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老者鎮著氣氛,陳平敢這麼說,這幫人早就手了。
老者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哦?你連我沒多長時間活頭了都能算到?”
老者麵臨生死的豁達,出富貴卻平易近人的態度,讓陳平心生好:“其實我除了會算命,還是個大夫。”
“你的雙眼浮腫,麵發白,才說這麼幾句話,就有些氣,明顯是腎水有礙!”
老者這下真的來了興趣:“我知道厲害的醫者也需要聞問切,纔可知病癥。”
老者邊的年輕人懷疑陳平是明知道老者了傷才這麼說的,因為老者的份顯赫,導致他傷的那一場大戰,在百妖皇朝也不是什麼。
但年輕人還是抱著一線希,目切切的問道:“既然你能看出來我們家老祖的病,那你能治嗎?”
年輕人急了:“隻要你能老祖治好病,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
年輕人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老者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微微的嘆了口氣:“乖孫不要急躁。”
“要不知道這仗可不是咱們要打的。”
老者敢這麼說,肯定是在半妖皇朝有相當高的權勢地位,比陳平想象的還要高。
“我看你這老頭麵善,就當跟你結個善緣。”
老者哈哈笑道:“好,老夫相信你。”
“那老夫就相信你。”
“不知小友貴姓,哪裡人士啊?”
但他知道亭是半妖皇朝的皇姓。
陳平拱手道:“小子陳平,見過袁老。”
既然陳平不想說,袁無咎也不想細問:“小友,你打算怎麼給我治?”
袁無咎點點頭:“行,那現在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小友好好給我看看。”
進了臥室,陳平讓袁無咎去上,躺在床上。
陳平麵凝重的吐出了兩個字:“鯤毒!”
陳平“嗯!”了一聲:“袁老,你這是被一頭年巨鯤所傷的吧?”
陳平解釋道:“其時鯤毒隻是這個病癥的名稱,它並不是一種毒素,更像是一種詛咒!”
“我敢說這病除了我和傷的你鯤之外,別說是半妖皇朝了,你就算去人族領域,也不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人。”
相信陳平一次,死忙當活馬醫,就算被治死了也無所謂,萬一被治好了呢。
“無論是靈藥還是靈材,我這裡都有,隻要你需要,盡管開口。”
袁無咎臉一沉:“你的意思,是要把我這病癥,轉移到一個羽化境強者的?”
“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拖累別人。”
“他此刻就在城死牢,再過兩天他就押送前線營寨,斬首祭旗了。”
“而且要不是因為他胡作非為,咱們和半妖皇朝怎麼會打起來,您也不至於這麼重的傷。”
“如果他願意,就把他帶來,如果他不願意就算了!”
沒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拎著一個帶鐐銬,披頭散發的中年人趕了回來。
袁無咎看著中年人,眼中一恨意轉瞬即逝:“你想好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他們都是無辜的。”
陳平很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帶鐐銬,有羽化一重天修為的人竟然是亭雪峰的哥哥,那他也應該是個皇族。
到底是什麼錯,能讓一個皇族子弟被斬首祭旗呢?陳平稍微有點好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