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那邊,還不知道孟繁琦這邊出了事。
一些年輕人還沒回過神來,不知道這鐘聲是哪裡來的,但一些老傢夥卻都臉大變。
“繁雄,是誰敲響了警鐘,出了什麼事?”
孟繁雄臉煞白:“老祖宗不好了,陳平……陳平把繁琦和咱們家幾個子弟吊在了大門口的樹上。”
他剛想出去找陳平理論,可沒走多遠,就突然被陳平釋放出來的殺氣刺激的打了個哆嗦。
“陳平來者不善,殺意盈滿,他一定是抓住了咱們孟家的把柄!”
“昨天他們徹夜未歸,我以為他們是辦完了事去哪玩去了。”
孟昭玄的氣勢和陳平隔空相撞,兩大超凡強者的威糾纏在一起,讓所有人都到呼吸困難,就好像心頭被了一座大山似的。
孟昭玄臉一白,雙拳握的咯吱作響,他拳頭邊的空氣,都出現了眼可見的波紋,由此可見,孟昭玄被氣到了什麼程度。
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剛纔是氣勢的比拚,他就落了下風,起手來肯定是兇多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孟昭玄也是龍員,對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任由他如此辱我和我的家族?”
陳平很快就接到了藍龍的電話。
“這裡是花旗國,不是你們家的後花園!”
陳平在孟家大門外,躺在一個竹椅上,孟繁琦和那個幾個孟家高手就掛在他後的樹上。
“昨天孟家人闖了華僑武道學院,喊打喊殺,我沒有當場宰了他們,已經是很給孟家麵子了。”
陳平解釋道:“我的朋友杜詩曼,應邀來大蘋果城開演唱會,邀請的人就是大蘋果城華僑武道學院的院長劉怡明!”
“那學院已經算是我的場子了,有人上門砸場子,我還會忍氣吞聲不?”
在花旗國,私闖民宅被打死了都活該,學校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按常理來說,任何人私自闖,對學院造威脅,都可以被學校的防衛力量當場擊殺。
可特麼孟家人踢到了鐵板,被陳平當場給按住了,孟家這個啞虧隻能吃下去。
陳平的顧問頭銜,甚至還報備到了花旗國教育總署。
“等陳平帶我們進龍之境,解除了陣法之後,我們會聯手弄死他,你們孟家失去的一切都會重新擁有,你怎麼就不聽呢?”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陳平和華僑武道學院的院長劉怡明關係很好,他還是那裡的特別顧問。”
“如果你再惹麻煩,就算陳平滅了你孟家,我們龍都不會管,隻能算你活該!”
聽到電話裡的一陣“嘟嘟嘟”的忙音,孟昭玄手上發出一陣強烈的勁氣,那手機瞬間化作了一捧飛灰。
他隻是吩咐下去,要盡量給陳平找麻煩,但不要和他正麵沖突,試試陳平的底線再說。
孟昭玄可是孟家的老祖宗,掌握一個大方向就行了,不可能什麼蒜皮的小事都親自過問。
陳平把孟家子弟吊在大門口,他這個孟家老祖都不敢出去,就已經讓他麵掃地。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怪,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