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聽到李正義說“依法處理”,心中暗喜。
看來原本的計劃用不上了。
李正義經過走訪群眾,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當眾宣讀了結果:“根據調查,張小虎是精神病人,屬一級智力殘疾,不承擔責任,你們談談民事賠償就行了。”
“你他媽放屁!精神病能把我們打成這樣?”董富貴紅著眼張嘴就罵。
“還他媽談民事賠償,他爹都死了,我跟誰談賠償!”
李正義也火了,公仇私憤一起湧上腦子。
“辱罵民警,把他給我銬起來!”
關鍵時刻,被一旁的陳寶才伸手阻止了。
將李正義拉到一旁,小聲嘀咕:“正義啊,不能硬來,董富貴是坐地虎,他要是煽動群眾,事就鬨大了。”
一聽這話,剛參加工作的李正義還真被唬住了。
陳寶才趁機又把董富貴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董支書,這精神病傷人不承擔責任,是法律規定的,這個你懂得啊。”
“可他...”董富貴還想說什麼。
“你聽我的”陳寶纔打斷他,“他是神經病,李正義認為是,可到底是不是,不還得看咱家二哥的嗎?”
他自然明白話裡的意思,低頭沉默不語。
李正義臨走前,告訴李秀蘭,他下班後,過來接她回孃家。
派出所的人剛走,董富貴馬上撥通了二弟的電話。
“出大事了老二,張家的小比崽子要翻天,把老三打進了醫院......”
“張小虎?前段時間打死張建軍的兒子?”
“冇錯,就是那個賤種,也不知道他是吃了......”
話還冇說完,就被董富學打斷了“大哥,趕緊告訴派出所的人,就說是誤會,讓他們走。”
“什麼!!”董富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哥,我現在來不及給你解釋,趕緊讓派出所的人走!馬上!”
董富貴聲音提高了八個調門,扯著嗓子對著電話怒吼:“老二!我和你三弟都快被打死了,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照我說的做!”董富學的語氣也嚴厲了起來。
“好好好,這事不用你管了!”吼完,狠狠的掛上了電話。
當成誤會?開玩笑!他再次掏出手機打算再叫人,死磕到底!
今天他董富貴的麵子說什麼也不能丟,要是丟了以後還怎麼在村裡混!
剛按下數字一的鍵,就被張小虎上前一巴掌把手機打掉。
咣噹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他....你想乾什麼?”董富貴下意識後退一步,剛想罵娘,又嚥了下去。
張小虎冷笑一聲。
冇有廢話,直接將他按倒在地,左右開弓,大嘴巴子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
李秀蘭見狀,趕緊上前,假裝拉架。
嘴裡還大聲嚷嚷著:“哎呀彆打了,快住手,要出人命了。”
可拉架的姿勢,卻是人在張小虎的身後,兩隻手搭在腰間。
隨著搖晃,胸前挺拔的雪白不時的觸碰著後背,與其說是拉架,不如說趁機從後麵擁抱。
好在圍觀的村民都被李正義趕走了,冇有外人看見這一幕,但一旁的張小梅可看傻了眼。
這個李嬸,她在乾啥?
躺在地上的董富貴臉被打腫,但嘴依舊硬:“張小虎,你會後悔的!我二弟不會放過你的!”
啪的一聲。
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張小虎冷笑:“來,說說,我怎麼個後悔法?”
董富貴喘著粗氣,愣了半響,看著張小虎殺人的眼神,想起陳寶才說的“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恐懼。
他彆過頭,咬牙說道:“我....我他媽今天認栽了。”
張小虎站起身,拍了拍手,“去,現在去我爹墳前,磕十個響頭,在自扇十個耳刮子,要聽響!”
聽到這話,剛爬起來的董富貴,瞪著眼,抿著嘴,一聲不吭。
顯然,這個條件他不願意。
張小虎直接一把掐住脖子,輕輕地說道:“我隻給你三個數,不答應就死。”
一....二....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力道以及死亡的窒息後,董富貴終於崩潰了。
喉嚨裡拚命擠出“好”的聲音,手不停的拍打著張小虎的手臂,表示自己答應了。
鬆開手,董富貴立馬像重獲新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慘白如紙。
他相信,張小虎剛纔說弄死他,絕對不是開玩笑。
從開始到現在,他感覺得到,這個張小虎變了。
不僅實力變得強悍,就是性格手段也更加狠辣。
他又怕又擔心,可眼下,自己打又打不過,派出所又不管。
再硬撐下去,也隻會多挨幾個耳刮子,最後再被這瘋子活活給掐死。
先過了眼前再說吧。
於是,在張小虎的押解下,董富貴來到張建軍的墳前,磕了十個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之後又在村委會用大喇叭,給張小虎一家公開道歉。
“我董富貴不是人,我欺男霸女為非作歹.......”
村裡雖然很安靜,可家家戶戶鬨翻了天了,聽著董富貴大喇叭裡的道歉。
女人當即在家跳起了舞,高興的合不攏嘴。
男老爺們則拍著大腿的叫好,嘴裡喊著過癮、痛快。
一口憋了十幾年的氣,在這一刻,全村人一下子全都發泄了出來。
張小虎輕輕拍了拍董富貴的肩膀,趴在耳邊輕輕的說道:“記住,要是我再發現你有小動作,我就...弄死你。”
“記住了嗎?”
董富貴眸子裡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但頭還是僵硬的點了點,算是迴應。
張小虎從村委會走了出來,望著蔚藍的天空。
從今天起,欠他張家的,他要一個一個連本帶息的要回來。
不殺,不是仁慈。
他爺爺傳給他的黃泉針法,裡麵有五百種救人手段,更有一千種斷人生機,生不如死的方法。
慢慢來,更痛快的還在後麵。
他前腳剛走,董富貴瘋了一般的從村委會跑回家。
騎上他嘉陵摩托,直接油門到底,一路絕塵直奔馬山鎮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