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彪搖了搖頭:“二哥,你想多了。”
“如果咱們酒吧客流量大了,哪兒還敢過來玩。”
段裴龍煩躁的抓了抓腦袋:“那怎麼辦?”
片刻之後,陳平突然說道:“有了,我倒是有個主意。”
花彪眼珠一轉:“嗯?假麵舞會?”
“你們想啊,這些高階人士經常穿著靚麗,流連於各種酒會和高階會所談生意,他們累不累?”
“但這些人的份地位,不允許他們做太出格的事兒。”
“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玩,放開了耍。”
花彪一拍掌:“大哥這個點子靠譜。”
平心菜館每天都是門庭若市,從早到晚都沒有閑著的時候。
早上八點開門,有時候要到後半夜一兩點鐘才能打烊。
而且員工能休息,許心怡卻沒法休息。
數著數著,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許心怡驚醒:“你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他把許心怡塞到車裡,讓殺豬強把店門關了,直接回家。
陳平坐在邊,給按著太,緩解的疲勞。
陳平眉頭微皺:“我不知道你在急什麼。”
“聽我的,從明天起,固定營業時間,從早八點開門,下午六點就不再接單了,八點之前準時打烊關門。”
“你想想,就算你能住,員工們這麼高強度的工作也不住了。”
“再這麼下去,早晚出事。”
在陳平的按之下,疲憊的許心怡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心怡去飯館開門營業,陳平去了機場接貨。
“你怎麼來了?”陳平在貨機區,看到了從機艙裡走出來的苗寡婦,滿臉驚喜。
陳平似笑非笑的說道:“哦,那你看到這些貨都沒問題了,是不是就放心了?”
苗寡婦撅起了,一下子撲到了陳平懷裡:“你混蛋!”
把貨接的事兒扔給隨行而來的殺豬強和段裴龍,陳平就拉著苗寡婦走了。
從正麵的風擋玻璃看去,隻能看到瞪圓了眼睛的陳平,副駕駛好像沒人一樣。
這一次修煉的效果非常好,倆人配合默契,修煉了一天,直到天漸暗才結束。
陳平拍了一下苗寡婦的屁:“別鬧,你來這邊,農場那裡怎麼辦?你不親自看著,我不放心。”
苗寡婦纔不信:“海城這麼好,你捨得回去?”
這個問題陳平早就想過,他沉片刻:“這邊的地價非常高,以後再說吧。”
酒吧的生意還是不怎麼好,但總算有些人氣了。
從即日起,平心菜館營業時間從早八點到晚八點,下午六點之後不再接單。
晚上想要喝極品酒的,可以去天聖酒吧。
不大老闆都有些顧忌麵子,哪怕饞酒,也沒有去天聖酒吧。
苗寡婦好奇的問道:“他們為什麼都戴著麵?”
苗寡婦心下恍然,很能理解這幫人的心態。
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在雲城,也不好意思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種小酒吧裡,肆無忌憚的玩耍。
這都是聲名所累。
戴上了麵,苗寡婦似乎開啟了一個新世界,拉著陳平就走進了舞池,隨著音樂,摟著陳平的脖子晃了起來。
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又繁華的都市,苗寡婦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把嶺南那邊的農場快速安排好,然後來海城。
潛龍海,遨遊九天,嶺南那個小池塘,本就不是陳平這條龍能遊的開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