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眾人都能理解蜚廉。
但眾人理解,不代表眾人能接他這樣的做法。
陳平很糾結。
可蜚廉是秦趙兩大部族的老祖,還駐守著大斷南側。
無奈之下,陳平隻能忍下這口氣:“算了吧!”
丹帝挲皺眉道:“這樣不妥吧!”
“如果我們非抓住他這個小辮子不放,反而會適得其反,把沖突擺在明麵上,那後果就難以預料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整頓人族部的問題。”
“雷鸞,老葉,你們倆都有在工商業協會高層任職的經歷。”
葉則律點頭道:“這個簡單,我和雷鸞商量一下,最多三天就能搞好。”
陳平隻看了幾條,眉頭就皺了一個川字。
瓜州城呂家的事,給陳憑敲響了一個警鐘。
瓜州城城主呂奉起一家被誅三族,看上去是一件小事,表麵上沒有引起太大的轟,但是對各大部族來說,卻是寢食難安。
暗流洶湧之中,陳平又有了新作。
當上千位跺跺腳都能在各大勢力地盤上抖三抖的大人趕到會場之時,不人都悄然皺起了眉頭。
萬宗盟以前沒有盟主,會場是環形的,坐在最裡圈的是一宮兩宗七大部族的代表,外圍是按照勢力強弱分配的。
眾人的位置分列兩側,最中央的高臺上還有一個空置的寶座。
到了中午,陳平姍姍來遲,淩空從會場中飛過,落在了中央寶座之上。
坐在最前麵的媧皇宮宮主丹帝挲、泰合宗宗主風九淩、玄天劍宗宗主李醇章、齊部族族長許心怡、燕部族族長姬蘊柳等人同時起拱手。
他們旁邊的楚、魏、韓三部族族長回過神來,即使心有不甘,也隻能跟著前麵的人一起拱手,高呼參見帝尊。
幾個最頂尖的勢力首腦都這麼喊了,其他勢力的代表就算的心裡有些其他想法,也隻能跟著拜見陳平。
其實他也不想搞這麼大排場,可丹帝挲他們和陳平商量過後,覺得陳平就應該這樣做,才能從法和禮上確定他人族至尊的地位。
開什麼玩笑,別人不知道,擁有了帝璽的陳平還能不知道嗎?
按照陳平的估算,那氣運都不足巔峰之時的千分之一。
怎麼說也得等到人族氣運被他歸攏的七以上。
等眾人落座,陳平朗聲說道:“瓜州城呂家的事,大家應該都聽說了!”
“若不是其父母親族常日驕縱過度,他豈能做出此等惡事。”
“我人族是一個整,無論是大勢力還是小勢力,都應該相親相,互相扶持,才能擰一繩,滅掉明神族,恢復我人族往日輝煌。”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不跟誰翻舊賬。”
“所有軍團征召的武者,都要經過品行審查,審查不通過的,不予錄用!”
他這話問的簡單,可仔細分析,裡麵的門道可就太多了。
誰要是不服從陳平的指揮,他隨便找個藉口,就說誰誰作犯科了,那不是可以肆意做出罰?
都是當慣了土皇帝的人,各自地盤上生殺予奪不能說是慣例,而是實打實的鐵律。
陳平這麼做壞了全天下的規矩。
陳平淡然道:“當然有標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