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無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中年人,轉頭對陳平說道:“小友,現在可以了嗎?”
眾人來到城主府後宅的一個寬闊庭院,庭院裡鋪著厚重的青石板,旁邊還有個兵架子,應該是演武場。
然後他讓袁無咎站在兩個陣法裡,陳平就站在兩個陣法中央。
“否則醫治失敗,可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他明明是好意,可陳平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難道這袁無咎就不怕陳平這個份不明,來歷不明的人心懷鬼胎,故意害他?
陳平先走袁無咎邊,拿出濟世寶針。
“袁老,我接下來要用銀針將你擴散到你的所有鯤毒,都聚攏你的腎水之中。”
“等我紮完了針,你就用手按住針,不能讓針被鯤毒出來。”
袁無咎鄭重的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一盒針快要用完的時候,袁無咎臉眼就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這鯤毒日夜折磨袁無咎,讓他寢食難安,無時無刻都好像在經歷刮骨割的酷刑一般。
猴酒就有麻痹,減緩疼痛的功效,以前陳平煉化劍膽劍,用猴酒也是一樣的原理。
被銀針包圍起來的地方,跳的越來越快,皮都黑的發紫了。
說完,陳平撒就往對麵的陣法裡跑。
此人的修為境界都被封印了,哪兒扛得住陳平一掌,當即就噴出一口心頭。
看到中年人乖乖聽話,他才抬著手指返回大一點的陣法,那人裡的凝了一條線,被陳平牽引到了袁無咎邊。
他以為陳平也要打他。
他抬手在袁無咎那青黑發紫的小腹劃開一個口子,立刻就有黑的腥臭汙噴了出來。
一黑一紅兩條線剛連起來,地上兩個陣法的陣紋就同時亮起了殷弘的芒。
袁無咎看著那黑的線就要蔓延到對麵中年人的裡了,他臉上突然掛起了一不忍的神。
“死前能救你,也算是一場功德,你切不可心!”
聽他這麼一說,袁無咎的表就有點掙紮了。
陳平看到那線開始,急忙說道:“袁老,此刻鯤毒已經渡他。”
“現在就是停下也沒用了,到時候你們倆都得死!”
片刻之後,袁無咎的小腹猛烈的跳了一下,一大團烏黑的霧氣。
它從陳平剛纔在袁無咎小腹劃出的傷口裡跳了出來,裹挾著一條條黑霧須,就像一個黑的大腦袋章魚一樣,順著線直奔對麵竄了過去。
鯤毒奔到兩個陣法中間空白的位置,突然停頓了下來,就像有自己的思維一樣,察覺到不對勁,掉頭就想往回跑。
這一邊的線也隨之斷裂。
中年人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眨眼的功夫,他就倒在了地上蜷了一團:“老祖,求求你殺了,給……給我個痛快!”
現在他知道知道袁無咎忍了什麼樣的痛苦。
說完,他手掌芒一放,就震斷了中年人的心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