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要相信我
她咬住他下唇，輕輕一扯，又鬆開，舌尖探出來，舔過被咬過的地方，再重新縮回去。
然後她退後一步，眼睛盯著張小虎，雙手抓住自己大紅嫁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衣襟敞開，露出裡麵紅色的肚兜。
肚兜上綉著鴛鴦，兩隻鳥挨在一起，針腳細密。
肚兜下，那兩團高高撐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抬手，繞到頸後，解開了肚兜的係帶。
紅色綢布滑落。
她往前走了一步，貼進他懷裡。手抓著他衣襟，把他往床上拽。
張小虎就這樣被動地承受著。
兩人倒在床上時，床板發出“嘎吱”一聲響。
紅燭的火苗跳了跳，牆上的人影糾纏在一起。
隔壁屋裡，蔣桂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那間新房和這間屋隻隔著一堵牆，牆是土坯的，不隔音。
那邊有什麼動靜，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床板的嘎吱聲。
壓抑的喘息。
還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悶響。
蔣桂英攥緊了裙角，絲襪裹著的腿綁得緊緊的，她喉嚨動了動，吞嚥了一口唾沫。
臉上燙得厲害，手心全是汗。
她想起剛才張小虎抱著李來娣衝進新房的樣子，想起他踹開那扇門時的狠勁。
那扇門，本該是她兒子和他媳婦的，現在裡麵躺著的是別人。
一個現在讓她很糾結的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把耳朵貼上去。
那邊的動靜更清晰了。
李來娣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像哭，又像笑。
蔣桂英閉上眼睛，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攥著胸口碎花裙的領口。
她咬著嘴唇，咬得發白。
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來，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想起自己多久沒有過了，想起張建民那副窩囊樣，想起董富勇壓在她身上時那種絕望，想起兒子張朋決絕的離開。
最後畫麵定格在張小虎的出現。
一個小時後，隔壁那撕心裂肺的動靜終於停了。
蔣桂英靠著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額頭上一層細汗，碎花裙的後背濕了一片，貼在身上。
耳朵裡還嗡嗡響著那些聲音，怎麼也揮不去。
她撐著牆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牆挪回自己屋，從櫃子裡翻出一件乾淨內衣換上，她隨手扔進盆裡。
走出屋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大門敞開著，張朋已經不見蹤影，張建民也不知去向。
隻有那間新房的燈還亮著，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麵。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出了大門直奔衛生所。
衛生所裡，王美鳳正趴在桌上打盹，這幾天她學乖了，該幹活幹活，該閉嘴閉嘴，張小虎讓幹啥就幹啥。
雖然偶爾還是會被折騰，但至少不用擔驚受怕。
新房這裡，李來娣繫好肚兜的帶子，兩根雪白的胳膊摟著張小虎，不讓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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