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最壞的結果
她直起身，走到講台後麵，從粉筆盒裡抽出一根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
“詩經”。
寫完了，她拿起教桿，在黑板上敲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下麵的張小虎同學，坐好！認真聽講！”
她板著臉，可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張小虎在第三排坐下，兩條胳膊疊在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仰著臉看她。
夕陽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
碎花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麵那片麵板白得晃眼。
她站在講台上，腰板挺得直直的，教桿握在手裡，如同平時她給學生上課時的一般模樣。
張小虎突然舉手。
“那個老師，我想上講台說幾句。”
董曉娟愣了一下，教桿停在半空。
“張小虎同學，上講台來。”
張小虎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跨上講台。
等他站在她麵前的時候，眼睛就開始不老實，上下打量。
從她臉上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鎖骨，從鎖骨看到裙擺下麵那兩條小腿。
白色細跟涼鞋，白嫩的腳背，腳趾沒有任何塗抹。
董曉娟被他看得發慌，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黑板。
粉筆灰從黑板上震下來，飄飄揚揚落在她肩上。
“張.....張小虎同學，你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更像是對某種巨物既害怕又期待的矛盾心理。
張小虎往前邁了一步，兩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黑板上，把她圍在中間。
粉筆灰沾在他手背上，白了一小片。
他低下頭，鼻尖快碰到她額頭，董曉娟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煙味，汗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男人氣。
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叫張小虎，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嫁給他。
隻可惜，他叫張小虎，而自己姓董，他們之間的幸福快樂註定是短暫的。
也許張小虎知道真相後，會恨自己，會從此不再搭理她，會.......
但是此刻她什麼也不想了，攥著教桿的手鬆了，教桿從指間滑下去，“啪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講台邊。
教室裡安靜得隻剩兩人的呼吸聲。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教室裡的課桌歪歪扭扭，像被風吹散的羊群。
董曉娟坐在中間一排的課桌上，兩隻腳懸在桌邊晃蕩，白色涼鞋的帶子鬆了一隻，掛在腳踝上，隨著晃動一甩一甩。
她的頭髮散了大半，幾縷貼在額頭上，被汗打濕了。
裙子的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鎖骨下麵那片麵板泛著淺淺的紅。
張小虎蹲在她麵前，一隻手托著她腳踝...一隻手.....
“曉娟，”他頭也不抬，“你怎麼隻給我說你的名，不說姓？是不是什麼特殊姓氏？”
曉娟沒說話，低頭看著他。
他把內褲又往上拽了一截，突然站起身，一隻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按在課桌上。
他俯下身，臉湊到她麵前，鼻尖快碰到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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