我是王八蛋,我是垃圾,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啊!”
他一邊瘋狂的磕頭,一邊大聲求饒。
鄭小軍是個不修武道的普通人,他還有僥幸逃過一命的機會。
宗師不可辱,這是武道界的鐵律,可沒有什麼不知者不怪的藉口。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遠跑了過來,正是天後杜詩曼。
“沒什麼大事。”陳平手摟住的腰,抬腳就走。
陳平上說著沒事,心裡卻有點生氣了。
陳平沒想到,他旗下的勢力竟然乾出了最讓他厭惡的事來。
會所部有幾個獨棟小別墅,其中最大的一個,足夠倆人折騰。
陳平拍了拍杜詩曼香汗淋漓的脊背:“你先去洗個澡,我下去辦點事。”
還有一個人臉腫了豬頭,角掛著跡的人跪在大廳中央,正是會所的經理鄭小軍。
事的來龍去脈,花彪都已經瞭解的十分清楚了。
陳平盯著花彪看了半天,直到看的他額頭滲出了冷汗,他才把茶杯接過來。
“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所以我決定辭去天聖娛樂總裁的職務,專心管理武院那邊的事務。”
其實陳平也知道,花彪要在武院當教導主任,又要管理天聖,難免會出現疏。
海城這邊花彪暫時照顧不過來,他手底下有些人飄了,莽了,也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