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沉丹田,丹田懂嗎?”陳平拍著段裴龍的小肚子說道:“你咋就這麼笨呢?和花彪都有的一拚了。”
段裴龍哭喪著臉:“大哥,我已經很努力了,可你說的那個氣,我本就沒有啊,往哪兒沉?”
別說段裴龍覺不到氣,就連陳平這種修為,也覺不到氣,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覺。
鮑沖苦笑著走了過來:“陳老弟,你有點太苛刻了。”
鮑沖說的一點都沒錯。
但無論是陳平還是殺豬強,都是很見的習武天才。
陳平呼了口長氣,緩解了一下緒:“再來。”
陳平不止是領進門,他還要送一程,那真是手把手的教。
這時候陳平才和鮑沖去了會客廳,相對而坐。
陳平看了他一眼:“哦?什麼訊息?”
陳平微微一愣:“楊家並不缺供奉武者,怎麼會看的上他?”
聞言,陳平的眉頭頓時皺了一個川字。
陳平也不是沒想過茅霆突然有勇氣敢找花彪的麻煩,是背後有楊家支援的結果。
茅霆明知道花彪和陳平跟鮑沖的關係莫逆,還敢投靠楊家,他哪兒來的勇氣?
這是鮑家立足嶺南大族之林的底氣,在上層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茅霆這不是找死嗎?
“雖然上次在酒吧救花彪的時候,鮑兄你及時趕到,讓茅霆丟了個大臉,他心裡有怨氣在所難免。”
說到這裡,陳平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他自己都不太敢確定的念頭:“鮑兄,難道楊家也有武道大師?”
他隻不過告訴陳平茅霆投靠了楊家,陳平就憑這一個資訊,便繭撥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
那可是武道大師,並不是街邊的大白菜,也並不是有錢就能使喚的的。
鮑沖突然嘆了口氣:“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妖孽。”
“你這麼一會就想到了。”
鮑沖端起了一杯茶,卻沒有喝,隻是來回的旋轉著茶杯:“其實這一次,楊家收服茅霆來對付你,從表麵上看來,是你和楊家的拚鬥。”
“陳老弟,你知道省工商業協會的會長,是怎麼選出來的嗎?”
鮑沖點點頭:“確實和武者有關,而且關係重大。”
“武道大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是超於世俗規則之外的存在。”
“所以每次省工商業協會的會長競選之前,都會有一場高階武者的對決,而這,是工商協會總會定下來的規矩。”
陳平突然想起來了前些天看到的一個新聞。
競選名單中除了現任會長,還有楊家的家主楊德榮。
他似乎在無意之間,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當中。
鮑沖並沒有察覺到陳平難看的臉,繼續說道:“四年前那場武者對決,我師父也是險勝。”
“左冰修被稱為嶺南武道大師之下第一人。”
“這四年來,他深居簡出,不問世事,一直在楊家苦修武道。”
陳平擔憂道:“這個左冰修應該是修到了武道大師的境界。”
鮑沖苦笑道:“確實如此。”
“雖然短期,你無法和左冰修抗衡,但我和師父,都看好你的未來。”
“隻要你跟我師父勤學苦練,四年之後,你絕對有挑戰左冰修的實力。”
他認為陳平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可他想也來不及了。
如果能投靠衛家,陳平不但能解決眼下的危機,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陳平都沒怎麼考慮,便拱手道:“鮑兄,我謝過衛老的好意了,可我還沒有拜師的打算。”
說到這裡,鮑沖突然愣住了:“你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