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礦難傷情
他故意從喉嚨裡發出“唔”的一聲，裝作無力反抗的委屈模樣。
自從和李秀蘭一起體驗過男女間真正的雲雨歡愉。
他再也不會像上次在田玉娥家那樣倉皇逃跑。
永遠也不可能出現了。
他索性徹底放鬆了身體，閉上眼睛，任由感官沉浸在這片溫暖的黑暗裡。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還有田玉娥起初極力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微弱抗拒：“秀蘭…別…不行…”
那聲音裡充滿了巨大的羞恥和慌亂。
漸漸地，那抗拒聲弱了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被悶住的嗚咽。
最後，連嗚咽也消失了，隻剩下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難以控製的呼吸。
小溝的乾草被反覆碾壓、揉搓發出的、持續而曖昧的沙沙聲。
張小虎裝作沒聽見，不知情。
可在絕對的黑暗裡，聽覺和觸覺卻被放大到極致。
他清晰地感覺到另一具溫軟身體帶著顫抖的靠近。
感覺到不同於李秀蘭的、帶著淡淡苦菊香氣的肌膚貼上自己。
感覺到身下枯草墊更深地陷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逐漸升溫，瀰漫開一種潮濕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旖旎氣息。
時間在黑暗與各種細微聲響的糾纏中，緩慢地流逝。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突然，乾涸的小溝上方，遠遠地傳來了喊聲。
張小虎！
驢虎！
小虎！你在哪兒？！”
喊聲開始一個接一個，嘶啞而焦急。
小溝裡的暴風雨瞬間停息。
很快，又有幾個不同的聲音加入進來，此起彼伏，
在傍晚空曠的田野上都有回蕩的餘音。
越來越近，透著十萬火急。
張小虎從那片混沌的溫柔鄉中驚醒，一把扯下矇眼的衣物。
驟然湧入的亮光讓他眯了眯眼。
溝底，李秀蘭和田玉娥並排躺在淩亂的乾草上，
兩人都是雲鬢散亂，滿麵潮紅，眼神迷離如醉。
渾身軟得沒有二兩勁。
張小虎知道出大事了，手忙腳亂地撿起散落各處的衣服，胡亂往自己身上套，
又笨拙地去幫二女遮掩，李秀蘭從鼻子裡發出慵懶的輕哼，任由他擺布。
田玉娥則羞得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帶著青草氣息的乾草裡，根本不敢看他。
“有人急找我！肯定出大事了！”張小虎匆匆丟下一句，起身就走。
也顧不上她們是否穿戴整齊，抓住溝壁凸起的樹根和石塊，輕輕一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
輕飄飄的就跳出了深溝。
臨走前，他回頭對軟如泥的田玉娥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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