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沖驚呆了,他是抱著百分之百的信心來找陳平談的,卻沒想到陳平拒絕的這麼乾脆。
“如果你為我師父的室弟子,楊家絕對不敢再找你麻煩了。”
這話要是說出來,就有點威脅的意思了,鮑沖沒好意思說,但他知道陳平能理解。
“但我並不怕那個姓左的。”
鮑沖上下打量了陳平幾眼,就好像頭一次認識他的。
他並不知道陳平修習的長青訣是一種能藏修為,收斂氣息的神奇功法。
所以他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
“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拿出手機,開啟了省工商業協會的網,找到了換屆選舉的頁麵。
與此同時,楊家大宅的一安靜的廂房,楊涵業正微微彎著腰,神恭敬站在一個雙眼閉的中年人麵前。
左冰修微微睜開眼,冷芒乍,楊涵業猛的打了個哆嗦,腰比之前更彎了一點。
就這麼一個小包袱裡的靈藥,就花了楊家一個多億。
“你們楊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你出去吧!”
左冰修的氣場太強,給他的力太大了。
楊涵業角掛起了一殘忍的笑意:“等左師出關之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要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麵前,看著我奪了你的產業,玩你的那些人。”
陳平搞了那麼大個廠子,他又是時刻被楊涵業特別關注的人,這麼大作本就瞞不住。
在陳平搞廠子的時候,楊涵業並沒有去添。
如果把陳平走了,去別的地方開廠反而不。
次日,嶺南酒業的新酒正式上市。
“臥槽,這不是韓晨嗎?他竟然代言了嶺南酒業的新酒?這當紅小鮮代言費可是天價啊!”
“嶺南臻釀?這酒不會是和最近很火的塘浦臻釀一樣吧?這下姓陳那小子可完蛋嘍。”
一些專家教授們紛紛發表了看法,據說楊家為嶺南臻釀的這次宣傳推廣的投,保守估算都達到了驚人的三個億。
這些個專家教授們確實保守了。
這麼多錢砸下來,效果也是杠杠的。
再加上嶺南酒業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口碑,幾乎是酒一上市就被搶購一空。
“各部門一定要配合默契,抓時間搶占高階酒市場。”
楊涵業剛說完,嶺南酒業的財務總監就站了起來。
“而且前期我們還要投4.5個億來做推廣。”
“可現在況不同了,咱們的酒供不應求。”
嶺南臻釀的市場價隻要兩百塊錢一瓶。
也就是說,未來嶺南臻釀要賣到五百塊一瓶纔是正常價。
能喝的起一百多塊錢的酒,誰差那二十來塊錢?
事實也確實如此,嶺南臻釀真就賣的大火了。
楊涵業沉片刻:“先不急,等我們的就把塘浦臻釀徹底出市場,再漲價也不遲。”
除了等待左冰修出關弄死弄殘了陳平之外,他還要在商場上擊敗陳平,證明自己,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按照陳平之前簽下的協議,他必須提供足夠酒廠生產的極品高粱。”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