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傻眼了,左右看看:“這怎麼辦?”
“我和老三先走了!”
左冰修二話不說,跟著殺豬強就走。
他嘆了口氣,把杜詩曼橫抱起來,出門放進了車子的後座。
到了酒店,進了套房,陳平剛把杜詩曼放在床上,就聽到了低聲的呢喃:“水……水……”
可杯子還沒遞到杜詩曼邊呢,就突然抱住了陳平。
“哇!”
陳平頭痛裂:“又菜又喝,何苦呢。”
可想想杜詩曼還是個公眾人,這要是找人過來,看到這個樣子,搞不好就鬧出個大新聞。
又拿巾給乾凈了,才給蓋好了被子。
不但長的,材也十分火辣。
弄完了杜詩曼之後,陳平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熱汗:“造孽啊!”
就在這時,杜詩曼的包包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沒等陳平出聲,電話裡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詢問聲:“我滴姑呀,這大半夜的你又跑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突然間就傳來一聲尖:“你是誰?你把詩曼怎麼了?”
紅姐喊道:“你給我等著,不要跑。”
陳平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撇了撇:“這人是有病吧?”
一場夢散盡,杜詩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思維回歸,大腦開始運轉。
昨晚醉酒之前的片段被杜詩曼回憶了起來,驚恐絕,一腳就把那人踹到了床下,隨即發出一聲尖:“啊~~~~!”
聽到這聲音,杜詩曼的尖聲戛然而止。
杜詩曼哢吧哢吧眼睛:“紅姐?怎麼會是你?”
想起昨晚的事,紅姐就氣不打一來:“我還沒說你呢。”
“如果那人對你心懷不軌,拍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怎麼辦?”
紅姐氣道:“那應該是我打來的電話把他嚇到了,他才沒敢輕易手。”
杜詩曼了額頭:“他……他,呃,我忘了,我隻記得他好像是姓陳。”
“啪!”紅姐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姑,祖喲,你是非的把我嚇死才甘心嗎?”
杜詩曼爬起來抱住了紅姐的胳膊:“嗬嗬,我記住他長什麼樣了,下次見著他,我一定能認出他來。”
杜詩曼吐了吐舌頭:“沒有了沒有了,我保證!”
而且那個姓陳的男人,竟然沒有趁著酒醉做點什麼,看來以後想辦法跟他蹭酒,還是靠譜的。
再加上陳平始終給一種很沉穩的覺,才讓不知不覺放下了戒心。
後怕的同時,杜詩曼也有一種非常鬱悶的緒。
別讓我再遇到你,下次再見麵,我非得……非得再蹭幾瓶酒不可。
吃了早飯,洗漱完畢,陳平就和許心怡一起去了菜館。
酒吧的生意還是不怎麼好,沒幾個人來。
段裴龍沒心沒肺的笑著:“明天等極品酒到了,來的人就多了。”
陳平著下想了想:“宣傳倒是好辦。”
“問題是極品酒怎麼定價。”
陳平也覺得應該走高階路線,因為極品酒沒什麼競爭對手,以稀為貴。
“賣貴一點倒沒什麼。”
“這些人過夜生活,更喜歡去會所,或者夜總會包房一類的私場所去玩。”
段裴龍不服氣:“怎麼沒有?昨天晚上杜詩曼還來了呢,不算高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