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周院長就抱怨道:“陳大師,您這是要藏拙啊,您還怕我學了您的本事不?”
陳平對這個老院長還是很尊敬的:“周院長,我這是怕耽誤你的正事。”
這次針灸和上次不一樣。
由於此次尹老太的病已經得到了緩解,不是危機萬分的時刻。
他一邊針灸,一邊給周院長講解他行針刺的道理。
他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不停的點頭,不停的記錄。
陳平劍眉星目,鼻直厚,麵孔如同刀削斧砍般的朗,長相本來就不差。
他進屋就了外,裡麵穿著一件長袖T恤。
陳平靜坐在床頭,落下一銀針,如同行雲布雨,有種說不出的儒雅。
尹湘都沒發現,看陳平的表,和那兩個花癡的小護士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角掛起一很做作的不屑:“有什麼了不起的!”
最初是一萬個看不起陳平,印象極其惡劣。
可的驕傲不允許在陳平麵前低頭。
今天跟著孔令蘭下樓的時候,都想好了。
可陳平竟然無視了。
陳平真就徹底無視了尹湘。
“我重新給你開個方子,你要像之前那樣按時喝藥。”
陳平說完,就重新開了一個方子,準備離開醫院。
陳平輕輕按住的肩膀:“大娘,我剛給你針灸完,你現在應該休息幾個鐘頭。”
孔令蘭猶豫了一下:“那我就先不下去了,湘,你去送送陳大師。”
尹湘一句話不說,跟在了陳平後。
著遠去的車尾燈,尹湘拳握:“陳平,你跟我等著!”
沒想到陳平連個再見都不和說。
一直都板著個臉,就好像陳平欠了多錢的。
病房裡,孔令蘭正按照陳平的吩咐,打了一盆溫水給尹老太子。
“下次他來的時候,如果我還在休息,你就醒我。”
“平時裝的跟個大孝子一樣。”
“他就是再忙,也得個空好好謝謝人家,表示一下吧?”
孔令蘭微微笑道:“他可能在開會,我這時候打電話不合適。”
陳平離開了醫院,就開著車趕回了玉河村。
剛到村口,他就停住了車,原來是兩個半大的牛犢子擋住了去路。
把牛綁在院門口的柱子上,陳平問道:“潤蓮姐,你啥時候買的牛?”
丈夫死後,苗寡婦帶著個娃,日子過的極為艱難,就把兩頭牛賣了。
下鄰上,那邊草場多,畜牧業發達,陳平也有所耳聞。
陳平拍了拍牛背,微微笑道:“你眼可真好。”
苗寡婦俏眉一挑:“阿平,這你可說錯了,這倆牛犢子我一共才花了四千塊錢。”
他雖然沒養過牛,但為一個農村娃,他還是會看牛的。
而且它們的腦袋很大,雙間距非常寬,屁也非常大。
四千塊錢能買來一頭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買來兩頭。
苗寡婦得意道:“認識啥呀,我家在下又沒親戚。”
“買回來的時候我還後悔,怪自己沒扛住那個賣牛的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