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雄也是滿臉恨意,從他有記憶以來,孟家都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孟昭玄知道孟繁雄是什麼意思,他也不認為自己的修為戰力比陳平差。
孟昭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和陳平算賬的時候。”
“超凡者不傷則已,一旦傷,傷勢是十分難以恢復的。”
“我之前讓你們試探他,隻不過是想看看這小子的脾氣秉。”
說到這裡,孟昭玄突然笑了起來:“這樣也好,他這種不知道忍,不了半點委屈的格,必然會樹敵無數。”
“咱們先忍著,早晚會有人看不慣他這囂張,會站出來當出頭鳥,咱們再伺機而也不遲!”
他在龍之境裡修煉了那麼多年,還得到過龍族的庇佑,得到不機緣底牌,所以他心裡真不怕陳平。
“難道是火候還不夠?”
雷佳嵐答道:“三個冷庫老闆都同意跟我們合作了。”
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大。
保護費,還是要,隻不過和以前要拿出兩的冷庫利潤相比,區區一年十萬塊,簡直是白菜價。
一開始大蘋果城的警察和當地幫派還是用看熱鬧的心態,嘻嘻哈哈的旁觀這場過江猛龍和地頭蛇的大型火拚。
天聖宗的人不止是武力異常強悍,而且戰鬥風格非常狠辣。
此戰大蘋果城湖海幫的勢力遭到了本的重創,死了十幾個幫派大佬,傷者不計其數。
死傷慘重的湖海幫殘餘勢力,隻能在湖海幫的總部,湖海大廈裡茍延殘。
陳平搞的突然襲擊,把孟家人打懵了,孟繁雄是真沒想到陳平除了親自來上門辱之外,還開了個盤外招。
孟昭玄不急不緩的喝著茶:“稍安勿躁。”
“我就是咱們孟家的!陳平就是他那些手下的!”
“沒有了陳平的天聖宗,表麵上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無浮萍。”
“等他惹了眾怒,遭遇圍攻死道消之時,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我們隨時可以大快朵頤的。”
孟繁雄問道:“老祖宗,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他這麼一說,孟繁雄冷汗的都下來了:“老祖宗,這可如何是好?”
“既然咱們決定了要忍,那就忍的徹底一點,做事千萬不能優寡斷!”
孟昭玄老謀深算,還真就猜對了陳平更深層次的心思。
還有一些人是左右搖擺的墻頭草,他們雖然在天聖宗的武力脅迫之下,不得不先轉投門庭,但暗地裡他們還想在孟家這邊下注,找孟家人訴苦,說他們有不得已的苦衷,省著將來孟家要是翻盤了,再找他們秋後算賬。
徐綬財就是抱孟家大的典型人。
徐綬財糾集了一幫和他有同樣心思的大小老闆,和那些墻頭草一起趕往孟家。
“隻要孟家老祖宗帶著孟家的核心強者出手,就算陳平蹦出來,也保證是土瓦,不堪一擊!”
他的號召得到了眾人的積極響應。
“說不定咱們這些和孟家一條心的嫡係,還能多得點好呢!”
徐綬財很得意:“大傢夥心往一起想,勁往一塊使,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這幫人開了二十多輛豪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孟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