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宋四海
張小虎站起身，順手從地上撿起根木棍。
大漢衝到跟前，開山刀劈頭蓋臉砍下來。
張小虎側身躲過，手裡的木棍掄圓了，照著他腦袋砸過去。
“砰！”
木棍結結實實砸在大漢腦門上，力道大得驚人，木棍瞬間炸成碎屑，木屑四下迸濺。
大漢身子一僵，額頭凹陷下去一塊，血從凹坑裡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
他瞪著眼，直挺挺往後倒，“咚”一聲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後麵的人愣了一瞬，隨即更瘋狂地撲上來。
張小虎把手裡半截木棍一扔，整個人像道閃電，躥進人群裡。
一拳搗在一個混混胸口，那人胸骨塌下去，嘴裡噴出一口血，倒飛出去撞倒身後數人。
接著就是一腳，正踹在另一個混混膝蓋上，膝蓋反向折成直角，那人慘叫著倒地，抱著腿打滾。
側身閃躲，抓住揮過來的砍刀，手腕一擰，刀脫手。
反手一刀背拍在那人臉上，半邊臉當場腫起來，嘴裡飛出幾顆牙。
順手奪刀，刀背朝下，照著旁邊一個混混肩膀砸下去，“哢嚓”肩胛骨碎了，直接癱在地上。
一根甩棍橫掃過來，他不躲，抬手抓住，往懷裡一帶，把那人拽過來，膝蓋往上一頂，頂在小腹上。
那人“哇”地吐出隔夜飯，蜷成蝦米。
短短幾十秒，樓梯口躺了一地的人。
慘叫聲、呻吟聲混成一片，血濺得到處都是，牆上、地上、破碎的櫃檯上，到處都是鮮紅的點子。
三十來個人，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宋四海看著眼前這一幕，直接癱坐在地，渾身再無一絲力氣。
他混了半輩子江湖，能打的人見過不少，可這麼能打的，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一個人，乾翻五十多個？這還是人嗎？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轉，這不可能，這怎麼不可能！！！
張小虎站在一地哀嚎的混混中間，身上濺了不少血點子，有別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朝宋四海走過來。
步子不快不慢，踩過一地呻吟的人，踩過碎玻璃和血。
走到宋四海麵前，他停下，低頭俯視著他。
宋四海渾身一抖，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虎......虎爺！”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碎玻璃渣，聲音抖得不成調，
“你給我個活路吧！我錯了！”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這不是人，是妖怪！今天要是不服軟，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什麼麵子，什麼江湖地位，跟命比起來全是屁！
張小虎低頭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
下午五點。
臨江縣城，龍騰建設公司大樓。
三樓最大的一間辦公室裡，張小虎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
這椅子是真皮的，又寬又軟，坐著比村裡任何一把椅子都舒服。
左邊，金寶彎著腰，給他點煙。
右邊，宋四海半蹲著，兩隻手在他大腿上捏來捏去，賣力地像在揉麪。
兩人臉上身上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幾小時前還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宋四海那兩條斷掉的手腕，這會兒活動自如，連紅腫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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