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喊了一嗓子,直接跑過來十幾個保安,看門的保安也跟著跑了過來。
有幾個保安疑的看向他,不明所以。
杜詩曼這位天聖的一姐,圈頂級天後和陳平的緋聞傳的滿天飛。
這幫保安都留了個心眼,跑過去隻是把陳平圍了起來,卻沒有人上去找捱揍。
他們過來的目的,隻不過是防備陳平,防止他繼續行兇。
看門保安說的侯大師,就是侯良玉。
所以在海城醫大武院任教的武道大師級導師,還有一些接了護衛任務的學生,經常會在天聖旗下的大型KVT、酒吧和會所等場所坐鎮看場子。
“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給白磕頭賠禮道歉。”
看門保安愣住了,他通知侯良玉的意思,是因為陳平是杜詩曼的客人,份恐怕不一般。
他沒想到鄭經理竟然誤會了他,以為他把侯良玉找來是要收拾這個人。
不員工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看門保安也是其中之一。
白大著手腕從地上爬了起來:“跪下磕頭賠禮道歉?那豈不是便宜了他!”
陳平淡然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給你跪?你們家往上數三代的老祖宗來了都不配!”
白大麵目猙獰:“就憑老子是這裡的鉆石會員!”
“我倒要摘了你的行頭,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可是剛才他連同另外兩個都是外勁巔峰的保鏢一起上,都不是陳平一合之敵,哪來的這麼大膽子繼續囂張?
侯良玉雖然在比武大會上出場機會不多,但也打出了屬於他自己風采,混出了一個海城霸王槍的名號。
不過他行的速度並不快,還在等著侯良玉離近點再去抓陳平的鴨舌帽和口罩,省著再挨。
“住手!”
一看陳平的背影,和他的形氣質,侯良玉就知道這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侯良玉冷著臉問道。
“在下是海城大武院學子白錫叢!”
侯良玉擺手道:“你直接說怎麼回事吧,我沒興趣知道你是哪個,也沒興趣知道你爹是誰。”
“侯大師,事是這樣的。”
“花大師原則同意了,答應今天來會所和我麵談。”
“花大師約我下午見麵,我想著早來一點,以示尊敬,上午就在這裡打打高爾夫球。”
“幸虧您這裡的經理及時找您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這小子會鬧出多大的事兒來呢。”
但工商業協會有嚴令,不許任何武者向普通人提起,否則必將追究嚴懲。
小蘭當然不知道什麼境和名額,但知道白錫叢在指鹿為馬,顛倒是非。
“他們還要強行把我……把我……這位先生看不過眼,才和他們了手。”
“分明是你得罪了客人,我把你開除之後,你心生怨恨,才夥同這個人一起對白和他的保鏢行兇!”
“這個小賤人完全是顛倒黑白,您可千萬不要被蠱了呀!”
為了那個名額,白錫叢出手十分闊綽,不僅辦了鉆石會員,還私下裡給曾小軍塞了五十萬的紅包。
他就是為了下午和花彪談名額的時候,鄭小軍能幫他說上兩句話,那五十萬就不算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