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平進階武道大師以來,從未和同階高手過手。
左冰修哪兒得了這樣的挑釁:“你找死!”
左冰修的攻擊速度,比之前那一下不知道太快了多倍,陳平目一凝,立刻閃飛退。
陳平的沸騰了,一陣發自骨子裡的戰意,瞬間升騰而起。
而且剛才前沖的時候,腳下正好踩在一個淺坑的邊緣,速度又快了兩。
“啪!”
左冰修膝蓋撞出去沒有頂到陳平,也沒有收招,順勢彈,踢向陳平下盤。
左冰修就覺他好像踢中的不是一雙手,而是一個輕飄飄的落葉,那條一下子甩的老高。
雖然雙方來回手了好幾招,可在眾人眼裡,不過是一個呼吸的瞬間。
這簡直就是之前衛鴻燁的翻版啊!
“我就知道左師剛纔是輕敵大意了,看見沒?隻要左師認真起來,這小子隻有捱打的份兒!”
“還過的屁些年啊,你以為左師能給他活著走下擂臺的機會嘛!”
然後又是陳平上臺的絕,希,再絕。
想到這裡,雷鸞突然高聲喊道:“別打了,我們認輸!”
聽到雷鸞的喊聲,楊涵業猛的跳起來說道:“不行,上了擂臺,就要決出生死!”
雷鸞是有資格讓臺上代表雷家出戰的陳平認輸的。
就像剛才的衛老爺子一樣,如果他堅決要打下去,就算戰死在臺上,雷鸞怎麼喊也沒用。
“今天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看到陳平還站在那裡紋不。
“這小子估計是嚇傻了吧?”
“要是我,早就嚇死了!”
陳平可沒有被嚇傻。
左冰修最多就是個貫通了二十條經絡以下的勁中期高手,不可能對他造任何威脅。
麵對迎麵而來的一掌,陳平腳下生花,用一個左冰修難以理解的步法,從他的掌風下閃了出去。
如同一隻穿越在暴風中的蝴蝶,看似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會被狂風撕碎片。
每一次陳平從左冰修的拳腳下險而又險的躲過去,都讓心驚跳。
不投靠了楊家的人也跟著起鬨。
“陳平走了狗屎運嗎?正好踩在一個坑裡,要不他死定了!”
雷鸞控製不住的前傾:“掉下去也好,至能保命!”
擂臺上,左冰修是有苦自知,他終於驗到了剛才衛鴻燁的那種無奈的覺。
他這一陣連綿不絕的狂暴的攻擊,連陳平的角都沒有到。
而且陳平是躲避不攻擊,消耗的勁遠不如他。
更讓左冰修到恐懼的,是他已經察覺到了陳平真正的修為。
陳平藏不住了,也不裝了。
他用了裂石九式的步法,必須用勁,所以暴出修為是無法避免的。
眼看著陳平要到了擂臺邊緣,左冰修突然大喝一聲:“給我下去!”
陳平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乾脆也不躲了,站在原地抬起雙臂,和一條,抗左冰修的攻擊。
陳平像個靶子一樣,被左冰修的拳腳連續擊中。
“嘩啦啦!”
距離那擂臺邊緣較近的觀眾都捂住了耳朵,痛苦的蜷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