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苗寡婦說完,陳平才恍然大悟。
大棚外麵有很多草。
按理說這些東西牛都可以吃,但苗寡婦以前養過牛,知道牛還是比較喜歡吃草的。
可是苗寡婦發現,兩頭牛犢子吃了那些藤蔓,對草就不興趣了,還想往大棚裡鉆。
於是開始用藤蔓喂牛,效果出奇的好。
“你要是看到我剛把它們牽回來的樣子,絕對不會相信它們能長這樣。”
牛吃了那些東西,就相當於食用了靈培養的飼料,和他養的香豬效果差不多。
苗寡婦白了他一眼:“我就算不用,這些七八糟的東西也會爛在地裡。”
說到這裡,苗寡婦抬手挽住了陳平的胳膊:“姐就算公私用了又咋滴?”
“將來牛產了,給你喝,你要是喝不夠,我……”
直到苗寡婦呼吸困難,導致大腦缺氧,渾癱,陳平才給了重新呼吸的權利。
陳平傻笑兩聲:“有點沒控製住。”
“晚上過來,姐給你留門。”
可他剛離開苗寡婦家,還沒等往村裡頭走,他就接到了花彪的電話。
上次洪天震綁架了林玉茹,段裴龍在關鍵時刻的背叛,讓洪天震的計劃功虧一簣。
通過收買段裴龍的一個小弟,洪天震在江安市的一個酒吧裡堵住了段裴龍。
段裴龍聽到了風聲,想跑也來不及了。
一番戰過後,段裴龍僥幸保住一命,逃回了寧東。
在寧東縣,他跟花彪有點,隻能先跑到花彪的地盤尋求庇佑。
段裴龍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求助花彪,沒想到花彪能幫他到這種程度。
花彪嘆了口氣:“段老大,你說兩句吧!”
“我是沒救了,臨終前還有一事相托。”
段裴龍讓他幫忙聯係陳平,想要在臨終前,再見陳平最後一麵。
陳平接到了花彪的電話,駕車飛馳,趕到了一家大型網咖的三樓辦公室。
推開門,陳平看到臉蒼白的段裴龍躺在沙發上,表變的非常凝重。
陳平擺手道:“阿彪,謝謝你幫忙,有話待會再說,我先救人。”
他的都快流乾了,花彪不認為陳平還能把段裴龍救回來。
陳平一邊給段裴龍急救,一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我急需3000CC的O型,你能幫我送到彪馬網咖嗎?”
花彪懵了,傻了。
隻是看他給段裴龍置合傷口那眼花繚的手法,就讓他震驚的目瞪口呆。
看到陳平,他就要坐起來,陳平按住他的肩膀:“別,你正在輸!”
陳平皺眉道:“說什麼傻話,你這不是醒了嗎?”
“陳神醫,謝謝你能來看我,你也不用安我,更不用心懷愧疚。”
“能幫上你的忙,跟洪天震乾一場,就算死,我也不後悔!”
“我能救一回,就能救你第二回。”
一旁的花彪早就震驚的麻木了。
又看到陳平掰開段裴龍的,給他餵了什麼東西,讓段裴龍呼吸迅速變的平穩。
他不無羨慕的說道:“段老大,你沒跟錯人。”
能活著,誰想死啊?
而且他還能覺到這力量的後勁綿延不絕,似乎無窮無盡。
段裴龍激道:“陳神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你豁出命去幫我在洪天震那裡困的時候,我謝過你嗎?”
花彪的是皮外傷,置完之後就恢復了神。
“這會兒你沒事了吧?你要是不嫌棄我這地方糟糟的,咱倆現在喝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