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左冰修發出這麼華麗的大招,把陳平一頓“暴揍”,楊涵業激的嗓子都要喊啞了。
“哈哈哈,陳平,你也有今天,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
雷鸞心如刀絞,眼角流下兩行清淚:“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到底是為什麼呀!”
喧囂整天的觀戰席,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他……他不是人!”
“他是鐵打的嗎?就算是塊鐵,也應該被打碎了吧?”
那拳腳打在陳平上,陳平非但沒有任何衰弱的跡象,反而氣勢越來越強。
左冰修打不下去了,最後一腳掃完,就要後退。
“呼!”一道烈風從擂臺邊緣升起,狠狠的砸向了暴退的左冰修。
左冰修本來就消耗了不勁,而且氣勢由盛轉衰,就想著先躲過陳平迎麵而來的重拳。
裂石九式,陳平一次用出來,就的左冰修不得不出手抗。
兩雙打造的拳頭撞在一起,竟然發出了鋼鐵撞一般的聲響。
見狀,趴在防彈玻璃墻上的楊涵業一骨碌就翻了下去,狼狽的摔在椅子上:“這不可能!”
就算雙方對沖個平手,楊涵業都能接。
從天堂墜落地獄,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不甘,不信,憤怒,恐懼,楊涵業那張臉猙獰恐怖的都不像個人了。
陳平的裂石九式,不但剛猛霸道,而且其招法變化莫測,比左冰修引以為傲的勁武技還要復雜。
陳平年紀輕輕,就有這麼恐怖的勁修為,已經讓左冰修覺得不可思議了。
“小兒欺我太甚,我跟你拚了!”
而且之前他還擺出那麼狂傲和不屑一顧的姿態。
“呼!”再次出手,左冰修用了他的師門絕技,全力攻擊,再沒有半點保留。
可這一招穿心掌,看著聲勢不大,卻十分的險詭異,也是他箱底的絕學。
然後發出的所有勁,一次從掌心輸出,震斷對手的心脈。
這種大殺招,左冰修尋常都不會輕易使用,算是保命的底牌。
隻要能到一點點,左冰修就有信心憑借著穿心掌強烈的勁發力,一擊重創陳平。
一聲輕響,拳掌相撞。
還沒等他的勁從全的經絡調集起來,左冰修臉上那狂喜之就被無盡的驚恐所取代:“不!”
陳平冷笑道:“這就是你的底牌?不過如此!”
這勁極其強橫霸道,把左冰修剛剛調集起來的一點勁,如摧枯拉朽一般沖了碎片。
還沒等眾人眨一下眼睛呢,就見左冰修的那條揮掌攻擊的胳膊,從手掌開始,突然破碎炸裂開團團霧。
那破碎的團團霧還沒有停止,在半空中留下一條痕跡清晰的長虹。
從左冰修的手掌,沿著他的胳膊一直往上炸,炸到肩膀還不停,又順著口一直炸到了左冰修的小腹才停止。
左冰修這麼慘,也算是他自作自。
這一下子,是陳平的勁,混雜著左冰修自己的勁,沿著他的掌心胳膊,一直倒灌進了他的丹田,直接就把左冰修給廢了。
這就是武道大師?不過如此!
所以他躲避,他抗。
左冰修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甚至連出他的全部實力都做不到。
可觀戰席上,卻響起一大片“咕咚!”“咕咚!”吞口水的聲音。
左冰修要多慘有多慘,胳膊到小腹千瘡百孔,鮮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