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就這麼算了?”一個黃毛小弟湊到金寶身邊,低聲問。
金寶冇說話,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黃毛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走了大概二裡地,迎麵碰上了剛纔跑掉的那幾個小弟。
他們正垂頭喪氣地往回走,看見金寶,像是見了救星,呼啦啦圍了上來。
“寶哥!寶哥不好了!”一個瘦猴似的小弟急聲道。
“慌什麼!”金寶皺眉,“說!又怎麼了”
瘦猴嚥了口唾沫:“我們......我們剛纔去派出所報案......”
“啥?”金寶眼睛一瞪,“誰讓你們去的?”
“是.....是我們自己...”瘦猴結結巴巴地說,“尋思著讓警察來抓那小子,給寶哥出氣......”
金寶氣得抬手就是一巴掌:“蠢貨!咱們是乾啥的?找警察?臉都不要了!”
瘦猴捂著臉,哭喪著說道:“可警察不聽我們的啊!”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們一說被一個叫張小虎的打了,派出所裡那個新來的女鎮長正好在,她親口給鄭所長說.....
“說什麼!”
“說不用管,讓我們自己和張小虎和解。”
“沃日!”金寶下意識罵了句,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瘦猴看老大金寶傻愣愣的以為冇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那個薑鎮長說,讓我們自己跟張小虎和解,派出所不管。”
金寶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夜風吹過,他隻覺得脊背發涼。
我草,這張小虎究竟是什麼身份?
金寶越想越怕,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想起剛纔張小虎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如今又多了一個神秘的背景。
說不定他是哪個大官的私生子?或者是隱世高人的徒弟?
金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怎麼解釋一個農村小子能有這麼厲害的身手?怎麼解釋鎮長都替他說話?
“寶哥,咱們現在咋辦?”瘦猴小心翼翼地問。
金寶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回去!明天一早就去小張莊!”
“去、去乾啥?”
“賠罪!”金寶咬牙道。
“從今天起,張小虎就是我大哥!你們都把招子放亮點!”
幾個小弟麵麵相覷,但誰也不敢多問。
金寶看著遠處小張莊的方向,心裡暗暗發誓:這條大腿,抱定了!
...................................
張小虎回到老宅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冇有休息。
想起今天和薑文麗的相遇,想起兩人之間那道看不見的鴻溝,心裡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身份差距又怎樣?她是鎮長,他是農民,可那又如何?
他張小虎有的是本事!黃泉針法就是他最強的依仗!
他在院子裡找了塊平整的地方,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月光灑下來,照在他身上。
他閉著眼睛,按照爺爺教的心法,吸納月華中的陰寒之力,同時運轉丹田裡的生之氣,讓兩股氣流在體內迴圈。
一個大周天,兩個大周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小虎完全沉浸在修煉中。
他忘記了疲倦,忘記了時間,整個人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當第一縷晨光照在他臉上時,他才緩緩睜開眼。
明明一夜冇睡,可他不僅冇有絲毫睏意,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精神煥發。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劈啪”的脆響,像是新生的竹子。
抬起右手,手腕處那道綠色的圓環重新出現了。
他發現生之氣越多,右手腕處會形成一道像手環的綠線。
之前消耗掉的生之氣,經過一夜修煉,不僅補回來了,還更凝實了。
綠環比之前更亮,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