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出手呢,你就自殘了?陳平莫名其妙。
當這枚人族皇朝帝璽落陳平手中的那一剎那,帝璽上芒大作,將陳平染了金。
陳平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無數人在跟他說話,在跪拜他,在對著他歌功頌德。
地上的人看到陳平那金輝閃耀的磨樣,修為心差一點,立刻匍匐在地。
陳平渾一抖,再次前行,快速向烏庚追去。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兩個呼吸,對他來說就好像過了兩三萬年那麼久。
從人族刀耕火種,與天地,與莽荒野搏鬥,到一座座小村,部落和城市拔地而起。
那是一個人首蛇的子,雖然是蛇,卻毫不讓人覺恐怖,而是給人一種非常恢弘莊嚴的覺。
“持此印者,承載人族氣運!”
陳平終於明白氣運是什麼東西了,也終於解開了他心中一個一直以來都沒有搞明白的謎團,那就是媧娘娘為什麼沒有神。
人族崇拜信仰的實在是太多了,那麼多信仰之力堆積在一起,按常理來說,媧就算是不想神都很難。
有了這金印就不一樣了,人族的信仰了氣運,依托皇朝,聚集在這枚帝璽之中。
烏庚為啥會被氣運金反噬?
那金就是人族意誌和信仰的集合,他還敢用帝璽來打陳平?那和給自己喂信仰之毒有什麼區別。
雖然點燃神火,原地神遙遙無期,但是用來掌控帝璽卻是綽綽有餘。
陳平收起帝璽,用雷霆法則閃現,本著烏庚疾馳而去,可雙方的距離並沒有拉近多。
而且那豆莢還能遁地下,江河湖泊,速度依然不減。
倆人一追一逃,翻山越嶺。
陳平已經追到了烏庚後不足一裡的距離。
如果讓烏庚跑了,必然是後患無窮。
這麼追下去,早晚會讓烏庚逃掉。
“天下之大,再無你容之!”
陳平繼續說道:“你是不是還想等著妖族那邊的四個焚靈養魂陣陣基運轉到極限狀態,獻祭整個妖族東山再起呢?”
豆莢裡的烏庚猛的回過頭:“是你,是你這個雜種破了我的陣!”
“我先是破了你設定在北溟妖國的陣,然後又找到了你在半妖皇朝和龍族那邊的兩個陣。”
烏庚吼道:“你放屁,你不可能找到我派人挪移的新地點。”
“龍族那個陣裡麵,裝著的是一隻畢方。”
陳平這些話,如同一冰冷的鐵錐,狠狠的刺了烏庚溫熱的心臟。
數萬年的佈局,被陳平破滅。
陳平說的沒錯,天下之大,以再無他容之,甚至他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烏庚如何能承,簡直是讓他生不如死。
包裹著他軀的豆莢轟然碎,他氣鼓,轉就殺向了陳平。
烏庚被氣運反噬,了那麼重的傷,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毫無準備的陳平瞳孔巨震,隻來得及叉雙臂擋住頭顱,便如同一顆炮彈,狠狠的砸了上去。
那屏障霎那間被陳平撞碎片。
還沒等陳平回過神來,一道虛影就出現在烏庚邊,抬手打在了烏庚後腦,抓住昏迷的烏庚,“嗖!”的一下子消失在了天邊。
原地打坐了半個時辰,恢復了傷勢,陳平才返回瓜州城。
陳平擺手道:“它讓人救走了!”
說到這裡,丹帝挲突然臉一變:“是蜚廉?”
丹帝挲怒道:“蜚廉這是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